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程福,拜见陛下!见过孙道长!”
正要出府办事的程福,和李世民走了个对面,顿时吓了一跳,急忙躬身施礼。
“程福,你来得正好,瑞国公安在?传他来见朕!”
李世民朝程福摆了摆手。
“启禀陛下,我家二少爷此时尚未起床,我这就去将其喊醒。”
程福施了个礼,将两人让进程处亮的书房,随后急匆匆地向程处亮的住处跑去。
“这小子真懒啊,都啥时候了,还在睡懒觉!”
李世民抬头看了一下天,不满的说道。
“陛下,年轻人嗜睡,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孙思邈呵呵一笑,此时还不忘替程处亮辩护。
“小子,你这小日子过得比朕都舒服啊!”
李世民看到书房之中新奇的东西应有尽有,由衷的感叹道。
“臣程处亮拜见陛下,见过兄长!”
正在这时,程处亮快步走进书房,向两人见礼。
看到程处亮的模样,孙思邈倒是不在意,而李世民却是一皱眉头。
只见程处亮头发散乱,睡眼惺忪,更让人可气的是,两只鞋子竟然穿反了。
大唐最重礼仪,衣衫不整,是一种极不尊重人的表现。
程处亮顺着两人的目光,往地上一看,不由得尬笑一声:“真是不好意思,着急前来,竟然穿反了鞋子,我说走路怎么这么别扭呢!”
说话间,程处亮急忙走在一边,将鞋子换了过来。
“瑞国公,你赶紧随朕进宫一趟,朕有要事!”
李世民说完这话,一转身,迅速的走出书房。
“大兄,陛下这么宣我进宫,所谓何事?”
程处亮一边走,一边问孙思邈。
“皇后娘娘重病,愚兄无能为力,特请贤弟出手相救。”孙思邈简洁的说道。
“大兄,连你都医不好的病,我怕是不行!”程处亮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男人不能说不行!还是赶紧走吧!”李世民头也不回的大声说道。
“雾草!这说的叫人话?”
程处亮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李世民的身后,脸有些黑。
丽正殿……
长孙皇后和太子以及公主,也是刚刚回来。
“瑞国公,劳烦你给皇后和公主诊断一下病情。”
李世民看着长孙皇后颇有些苍白的脸,有些无力的说道。
“臣遵旨!”
经过李世民的允许,程处亮伸出三根手指搭在长孙皇后的皓腕上,仔细的号起脉来。
《神农方要》博大精深,包罗万千,其中记录的疑难杂症更是浩如烟海。
程处亮掌握了《神农方要》的精要,不消片刻,已经查明了长孙皇后的病因,也找到了医治此症的办法。
不过长孙皇后病的很重,就算有此秘方,也需要长时间的用药和调理才有好转的希望。
“李二你以前动不动就想找小爷麻烦,小爷也吓你一吓。”
按理说到了现在号脉应该结束,但是程处亮却没有这么做,依然佯装诊断。
“咦?”
“唉!”
“呀!”
“不会吧?”
伴随着号脉的进行,程处亮不断的摇头叹息,发出一系列讶意。
此时整个大堂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李世民目不转睛的看着程处亮诊断,紧张的手心都冒出了汗水。
程处亮每一个沉重的表情,或者一声叹息,都像一把重锤一般敲打着他的心。
那种忽上忽下的感觉,岂是一个酸爽了得!
不大一会儿,李世民脑门上布满了汗水,心脏紧张的几乎炸裂。
这种折磨人的滋味实在难以忍受,他几次都想开口询问,但又怕打搅了对方诊断,只能强行忍受着。
一刻钟后,程处亮觉得将李二折磨的不轻,这才结束了诊断。
“呼!”
李世民长出了一口气,觉得这一刻钟过得竟然比一年还要漫长。
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水,李二开口问道:“皇后病情如何?能否医治?”
“陛下,经过臣子的仔细诊治,皇后娘娘她果然因气疾引起了诸多病症,并且这些病症都十分严重。”
程处亮语气沉重的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些病症需要长时间用药以及调理,才能好转!”
“尼玛!你小子直接说能医治不就完了?干嘛说话大喘气,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着实吓朕了一大跳!”
李世民心中暗骂,不过听到皇后的病竟然有治愈的希望,这才松了一大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