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不是要钱充盈国库吗?朕准了!
吏部不是需要钱粮吗?要多少?朕准了!
兵部不是拖欠了军饷吗?拖欠了多少?一次性补上!另外把下一季度的军饷也给发了!
李世民心中发狠,想到这些,不由得的嘴角上扬,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自从登基以来,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这样心情舒畅过!
“怎么这么多?”
看着户部尚书长孙无忌呈上来的清单,李世民的脸顿时黑了,原本高兴的心情也没了。
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因为,钱!
还是不够用!
毕竟,大唐太大了,需要的钱粮也忒多了。
解决了军饷和其他必须要花的钱之后,国库一下子又空虚了起来。
而他的小金库也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存款不足三万贯!
神医孙思邈自从上次义诊之后,便云游去了。
听闻朝廷采用程处亮的计策灭了东突厥,特地回到长安拜访程处亮。
程处亮掌握了《神农方要》,其医术也随之水涨船高,很多见解让孙思邈佩服至极。
于是在神医孙思邈的强烈建议下,两人八拜结交,成为异姓兄弟。
为了庆祝此事,孙神医再次对外公布,免费为百姓义诊一月。
龙兴观再次成为了焦点,被看病的人围的水泄不通。
丽正殿……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正在谈话间,长乐公主脚步轻盈的走了进来。
“丽质,看你眉宇之间颇有喜色,这是遇到了什么喜事吗?”李世民爱溺的看了一眼长乐公主,微笑着问道。
“阿耶,阿娘!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孙神医回长安了!”
长乐公主向李二和长孙皇后见了礼,十分高兴的说道。
“孙道长何时回来了,真是太好了!不知他现在身居何处?”李世民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阿耶,你还不知道,孙神医为了庆祝这次朝廷取得的胜利,特在龙兴观悬壶济世,免费为百姓诊治一月之久呢!”
李丽质高兴的说道。
“孙神医真是有心了!此等大事朕怎不知?丽质你这是这是从哪里得知此事?”
李世民显然对孙思邈的回归感到非常高兴。
“此事坊间都已传遍了,我也是听出宫采买的宫女说的。”
她怕私自出宫受到责怪,于是撒了个谎。
“孙道长医者仁心,此义举乃大唐百姓之福!不过如此高人却不愿意入朝为官,实乃憾事!”
李世民轻轻叹了口气,言语间颇有遗憾之意。
长孙皇后温柔的笑道:“陛下,孙道长心系百姓,性格放荡不羁,的确不适合为官,也许留在民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哎!总觉得人才不为我所用,心里不畅!”李世民颇为遗憾的说道。
“阿耶,你如此礼遇孙道长,朝野尽知,如此更能体现出大唐皇帝陛下的胸襟和气魄,我想那些隐世大贤,定交口称赞,不久定会天下归心!”
长乐公主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颇为自豪的说道。
“好一个天下归心!痛快!还是我家闺女会说话!”李世民哈哈大笑。
“阿耶,不是女儿会说话,而是这本来就是实话。”
李丽质听到夸赞,嘻嘻一笑,声如银铃,悦耳动听。
“朕得此女,一生无憾啊!”
李世民心情高兴,宠溺的看了一眼自家闺女。
“陛下!丽质这孩子自小聪明伶俐,就是妾身对其身体颇为担心,我害怕她遗传了我的疾病。”
长孙皇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言语低沉,满脸的担忧。
“丽质,告诉阿耶,你最近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李世民关切的问道,他目光深处的忧愁是怎么也遮挡不住。
“阿耶,我只是感觉时常有些头晕,其他的倒也没有什么不适,只是感觉阿娘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女儿好生担心!而宫中的御医虽然医术不俗,但对此病治标不治本,只能在宫外寻找了。”
李丽质低下小巧的脑袋,花容失色,泫然欲泣。
“哎!莫非是玄武门之变的结果报应到了我最亲近之人的身上不成?”
李世民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
“二郎,人吃五谷杂粮,哪里有不生病的道理,怎么能和那件事扯上关系?”
长孙皇后拉起李世民的大手,低声解劝道,“当时的形势你也知道,要是你不反抗,我们只有死亡的下场,就不要多想了。”
除了她之外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夫君承受的压力有多大,每每午夜梦回,他总是从噩梦中惊醒,久久不能睡去,自责到天亮。
那种内心的折磨,她能体会的到。
但是令她感到欣慰的是,他的夫君始终是人中的王者,天下最坚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