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赞干布远在吐蕃,丽质久居长安,他怎么会知晓丽质?莫非有人从中作梗不成?”
“没有打过交道,一上来就要朕的宝贝女儿,真是欺人太甚!莫说丽质已经招了驸马,就是没招,朕也不可能同意。”
“这定是世家大族的伎俩,用来报复程处亮,顺便让朕难堪,真是其心可诛!”
“按理说,屎都拉到了头上,那臭小子还心平气和的念信,完全不顾朕和丽质的感受,着实让人生气!”
一瞬间,李世民脑海中闪出一系列的念头。
其实,李世民想的没错,卢望采取了一系列报复程处亮的举措,这就是其中的一项。
“还请大唐皇帝陛下明示,小僧好回去交差。”
鸠摩慧见李世民久久不语,便上前一礼,提醒道。
李世民见吐蕃国师如此无礼,当下脸色一沉道:“吐蕃国师,你回去转告你家国君,长乐公主已经招了驸马,朕不能恩准!”
“这……”
鸠摩慧闻言,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有些不死心的问道,“敢问陛下,不知道贵驸马是何许人也?”
“朕就让你明白,大唐嫡长公主的驸马便是瑞国公,程处亮!”
李世民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的回答道。
这也多亏李世民有容人之量,若是换了其他皇帝,以鸠摩慧这样的态度,轻则乱棒打出殿外,重则杀头。
“多谢大唐皇帝陛下相告!”
鸠摩慧朝皇帝李世民施了个礼,迟疑片刻,便开口道,“瑞国公生擒颉利可汗,灭东突厥,名满四海,小僧远在吐蕃,早有耳闻,见高人不能失之交臂,小僧想向瑞国公讨教一二,也不枉此行,还望大唐皇帝陛下恩准。”
“朕准了!”李世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他对这番僧已经容忍许久,碍于九五之尊的面子,才没有发火。
如今,这番僧自找没趣,他巴不得有人好好收拾他一顿,以解心中之气。
在李世民看来,凡是和程处亮作对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多谢大唐皇帝陛下!”
鸠摩慧见李世民答应的这么干脆,感觉颇为惊讶。
这次他被当面拒绝,有负国君的重托,觉得很不爽,想找一下程处亮的麻烦,好挽回一些面子。
太极殿乃是议政的场所,施展不开,于是李世民带领文武百官,移驾到太极殿的广场之上。
“不知大师想要比试什么?”
程处亮对这番僧心里不爽,也有心好好的收拾他一番。
“小僧曾入深山观看灵猿攀岩,悟出一套身法,不如我们比试身法如何?”
鸠摩慧细长的眼睛一眯,颇为自信的说道。
“小样儿!小爷我的凌波微步已臻化境,你和我比不是找倒霉吗?”
程处亮心里轻蔑的一笑,道,“不知大师如何比法?请划出道来。”
程处亮张口「大师」,闭口「大师」,看似话语尊敬,实则轻蔑之言溢于言表,让鸠摩慧相当不爽。
“设置一些障碍,以此为原点,以午朝门为终点,先回归原点者为胜,不知瑞国公意下如何?”
鸠摩慧呵呵一笑道。
“可!”程处亮点头道。
鸠摩慧当即行动,征得李世民的同意,在太极殿广场上,搬来石块,马刺等物品,摆出两条跑道。
又拿来削尖的竹子,插满了整个跑道。
这些竹子锋利如刀,在阳光的照耀下,竹子尖闪着点点寒芒,让人不寒而栗。
不错!
他们并不是在平地上奔跑,而是脱了鞋子,光着脚踩在竹子尖上进行比赛。
“这番僧也忒儿自信了,和瑞国公比身法,这不是找死吗?”
“我看不一定,瑞国公身法是好,若是在平地上,当毫无悬念,你看那竹子多锋利,别说在上跑步了,怕是人站上去就会受伤,这场比赛悬啊!。”
“别说话,要开始了!”
“呃……”三品大太监胡德全拿过一个沙漏,并且充当发令员。
只见鸠摩慧和程处亮在各自的跑道上站定,等待着胡德全的号令。
只要胡德全说「开始」,两人便开始比赛。
“开……始!”
胡德全第一个字刚出口,鸠摩慧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这家伙真不要脸,竟然抢跑!”有人愤愤不平道。
“可不是,但愿他一上去,便被串了糖葫芦。”又有人说道。
“好好看比赛,别说话!”
鸠摩慧虽然身材胖大,但是行动却十分灵敏,只见他轻轻一跃,便站在了竹子尖上。
没有想象中的脚底流血,鸠摩慧显得十分轻松自如。
“嗨!”
鸠摩慧气沉丹田,奋力向前跑去,只见他所过之处,锋利如刀的竹子竟然被他踩得粉碎。
也就是两三个呼吸,鸠摩慧已经跑出了十分之一的路程。
“这和尚还是人吗?好硬的脚底板,好快的身法!”
鸠摩慧显露出这一手,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李世民都微微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