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训练的是啥玩意?
他们手里拿的那个是什么?
怎么他们手中的武器千奇百怪的?
还有,他们这操练的都是些什么?
带着这样的疑惑,那人看向身旁的徐天。
徐天看出这人的疑惑,手指着前方训练的队伍开口道:
“李帅,将士们如今正在操练的一种陛下传下的阵法,名为「鸳鸯阵」,陛下说了,这种阵法进可攻,退可守,适合丘陵沟壑、河渠纵横、道路窄小等地势作战,专门为针对倭国人的蝴蝶阵而设计。”
“哦?这就是我那贤侄说的鸳鸯阵?”
“看起来倒是有些奇特,你给我讲讲这个阵法如何作战?”
这人口中的贤侄自然是华夏当今皇帝杨昭了,而这个被徐天称为李帅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李世民。
徐天之所以称呼李世民为李帅,则是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李世民,叫太宗皇帝?太上皇?李世民?
对于他的身份和背景而言,显然是不合适的。
当日在含元殿上,杨昭亲自下旨说,下月月初由李世民率他们五万大军去「考察」倭国,这与挂帅出征也是一个道理,所以在徐天看来,称呼李世民为「李帅」,再适合不过了。
“回李帅,此阵法有连个小队由12个人构成,因为真个小队的作战人员左右对称,故名「鸳鸯阵」。”
“李帅请看,那最前方的那一人是整个小队的队长,由他负责整支队伍的作战。”
“其后是两个盾牌手,一人手执长牌,抵挡敌人的箭矢和长枪,另一人则手执轻便的藤牌,并配有腰刀,若是敌人突破小队的防守近身了,就有藤牌手上前解决。”
“盾牌手后面的两人是狼宪手,他们每人手执狼宪,狼宪长五米,其作用是为了阻止敌人近身的同时又能攻击对方,也可以用狼宪上面的勾刺将敌人拖到阵中,右后方人员补刀解决。”
“另外,这狼宪还有一个很大的作用,就是克制倭国的倭刀,倭刀不但硬而锋利,而且比起我们寻常的刀剑要长,倭国人利用蝴蝶阵,可以轻而易举的快速近身,再加上双手倭刀,力量之强,同级别之下,恐怕很难抵挡的住倭国人这样的进攻。”
“而有了这五米之长的狼宪,不但可以阻止敌人近身,也可以攻击到敌人,同时让他们的蝴蝶阵和倭刀发挥不出效果来。”
“狼宪之后是四名长枪手,一边两人,主要是护住各方的盾牌手和狼宪手,防止敌人突破封锁近身攻击。”
“盾牌手之后是两名镗钯手,他们手执短刃,主要负责对狼宪手拖到阵中的敌人进行补刀,同时也是护住阵法后方,防止敌人迂回饶后攻击。”
“两名镗钯手之后还有一名伙夫,平时不战之时,负责整个小队的饮食,一定能作战,就会如同镗钯手一样。”
“李帅,这就是整个鸳鸯阵的构成。”
“另外鸳鸯阵可以根据需要进行对应的变阵,作战时,一队变两队,两边作战人员对称站位,此为「二才阵」,另外还可以变成「三才阵」,此阵由狼宪手、长抢手、镗钯手伙夫居中,盾牌手分别护住两侧,此阵又名「变鸳鸯阵」。”
随着徐天对鸳鸯阵逐步的讲解,李世民的脸上的表情也随着变化,变得越来越惊奇。
“此阵,果然是精妙无比,虽说我未曾见过倭刀、见过什么蝴蝶阵,更是没有与我国打过仗,但光是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感觉此阵绝对不同反响。”
听到李世民对鸳鸯阵有如此的评价,徐天心里很是开心,心中道:那是,也不看看这鸳鸯阵是谁发明的,可是我们的陛下发明的。
“李帅,不久之后,我们这些将士就要随军出征了,对于军中的训练你可有什么看法?”
