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的脚疾是小事,倒是阿娘您的身体!”
李承乾说到这里,落下泪来,哽咽道,“若是阿娘的身体能够康复,就是儿子双腿都瘸了,我也愿意!”
“傻孩子,尽说傻话!”
长孙皇后看着李承乾,目光里尽是溺爱。
“承乾孝心可嘉!其他方面应多努力,不要辜负了朕的厚望。”
李世民听到这话,心里也颇有感受。
“孙道长,高明这里给您施礼了,请您无论采用什么方法,也要医好我阿娘的病!”
说话间,李承乾丢下太子的身份,深深向孙思邈施了一礼。
“太子这是折煞贫道了,快快请起。”孙思邈急忙上前一步扶起李承乾。
在疾病面前,无论贵为帝王,还是平凡如庶民,其心情都是一样的,李承乾也不例外。
“李丽质恳请孙道长竭尽全力医治我阿娘的疾病!”
李丽质也站起身来,向孙思邈行了个大礼。
君为臣纲,父为子纲,纵然孙思邈再厉害,还是大唐的子民。
对皇家如此的礼遇,让他深受感动。
“哎呀!瞧我这记性,我差点忘记了一人!”
将长乐公主扶起来后,孙思邈猛然一拍脑门惊呼出声,“要是我义弟能出手,怕是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的病,有治愈的希望!”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什么?贵义弟难道比孙道长医术还要高明?”李世民满脸疑惑的问道。
“我义弟之才胜我十倍!我与他比起来,无疑于烛火比之明月,燕雀比之鸿鹄也!”
孙思邈语气颇为激动,言语间尽是钦佩之意。
“世间竟然有如此神医而朕竟然不知,真是遗憾,烦请孙道长头前带路,朕亲自相请!”
李世民站起身来,激动的说道。
“我义弟一向淡泊名利,只要他能答应出手,肯定会全力以赴,陛下这边请!”
孙思邈急忙站起身来,向皇帝做了个请的姿势。
“高明,你先带你阿娘和大妹回宫相候,我这就去请孙神医的义弟前来。”
临出门之时,李世民交代了一句,随和孙思邈匆匆忙忙出了龙兴观。
李世民心急如焚,从暗卫那里要来两匹马,跟着孙思邈打马而行。
李道宗主要负责皇帝的安全,自然率领着暗卫在暗中进行保护。
出了崇化坊一路向东,穿过怀远坊、延康坊、兴化坊之后,便来到了丰乐坊和朱雀大街的交叉口。
接下两人转上朱雀大街,打马向南而行,直奔明德门方向而去。
长安城乃是举世闻名的大城,居住百姓过百万,占地面积极大,道路又宽又直又长。
李世民心里着急,故此也没有详细问所请之人的姓名和详细地址,只是跟着孙思邈策马扬鞭,疾驰而行。
他平生以来第一次感觉长安城太过于大了,朱雀大街也过于长了。
“吁!”
终于孙思邈一扯战马的缰绳,在安义坊的一处大门楼面前停了下来。
“陛下,我们到了,我这就前去叫门。”
孙思邈拉着战马,直奔一处府邸走去。
李世民觉得面前的府邸十分熟悉,急忙抬眼一看,只见门楼牌匾上写着「宿国公府」四个大字。
“这不是程咬金的府邸吗?孙神医怎么会来这里?”
李世民心下疑惑,大声道,“孙道长莫非你走错了?”
“陛下,没错,我义弟就住在宿国公府中。”
孙思邈闻言止住脚步,微笑道。
“好你个老程!得此神医竟不禀告,看到时候我怎么收拾你!”
李世民心里发狠,也不便多问,站于台阶之下,心里盘算着见了神医该如何说。
孙思邈将战马在拴马桩上拴好,来到程府门前和门房说了几句话便返身折回。
“启禀圣驾,我义弟刚好在府中。”孙思邈兴高采烈的说道。
“这真是太好了!孙道长随朕一起前去!”
李世民顿时长出了一口气,迈步向程府走去。
孙思邈不敢怠慢,紧随其后。
“孙道长,贵义弟如何称呼?莫非也是一个得道之士?”
李世民一边走,一边问孙思邈。
“回禀陛下,我义弟非是别人,正是宿国公的二公子,程二郎是也!”孙思邈如实回答。
“什么!你义弟竟然是程处亮!我没有听错吧?”
李世民闻言顿时止住了脚步,不可思议的问道。
“不错,正是程处亮。”孙思邈点头道。
“那臭小子还懂医术?这不是开玩笑吧?”李世民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我怎么敢欺瞒陛下,我义弟程二郎的医术有目共睹,其学识博古通今,如人能及,贫道更是自愧不如!”孙思邈朗声道。
“这小子不但兵法和武艺超群,竟然还有如此高超的医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若朕不亲自出马,指不定他找什么借口推诿。”
说话间,李世民和孙思邈一前一后的进入到程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