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怎么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真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就连我这做老子的,也是脸上无光啊!”
程咬金见状,尴尬的要死,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瑞国公,你还有什么话说!左右,将其拿下,投入大牢!”李世民狠狠一拍桌子,当即下了命令。
“丽质姐姐,你不要走,我有话要说!”
就在此时,卢舒舒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动听,如同天籁之音。
哑巴说话了!
顿时,全场震惊!
刷!
卢术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竟然是你!”
跑出了几步的长乐公主,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止住了脚步,转身而回。
“她不是走了吗?”
“怎么又串通卢术回来坑我?”
“就要坑成功了,却又反水,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程处亮就在卢舒舒一张嘴的瞬间,便听出了话音,心里顿时画满了问号。
没错,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从程府逃走的卢火舞。
“我等竟然被骗了!”
“世界很简单,复杂的是人啊!”
“可不是,耳朵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特么,有时候眼睛看见的也是假的!”
“枉老夫还为其打抱不平,我这张老脸都要被打肿了!”
“这女子真是可恶,不值得同情!”
“卢术最该死!”
“呃……”短短的一瞬间,鱼论完全反转,众人看向卢舒舒的目光,充满了厌恶。
“额把你妈叫桂花!竟然又有刁民来骗朕!”
李世民见卢舒舒开口说话,迟愣了片刻,随之勃然大怒。
他重重一拍面前的案几道,“呔!下面那孕妇,你为何要欺骗朕?若不说出个原因,定将汝投入大牢,定你个死罪!”
“陛下,民女犯下欺君之罪,实在有说不出的苦衷。”
卢火舞眼含热泪,一咬银牙,将身前的衣服扯开。
“呀!你这是做啥?”
李世民被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为了保持君王的颜面,急忙将袍袖遮住脸面。
“真是有辱斯文啊!”
“这女子竟然大庭广众下扯衣服,真是忒儿不要脸了!”
“真是惊煞老夫也!”
“呃……”一时间,众人嘴里念念叨叨,学着李世民的模样,用袍袖将脸遮住,以证明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但是不争气的是,有很多人并没有将眼睛完全遮住。
只见卢火舞将衣服扯开,从里面扯出一大团丝绸,扔在了大殿之上,随之将衣服整理好。
其时,已然是初春,虽然天气转暖,但依然春寒料峭,人们穿的衣服并非一件,卢火舞解开的是外衣,里面还有不少的衣服。
虽然如此,但是这个举动,已经超出了当时的礼仪,让人不耻。
“噗,哈哈哈!都别假正经了,人家已经整理好衣服了!”
程处亮见众人袍袖遮面实在是太过于滑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什特么的假正经?你不毒舌会死?”
假装捂脸的那些人顿时心中大气,将袍袖放下,向前望去,就是一楞,只见面前站着的哪里是一个孕妇,分明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看看地上的丝绸团,大家顿时都明白了,这女子是假扮的孕妇。
此时的卢术连死的心都有了,只能用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卢火舞,不敢有半点的言语。
“给朕说出一个原因?为何假扮孕妇,诬告他人?”
李世民似乎猜到了什么,冷冷的问道。
“陛下!民女之所以这样做,并非本愿,乃是受人胁迫来诬陷程郎君!”
卢火舞似乎知道难逃一死,朝着李世民深施一礼,面容十分平静。
“受何人胁迫?”李世民问道。
“民女受卢氏的胁迫,若不这样做,他们就将我交给其家丁,任其……任其羞辱。”
卢卢火舞咬了咬银牙,低声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满是恨意。
“没想到堂堂千年大族,竟然使用如此龌龊的手段,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是啊!真是超乎想象!不过这女子眼看就要成功了,怎么又突然反水了呢?”
“我也感觉很是奇怪!”
“你们的智商似乎不高啊!你没听刚才那女子喊瑞国公为程郎君吗?”
“喊人郎君不是很正常吗?这能说明什么?”
“嗨!这说明这女子乃是程二郎自己的人,打入卢氏的细作。”
“哦!原来如此!这程二郎果然好手段,以后千万莫招惹他!”
“呃……”
“继续说下去!”李世民听着众人的议论,目光仍然锁定在卢卢火舞的身上。
“陛下,民女的确姓卢,但是名字却不是卢舒舒。”
说道这里,卢火舞用手在耳边搓了搓了,紧接着撕下一张薄薄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