“还有,你要不要和将士们说上两句,熟悉熟悉?”
李世民听到这话,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有些奇怪的看向徐天,心中想着:你们的皇帝老子都给你们安排好了,更有这样精妙的阵法,让我谈看法?我还能有什么看法,你小子是不是存心想给我找茬,让我难堪啊!
“不必了,既然我那贤侄都已经安排好了,那你们照既定计划训练就是了,我今日不过是突发奇想来看看吧了,没有什么看法!”
“至于与将士们见面也算了吧,出征在即,还是让将士们好好训练,不要为此分心才是。”
其实徐天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只不过是讲一些场面话了吧。当然,若是李世民真有什么看法,他也不会立马照着他的想法来做,还是得提前上报杨昭的。
另一边,李靖的府邸。
“李尚书,这皇上下旨出征东突厥已有几日,可是为何大军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对啊,李尚书,我岳父大人说的没错,我们何时出征东突厥啊?我早就看不惯这个东突厥了,年年来我华夏边境烧杀抢掠,这口气真是咽不下去啊!”
大厅内,有两个人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看向首座的李靖分别开口道。
听到面前这两人的话,原本气定神闲喝着茶的李靖突然变脸。
“左领军卫大将军、右领军大将军,你们二人在胡说些什么呢!”
“陛下何曾说过要出征讨伐东突厥了?”
“虽然东突厥这些年来对我华夏边境一直行烧杀抢掠之事,但我们华夏是一个爱好和平的国家,对于东突厥这般侵犯行为,我们华夏也只是会先进行严厉的指责和声讨罢了,以及让他们给出一个说法和赔偿,而不会因此与东突厥开战的,明白吗?”
李靖的话让这对翁婿一愣,这是个什么情况?
“李尚书,当初可是陛下下旨……”
“李道宗,本尚书说了,皇上没有下旨要出征讨伐东突厥,我们此次进入东突厥不过是为了寻找王小二罢了,王小二是我们华夏一名将士,还是满朝文武的亲戚。
所以陛下为了更快、更方便的找到王小二,所以才让我们率十万大军去东突厥寻找罢了!”
原本李靖的话还让这对翁婿有些不解,还以为这位兵部尚书大人要公然违抗圣旨呢!
但听到这番话后,他们的脑子总算转过弯来了。
“哈哈,李尚书说的对,是我记错了!”
“此时我们去突厥只不过是寻找王小二罢了!”
“对对对,那王小二可是我未来的女婿,此次不管如何,即便把东突厥翻个天翻地覆,我也要将王小二给你找回来。”
看着这两人总算回过神来,李靖也是点了点头,这人啊,就得诚实,找王小二就是找王小二,说什么出征讨伐东突厥,万一被人听到,宣扬出去,引起两国的诊断怎么办?
“张士贵、李道宗,你们一个是左领军卫大将军,一个是右领军卫大将军,说话要注意影响,不要无故放矢,无中生有,把没的说成有的。”
李道宗:李尚书说的对,本将受教了!
张士贵:李尚书,不知你可知我们何时动身前往东突厥寻找王小二?
李靖:陛下说了,寻找王小二之事刻不容缓,但急于动身可能会引起有心人注意,将王小二给残害了。
所以陛下在决定在拜访倭国的使军出发的那一天,我们一同动身,在此之前,陛下会派人去东突厥探查一番。
李道宗和张士贵两人虽然着急的去讨伐。哦不,是找王小二,但自己的陛下都说了出发时间了,再急也没有什么用。
两人与李靖谈了一些关于找王小二的细节后,便准备告辞了,但就在这个时候,李府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李靖的耳旁,小声道:
“老爷,外面有一个身穿白袍,自称叫薛仁贵的年轻人找你。”
“我见他虽然衣着简单,但整个人确实气宇不凡,一时之间小的也是拿不定主意,老爷,你看是见还是不见,若是不见的话,那我就直接将他给打发走了!”
