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这就为国公爷献舞。”
说话间卢火舞跳起了贞观年间流行的舞蹈《西洲曲》。
词曲南朝乐府民歌,表达的是一位女子对爱人的深深思念之情。
卢火舞脚踩莲步,身姿旋转如蝶,双目含情脉脉,青丝如风飞舞,其舞姿优美至极。
看得程处亮都有些痴了。
由于制暖设备的作用,程处亮的屋中十分温暖,卢火舞仅跳动了半支舞曲,便已出汗。
柔顺的发丝贴在粉面之上,更是显出一丝慵懒和娇媚。
“国公爷,民女献丑了。”
一支舞曲下来,卢火舞已汗透衣衫。
“好!很好!”程处亮鼓掌喝彩。
“多谢国公爷夸赞,民女惶恐。”
卢火舞感觉屋子内的温度高的有些难受,不自觉的将外衣脱掉,顿时展露出窈窕的身姿来。
她这举止看似十分随意,乃有意为之。
她受命于卢落花,如今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决定将自己献出去,为的就是取得程处亮的信任。
“国公爷,看您嘴唇发干,想必是口渴了,民女为您奉茶。”
卢火舞倒上一杯茶,迈动莲步,来到程处亮的身边。
“唉!真是可怜了这双手啊!”
程处亮看着卢火舞一双满是冻疮的手,佯装一声长叹。
接近着,他接过茶水,一口喝干。
“一双手冻烂倒是无妨,若不是国公爷收留,我们母女怕是冻饿而死了,您的大恩大德,民女没齿不忘。”
卢火舞嘴上说着,身体有意无意的向程处亮贴向程处亮。
“这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就休怪小爷了!”
闻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独特气息,程处亮将茶杯放在一边,一把将卢火舞揽在怀中。
“婴……国公爷——”
卢火舞低呼一声,浑身颤抖,软弱无骨。
“很好!”
程处亮拦腰将卢火舞抱起,扔在床上,之后扑了上去。
躲在厢房中的小翠,听到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心里五味陈杂。
她知觉心里酸酸的,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滋味。
不过想到长乐公主之时,心下这才释怀。
足足折腾的一个多时辰,程处亮这才心满意足的起了身。
而卢火舞却是慵懒的躺着,眼睛微闭,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此时的她心中十分复杂,似乎那颗复仇的心,竟然有所松动。
“受人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卢火舞,你不能忘了自己的此行的目的!”
卢火舞暗自告诫自己,重新将一颗心,逐渐的变硬。
如是半月,程处亮几乎没有出屋子,不是闭目养神,就是和卢火舞探讨人生。
“可见火舞这是成功了!”
这天夜半十分,卢落花悄悄的出了屋子,见左右无人,将一只信鸽放了出去。
这只信鸽的腿上绑着一封密信,正是程处亮的酿酒秘方。
由于卢火舞的原因,如今她已经不再浆洗衣服,并且屋子中安装了制暖设备,日子倒也不是那么苦楚。
翌日,天气大晴,不过仍然冷得厉害。
书房!
“少爷,那酿酒秘方就这样被泄露了出去,怕是损失不小啊!”
小翠坐在程处亮的怀中,颇有些心疼的说道。
“不给点甜头,怎能让敌人放松警惕?”
程处亮呵呵一笑,一只大手滑进对方的衣服中使坏。
“少爷说的也是,这是那贱人给我的玉石,还想收买我呢?”
说话间,小翠拿出玉石递给了程处亮。
“这玉石倒是不错,既然给你,你就拿上吧?”
程处亮微微一笑,温声道。
“多谢少爷!”
小翠小脸绯红,贴到了程处亮的身上。
……
“郎君,造纸厂业已建成,不过遇到了难题,就是天气太冷,无法发酵木浆。”
半月后,长乐公主,从印造司出来,回到了程府,忧心忡忡的对程处亮说道。
她倒是见到了卢火舞,不过并没有什么不悦。
“我倒是疏忽了这一点,不过这倒是小事,我们这就是造纸厂一观。”
程处亮拉着李丽质的小手,上了马车,直奔造纸厂而去。
在程处亮的面前,李丽质完全放下了公主的身份,此时就像一个处于热恋中的小姑娘一般,幸福而甜蜜。
坐在宽敞的马车之上,李丽质一下子坐在程处亮的怀中,温柔的如同一只小猫咪。
程处亮在李丽质的面前,倒是难得的规矩,只是轻轻的拥着她,说着贴心而温和的话。
虽然李丽质在程处亮的治疗下,病情一天天的康复了起来,但毕竟没有去根,故此不敢受到过多的刺激。
有几次李丽质有些按捺不住,想豁出去了,但是被程处亮给劝解住。
在大唐,明媒正娶的妻子只能有一个,称之为结发之妻。
其他的诸如小妾之类,想办酒席就办,不想办也没有人说什么,在衙门里备个案,直接抬过门去便可。
通过和李丽质这么长时间的接触,程处亮发现这个姑娘虽然出身于皇家,但是聪明伶俐,善解人意,贤惠体贴,他早已将其内定了结发之妻。
按理说,依照程处亮惫懒的尿性,这么冷的天,是不愿意去造纸厂的,但是这造纸和印刷书籍之事,事关重大。
这是瓦解五姓七望实力最大的杀手锏,待将其釜底的薪抽完之时,便是动摇其根基之日。
故此,程处亮不得不重视。
出了光定门,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这才来到了皇家造纸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