不过杨昭也知道,不能再吓武瞾这个小丫头,不然的话就真的吓出了一个好歹来了!
“好了,看到你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份上,朕就不杀你了,你先回去吧,以后要乖乖的听话,不然的话……哼!”
“真的吗?陛下真的不杀我了吗?”
“陛下放心,妾身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说完,武瞾便立刻甩开安平公主和李丽质这两个塑料姐妹的手,往自己的寝宫跑去,生怕杨昭后悔,要再来杀她。
看到武瞾呢离开的身影,安平公主和李丽质两人皆是摇了摇头。
李丽质:杨昭,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安平公主:对啊,弟弟,你不会真的打算将 这首《义勇军进行曲》作为国歌,让华夏百姓人人都唱吧!”
“你们说,这造反的人有几种,又为何要造反?”杨昭对于两女询问不答反问道。
安平公主和李丽质两人也没多想,思索了一番后:
安平公主:这天下间想要造反的人无非是两种;
李丽质:一种是为了这天下权势地位的人;一种是为民请命,想要过上好日子的人;
“那以我现在的实力,可有人争得了我?”
“如今我让华夏百姓过上稳定安逸的日子,能够吃得饱,穿得暖的话,那可还有人为民请命,百姓是否还会起义造反?”
“如果这样的话,百姓们还起义造反的话,那只能说明我让他们受苦了,没有让他们过上好日子,那么他们起义早也没有错!”
“所以啊,你们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知道该怎么做,不会乱来的!”
杨昭和安平公主、李丽质两人又说了一些他的打算后,就离开了,而安平公主和 李丽质也没有再对杨昭劝说了,他们只是一个女子,虽说和杨昭关系好,但杨昭才是华夏国的皇帝,华夏国是要由他来治理的。再者,她们也没见过杨昭做过什么浑事的!
皇宫外的一所宅子。
“周青、庆红、兴本、兴霸,我们兄弟的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陛下这几日就要对东突厥用兵,陛下封李靖大将军为北寻元帅,统军十万,而我则是被陛下封为了北寻先锋,到时我们呢兄弟五个就可以一展拳脚了!”
薛仁贵一进宅子,就往大厅走去,朝着厅内的四人兴奋道。
周青、李庆红、姜兴霸、姜兴本三人听到薛仁贵的话也高兴了起来,他们从绛州来到这长安已有半月有余。
但至今仍无施展拳脚之地,如今听到马上就可随军出征,战场杀敌了,怎么不令他们兴奋呢?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们真的可以上战场杀敌了吗?”
“我们真的可以建工立业了吗?”
李庆红、姜兴本、姜兴霸三人皆是再次询问了起来,薛仁贵看到几个兄弟都是一脸的兴奋,就准备再次确定的回答他们是,却看到一边的周青显得诺有所思的的模样,神色十分古怪。
“周青,你怎么了?”
“想什么呢?”
薛仁贵疑惑的问道,难道这小子不想上战场吗?
“大哥,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好奇,我们对东突厥用兵,难道不应该是征北吗?”
“为何陛下却封李靖大将军北寻元帅,封你为北寻先锋呢?”
周青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而薛仁贵的神色此刻却也是变得古怪了起来。
不过他也没打算将所有的实情告诉他们,虽然他们几人都是他值得信任的好兄弟。
但朝堂上议论的一些事情的内幕,还是不要说于他们听为好,避免给他们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陛下之所以用北寻而不用征北其中自然是有原因的!”
“陛下之所以要对东突厥用兵,是因为我们华夏的一名叫王小二的士兵消失在了东突厥,陛下说,凡是我华夏的将士,不论他的出身和地位,在哪遇到危险,在哪失踪,我们都会不惜一切代价解救和找回他。”
“所以,这次为了寻找到王小二,陛下不惜对东突厥用兵,声称,即便是将整个东突厥搅个天翻地覆,也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周青、李庆红、姜兴本、姜兴霸四人皆是被薛仁贵的话给惊到了。
仅仅是为了一个普通的士兵王小二,陛下就陛下对一国出兵,这该是何等的气魄?
“此生能够入华夏,哪怕身死也甘心!”
“生做华夏人,死做华夏鬼!”
“身为华夏卒,赴死心也甘!”
“有此陛下,吾之幸也!”
周青、李庆红、姜兴本、姜兴霸四人虽不是秀才,不会舞墨,但此刻听到自己大哥薛仁贵的话,也不仅一人飙出一语,这让薛仁贵感到很吃惊,自己的这几个兄弟什么时候有了这般文采了?
同时看到他么一脸激昂之色,不禁摇了摇头,真不知道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他们的话,他么会是何种反应?
我们再将视线转回到杨昭身上,此刻的他被人请到了一处地方。
一老者盯着杨昭看了许久之后才开口道:“你就是如今华夏的皇帝——杨昭?”
“恩!”
杨昭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只是简单点了一下头,应了一声。
“听说你打算派十万领军卫去东突厥寻找王小二?”
“恩!”
“如果你想要找王小二的话,你可以让东突厥的小可汗突利和颉利的汗妃义成公主以及东突厥的薛延陀部的夷男帮助你一下,一来他们的如今的处境不妙,二来他们都是你父亲当时留在东突厥的暗子!”
“义成公主就不说了,突利和夷男的话,你让人拿着这个两个信物,他们自然会知晓,听命于你的人的!”
老者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月牙形,一个太阳形的两个不同的玉佩放在了石桌上,然后就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然而老者只是走了几步就又停了下来,转过头望了一下杨昭:
“你很不错,你父亲当初的决定也很正确,只是我有些禁不住诱惑,让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白白惨死!”
