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面具的撕下,顿时流露出一张绝世的容颜来,这幅容颜比刚才的容颜还要美丽。
“火舞!果然是你!”
程处亮看着面前这张绝世美颜,心里一动。
此时的他完全明白了!
竟然有那么一丝丝感动,在胸膛流转。
他原本以为她走了,没想到却对自己用情这么深。
深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完全不顾自己的名誉。
“民女真名唤作卢火舞,乃是卢氏长老卢落花的养女,早在一年前受卢氏之命,混进程府去探听机密。”
卢火舞顿了顿继续说道,“没想到程郎君智高一筹,将计就计,让卢氏损失严重,卢氏大为恼火,找到我之后,逼迫我陷害程郎君,还请陛下重罚。”
“原来她不姓张,而是姓卢!”程处亮心里暗道。
“既然你是卢氏的人,按理说和程处亮是仇家,朕不明白,你为何会临时反水?”李世民有些不解的问道。
“陛下,民女在程府的那段时间里,发现程郎君虽然看似放荡不羁,实则是一位光明磊落的仁人君子,我实在不忍心加害。”
说到这里,卢火舞望了一眼程处亮,剪水眸子中满是崇拜和柔情。
“那你为何不一上来便揭穿此事,而是上演了那样一出闹剧?”李世民也不生气,语气听起来颇为温和。
卢火舞急忙施礼道:“启禀陛下,民女之所以不一上来不说出真相,反而上演了一处闹剧,其原因就是为了加深陛下和众位老爷的印象!
让大家知道诬陷他人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情,民女自知罪孽深重,只求速死!”
“卢大夫!卢火舞所言可曾属实?还不从实道来!若是敢说半句假话,罪加一等。”
李世民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案几上,大声呵斥道。
“陛……陛下!”
卢术被吓得冷汗直流,颤抖身躯跪将下来,向上叩首。
门阀世族是厉害,底蕴深厚,但是面对至高无上的君王,可以背地里使绊子,心里嘲笑,但是却不敢硬杠。
李世民广开言路,不以言治罪,为的就是大唐的江山社稷,他是一代明君,但绝对不是一位仁君。
若是触动了他的底线,唯有一个死字才罢休。
“陛下,卢火舞所说不假,这件事乃是臣一手操办,与他人无关,臣愿意领罪!”
卢术对这事供认不讳,将事情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如今他办事不力,就算是皇上不收拾他,回到家族中也不会好过。
“卢术革去官职,流放岭南,永不录用!”
李世民见程处亮似乎有话要说,怕对方嘴里再说出什么气人的话,急忙开口道。
“陛下,臣领罪!”
卢术摘下官帽,被人带了下去。
流放惩罚,在大唐来说,也算是一个十分严重的惩罚。
“卢火舞听判!”
李世民低头看向了跪在大殿之上的女子。
满朝文武闻言,都停止了议论,一瞬间整个大殿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程处亮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
本来他对卢火舞就没有太多的恶感,今天之事,更是让他有少许的感动。
他知道,经过这件情,就算是以后他被诬陷,其影响也不会像今天来得这么猛烈。
人生在世,谁不珍惜名誉?
最为主要的是,一旦搅到这种事情中,不但要费吐沫,更是浪费时间。
浪费享受的时间,来应付如此无聊之事,对程处亮这样的懒人来说,无疑于砸其饭碗。
这次卢火舞不惜自己的名誉揭露了世家的嘴脸,证明程处亮的清白,相当于帮助了程处亮和她。
要知道今天早朝可是要宣布她和程处亮的婚事的,要是因为这事给搅黄了,可就不好了。
故此,长乐公主想到刚才的事情,心里虽然有些发酸,但是还是有些感激卢火舞。
“卢火舞虽然参与诬陷之事,但是实属逼迫,情有可原,不予治罪!”
李世民宣布完旨意,眼光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程处亮。
但见程处亮脸色如同一往,好像此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额把你妈叫桂花!早知道这样,朕就得好好为难一下你这臭小子!”
李世民这一拳又打到了空处,心里腹诽不已。
此刻,他有一种感觉,以后还是少看见这小子的好!
“民女多谢陛下!陛下果然是圣明仁厚的君主。”
卢火舞朝李世民深施一礼,自觉的退到了一边。
李世民朝身边的胡德全点了点头。
胡德全会意,大声诵道:“有事启奏,无事眷恋退朝。”
“啥?小爷起这么早,不就是来听圣旨吗?就这么完了,这不是耍我吗!”
程处亮顿时睁大了眼睛,心里十分不满。
“父皇,您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吧?”
长乐公主闻言,心里老大的不乐意,顿时撅起了嘴巴,提醒道。
“这丫头,怎么学的和程处亮一样!尽让朕脸上难看,这种事情你一个姑娘家先提出来也不害臊。”
李世民心里老大的不高兴,但是却拗不过自己的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