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呃……啊!”
卢术直撮牙花,好像有什么话难以启齿,脸上更是流露出惊恐的神情。
“这卢术不是一向以雄辩著称吗?如今怎么变得结结巴巴了?”尉迟恭扭头低声对跪坐在身边的程咬金道。
“谁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怕是昨天晚上喝多了如今还没有清醒吧?”程咬金嘿嘿一笑。
程咬金这个玩笑并不可笑,并且他的心里涌上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皇帝宣旨,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有人横插一杠。
“卢大夫,你有话快说啊!我还等着上奏呢!”一王姓官员不满的催促道。
“卢卿,你如此吞吞吐吐,莫非是在惧怕什么?你只管说来,朕为你做主!”
李世民陛下皱了下眉头,语气中有些许的不满。
“启禀陛下,微臣要状告瑞国公程……程处亮,想到其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段,微臣着实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卢术咬了咬牙齿,有些结巴的说道。
“嗯?状告我?卢氏竟然出此下策,真是好笑!”
程处亮一翻眼皮,十分不满的看了一眼身材颇为瘦弱的谏议大夫卢术。
“怪不得感觉这么不好,果然出了事!”程咬金心里猛然一阵抽搐。
“观音婢的猜测果然没错!没想到卢氏的报复来的这么快!”
李世民心中暗想,不动声色的问道,“卢卿,你要弹劾瑞国公什么事情?”
“微臣状告瑞国公逼迫良家女子自尽!”
卢术抱拳躬身,言语激愤,其颔下胡须似乎因愤怒过度,而微微颤抖。
哗!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什么?瑞国公逼迫良家女子自尽?竟有此事?我没听错吧?”
“你的耳朵长哪里了?卢大夫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乖乖!瑞国公平素道貌岸然,没想到竟然如此禽兽!”
“你算是说对了!这人越是表面一本正经,其实背地里尽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呃……”有不少门阀士族出身的文武官员,故意大声议论,带起了节奏。
“要是此事是真,程泼皮怕是从此就要臭了!那么皇上还会把长乐嫁给他吗?若是长乐不嫁那小子,纵观天下,还能嫁给谁?不是我长孙冲吗?”
我的长乐啊!真是太令人开心了!”
本来有些昏昏欲睡的长孙冲看到这样的情形,顿时来了精神,顿时大亮双目,支棱着耳朵倾听众人的议论。
他一直对程处亮相当不爽!
经过一系列的打脸之后,他明面上不去招惹程处亮,但是心里却恨极,巴不得对方去死。
如今猛然看到这样的情形,长孙冲高兴的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我逼迫良家女子自尽?我怎么不知道?这明明是栽赃陷害!小爷就睁着眼睛,看你们怎么演?”
程处亮心里嗤笑一声,不做理会,依旧端然而坐,不动如山。
“呔!卢家的酸秀才!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家二郎何时逼迫良家女子了?我这做老子的怎么不知道?分明就是你栽赃陷害!”
程处亮不作声,可程咬金的火爆脾气却压不住了。
他腾的站起身来,两步便窜到了卢术的面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薅住对方的脖领子,便将其提了起来。
“老小子,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不把话说明白,老夫定要打你一百拳!”
程咬金双眼血红,吐沫星子喷了卢术一脸,那浓烈的味道,熏得卢术差点晕了过去。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程处亮就是程咬金的逆鳞,如今的他对这个儿子那可是宝贝的不得了。
“咳咳!”
卢术猛烈的咳嗽了几声,大呼道,“我快要被宿国公勒死了!救命啊!”
“陛下!宿国公蛮横无理,搅闹朝堂,其罪当诛!臣建议将其送入大牢!”
“对!宿国公如此跋扈,当着陛下的面殴打大臣,完全不将陛下放在眼里,这分明是藐视朝廷,藐视君王,定有不臣之心!臣建议彻查宿国公,消除朝廷隐患。”
“有其父必有其子!反观宿国公的作为,其子程二郎,背地里定然欺压百姓,勾结外邦!臣建议将其父子拿下,就地处死!”
“呃……”一时间,朝中门阀望族出身的官员,纷纷出班,义愤填膺的向李世民陛下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