说完,老者就头也不回得离去了,而杨昭则是将老者放在石桌上的一月牙玉佩,一太阳玉佩给收了起来,然后起身离去,自始至终,他除了「恩」了几声外,就再也没有和那老者多说一句话,一个字!
长安城,安兴坊,杨宅!
自从杨昭走后,李世民已经彻底将这杨宅据为了己有;
此刻,李世民正躺在原先杨昭躺的那张躺椅上,而长孙无垢也正如当初李丽质躺在杨昭怀里那般躺在了李世民怀里,这小日子可真是惬意不已。
“长乐,你怎么来了?”
“对啊,女儿,杨昭那小子今天一大早不就是派人将你接进宫了吗?”
“莫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长孙无垢和李世民看到面前站立的李丽质是大感好奇的问道。
看到自己父皇和母后过的如此惬意,李丽质都有点不忍打扰他们。说出自己的来意了,但想到之前的那些事,哼哼!
“父皇,你可知你被封为了遣倭使了?”
冷不丁的听到自己女儿口中冒出来 这么一句,这让李世民有些懵逼。
“遣倭使?什么遣倭使?”
“父皇,今日朝堂之上,倭国使者带着他们天皇的文书,说要求将本国国名由「倭国」改为「日本」,并昭告天下,承认他们的存在,杨昭答应了,但说要派人到我国查探考察一番,考察合格,就答应他们的请求。”
“于是,杨昭就封你为遣倭使,带领徐天、程贵、郑志、李霸、杨大五位上将及其他们手下的五万大军,于下月月初之时,前往倭国进行访问。”
李丽质很平淡的对着李世民说道,而李世民听到自己女儿说的这些话,瞬间就炸毛了。
“什么玩意!”
“让我堂堂的一个曾经的皇帝漂洋过海到一个鸟不拉死的小国去访问?”
“门都没有!如今我已经退位,此事与我不相干,不去!”
“还有,还什么友好访问,你见过哪个使团是带着大军去访问的?”
对于自己父皇的拒绝李丽质早已预料,他也曾和杨昭说起过此事。
“父皇,就是因为你已经退位,如今的皇帝不是你,而是杨昭,别说你是太上皇,就算你是太太上皇,也没有权力违抗一个当今皇帝的命令吧!”
“如今华夏的整个朝堂可是都知道了这件事,杨昭那是为了照顾你的面子,这才没有派人到你这来宣旨的!”
“如果你拒绝的话,可是会被安上一个抗旨不尊的罪名呢,到时候可就……”
李丽质将与当时杨昭商议的对策给说了出来。
“这,这,我的好女儿啊,你可是我的好女儿啊,你去和杨昭说说,让他换个人去?”
“父皇如今已是年老力衰,经不起这么折腾了啊!”
“到时候若是有个好歹,在路上出了点什么事,那以后你和你的母后该如何啊?”
李世民如今是彻彻底底的后悔将皇位传给杨昭,他好心将天下还给杨家,没有赏也就算了,还如此待他,这简直就是过河拆桥嘛!
当初自己是皇帝的时候受制于那些世家,而如今自己不是皇帝了,反而又受制于这杨昭,自己的一生怎么就这么苦呢?
如今只希望自己的宝贝女儿能看在自己是她父亲的面上,去劝说劝说 一下杨昭了。
而李世民的这些想法在李丽质想来确实压根就不可能的,劝说?劝说是不可能的,我也要你让尝尝我当初的滋味。
“父皇,杨昭如今是华夏国的皇帝,而如今的只是一个前朝的公主,就算我和杨昭大婚结束,被封为皇后,但我也管不了,而且后宫向来不得干政,父皇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忘?他好得也是当过皇帝的人,这些他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现在轮到他头上了,他能怎么办嘛!
但对于自己女儿说的这些话,他又没办法反驳,“哼,我就不信了,这杨昭还反了天了,竟然在岳父大人头上动土,看我怎么去收拾他去!”
说着李世民就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气冲冲就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长乐,杨,陛下让你父皇出使倭国真的没有问题吗?会不会太危险了?”
李世民走后,躺椅上的长孙无垢朝李丽质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的怀里去,同时也很担心的问起李世民出使这件事。
“放心吧母后,虽然我心中对父皇有些怨念,但还不知至于眼睁睁的看着他跳入火坑不管不顾,父王此行没有太多的危险,要知道有着只比程咬金秦琼等人弱上一点的徐天等五人以及五万精兵所保护着呢,不会有问题的,母后你就放心吧!”
“恩,母后相信你!”
躺在长孙无垢怀里的李丽质感觉十分舒适和安心,同时她也想起杨昭,自从遇到杨昭,她的生活就多了色彩。
皇宫,太极殿。
“嘭!”
一只大脚将紧闭的大门给踢开了,而后门外的李世民一脸盛怒的冲进殿内,寻找着杨昭的身影。
片刻之后,“杨昭,你什么意思,虽然我已经退位,但还不至于让你如此欺辱吧!”
李世民那暴怒的声音让原本正在案桌上写些什么的杨昭停下了笔,朝他看去。
“哎呀,我当时谁呢?”
“原来是李二啊,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何时欺辱你了?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杨昭的声音显得他十分无辜,好像完全不知道李世民说的什么一样,然而李世民却完全不吃杨昭这一套。
“杨昭,你就不要装蒜了,你今日在朝堂上竟然让我漂洋过海去那什么鸟不拉死的小国去出使,我好歹也曾是一大国皇帝,你此般行径,与欺辱我有何不同?”
李世民忽而一指指向杨昭,忽而又是双袖一甩,最后将双手怀抱于胸前,整个人显得十分气愤,大有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不会善罢甘休一样。
面对李世民的到来,其实杨昭早有预料,“哈哈,岳父大人,你这可就是误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