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能耐!既然你早就看出来了,还站起来干啥?”
尉迟恭被程咬金的话噎得直翻白眼。
“嘿嘿!我站起来伸个懒腰不成吗?”程咬金没皮没脸的笑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程咬金对尉迟恭还是心存感激。
他知道以程处亮的身手,莫说一个孕妇了,就是换成一头母老虎,也伤不了他分毫。
刚才只不过是父子连心,关心则乱罢了。
就在此时,卢舒舒快步走到了程处亮的面前。
她先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紧接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随之她又指了指天地,拍了拍胸膛,用极为愤怒和幽怨的目光瞪着程处亮。
在场的人都看明白了卢舒舒所要表达的意思。
她想表达的意思是:“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却想让我死,你的做法天地不容,你的良心哪里去了?给我一个解释。”
刷!
满朝文武,包括李世民在内,目光全部集中在了程处亮的身上,看对方如何回答。
“呵呵!此处无声胜有声,这戏演得可真生动啊!”
程处亮处变不惊,哂笑一声,“大姐,别演戏了,你怕是认错人了吧?”
“呀……呀……”
卢舒舒闻言,情绪十分激动,她用手指了指程处亮,又指了指自己,眼泪夺眶而出,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的落下。
那楚楚动人的神态,那悲伤欲死的表情,让人心生怜悯。
噗通!
卢舒舒再次跪倒在李世民的面前,一边流泪,一边用手不断的比划着。
纵使李世民再铁石心肠,心中也不是滋味。
“畜生!”
还没等李世民说话,便有人骂出了声。
众人寻声而望,只见骂人者,正是宗正寺少卿长孙冲。
“几天不打,上房子揭瓦!长孙冲你的尾巴翘起来了啊!”
程处亮抬起头来,狠狠的瞪了一眼长孙冲,语气冰冷的说道。
“嘶!”
长孙冲感觉到程处亮如毒蛇般的眼神,吓得一缩脖子,将头低下,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长孙冲被吓住了,但是胆大的人还很多。
“做了却不敢当!还是个男人吗?莫非你的丁丁被狗吃了不成?”
“真是气死老夫了!你听听刚才他说的话,那叫人话吗?明明害了人家姑娘,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真是个十足的腌臜泼才!”
“吾羞与为伍,若此等畜牲不得到严惩的话,吾便辞官不做。”
“不错!吾也辞官了,省的看见了这种腌臜泼才,脏了吾的眼睛。”
“呃……”一时间门阀世家出身的官员以及看不惯程处亮者,纷纷破口大骂。
李世民冷声道:“程处亮,你何时变得这么没有担当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承认个错误,向这位女子道个歉便罢了,你却死不承认,真让朕失望。”
以李世民之聪明,自然知道这件事中定有蹊跷。
他之所以装傻充愣,有下面两个原因。
一是,从内心来说,他很喜欢看到程处亮吃瘪。
二来,本来今天早朝的主要事情,就是宣布程处亮和长乐公主的婚事,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让他心里腻歪的很。
你小子哪怕是闹事也好,贪污也罢,都能说过去,悔不该还没有成为驸马之前,和别的女子纠缠不清。
若是他贸然宣布了婚旨,让他一张老脸往哪里搁?让皇家的颜面往哪里摆?
“陛下,以您之英明,难道看不出这是栽赃陷害吗?我程某一向敢作敢当,这女子我都不认识,我何错之有?”
程处亮哂笑一声,也不起身,淡然的说道,“我不告她诬陷也就罢了,还指望着道歉,真是让人可笑。”
“你!”
李世民被程处亮一句话给噎的直翻白眼。
“程处亮你不要嚣张!凡事讲求证据,不能凭嘴说,若是你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朕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李世民被气得胡子直撅,大声呵斥道。
“若是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麻烦您赶紧颁布我和长乐婚事,我好赶紧回去睡觉。”
程处亮呵呵一笑道。
“天下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真是气煞朕也!”
李世民狠狠瞪了一眼程处亮,冷声道,“你还是证明清白后再说,若是证明不了清白,王子犯法与顺民同罪!朕定将治你个藐视君王,残害民女之罪!”
“好!我这就来证明。”
程处亮闻言,缓缓的站起身来,慢慢走到了女子的跟前。
“长乐公主驾到!”
正在此时,殿外传来了掌殿官洪亮的声音。
“这丫头怎么来了?还嫌丢人不够?”
李世民闻言,心里就是一突。
“这次怕是有好戏看了!”
满朝文武也感觉十分错愕,纷纷朝大殿之外看去。
只见,大殿外走来一粉裙红袄的女子,豆蔻年华,如天仙下凡。
此人不是他人,正是李世民的宝贝嫡长女,长乐公主李丽质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