李靖听到管家说,薛仁贵想要见自己,感觉有些稀奇。
这薛仁贵他也是知道一二的,平日里他几乎从不主动与任何朝廷官员打交道,今日怎么突然来到这了?
莫非是因为先锋之事?
“请他进来吧!”
“是!”
得到答复的李府管家就迅速离开,去把外面的薛仁贵给请了进来。
准备离开的张士贵和李道宗这对翁婿,听到李靖有客人来访,不由来了一丝兴趣,问道:
“尚书大人还有客人来访?”
“恩,不错,来的正是北寻先锋薛仁贵,正好不久之后我们便要一同动身,借此机会,你翁婿二人就留下来,与其熟悉熟悉吧!”
“据说此人能文能武,更是懂得兵法之道,而且还是陛下亲自拜访招来的。”
就在三人谈话之际,白袍薛仁贵已经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卷纸。
“下官薛仁贵见过兵部尚书、左领军大将军、右领军大将军。”
进到大厅的薛仁贵看到张士贵和李道宗二人出现在这有些惊奇,但也没有多想,迅速的朝着他们三人行了一礼。
李靖:哈哈,仁贵,这是在我李府,不必这么客气。
张士贵:是啊,我们武将,不像那些文官一样文文绉绉的,这么客气干嘛!
李道宗:是极是极,你若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大哥!
“多谢三位大人看的起薛某,薛某神识感激!”
“仁贵啊,坐吧,此前来此,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是的,尚书大人,仁贵来这一来是想问问大军何时动身,我们先锋军队的配置是怎样的,如此仁贵也好做些准备。”
“二来,仁贵手里的这张图纸上记载着一门阵法,名为「龙门阵」,此阵变幻莫测,可有效的克制东突厥的铁骑,只要颉利的军队敢进入这龙门阵,必然是有来无回!”
说着,薛仁贵便将手中的那卷纸递给了首座上坐着的李靖。
李靖一边接过图纸打开,一边朝着薛仁贵说道:“仁贵你竟然还懂得阵法阵法之道,果然人不可貌相啊,待我看看!”
“至于大军动身的时间,陛下定在了下月月初,与拜访倭国的使军同一日出发!”
“你的先锋营的配置嘛,此次我大军总共出动十万,你又是第一次上战场,我就从张士贵的左领军和李道宗的右领军卫之中分别划拨五千人出来,交由你统领,此番你们先锋营总共一万将士,其中弓箭手不、骑兵、步兵都有配备,这点你大可放心!”
“如此,多谢李大人告知!”
薛仁贵再次抱拳朝着李靖行礼,李靖也只是点了点了头,而后便朝着手中已经展开的图纸看去。
第一眼就看到图纸中间画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阵型,有点像是八卦阵,但又与八卦阵不是完全一样。
说实话,饶是他一个打过不知多少战,闯过、见过不知多少阵法的他,如今看着这纸上的阵法,他却是有些看不懂。
于是他朝着薛仁贵看去,“仁贵,你这龙门阵是怎么个布法和运作的?”
“我见过不知多少阵法,对于你这阵法,我从未见过,而且光是一个简单的阵法图形,我是完全没有看出它的运作和威力!”
一旁的李道宗和张士贵惊了,这世上还有军神李靖看不明白的阵法?
稀奇,真是稀奇!
于是他们二人一同上前去瞅瞅,这薛仁贵口中的龙门阵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难道是一字长蛇阵加了四足吗?
薛仁贵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不妥之处。连忙走到李靖面前,“尚书大人,是仁贵欠缺考虑了!”
“要想先摆此阵,必须先在阵中搭建一个高三丈,宽十二丈的龙门,其上架设大鼓以作发号施令!”
“阵中藏五队人马,五队人马分别执白青黑红黄五种颜色中的一种颜色旗幡,白青黑红黄五种颜色代表五行之中的金木水火土,白代表金,青代表木,黑代表水,红代表火,黄代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