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狄仁杰小声的嘀咕道:“我不想比,不是害怕,而是怕一不小心把老国公打的起不来床!”
“小子!你嘀咕什么?怕把我打的起不来床?真是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啊!来,我们这就比过!”
尉迟恭气得直想放屁,一张大黑脸上满是怒色,一双砂锅大的拳头更是捏的咯嘣嘣直响。
“老国公爷,就这样比试怕是无趣,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狄仁杰扬起小脸,看着如同半截黑塔般的尉迟恭,呲牙一笑。
“打赌?尼玛!怎么这么耳熟?”
听到这话,尉迟恭以及在场的众人,似乎看到了一个缩小版的程处亮,站在那里得意的笑。
“老国公爷,莫非你不敢?若是不敢的话,那就算了!”狄仁杰见尉迟恭有些迟疑,故意出言相激。
“敢!谁说不敢?小子,你划出道儿来,要赌些什么?”尉迟恭瞪着一双眼,眼光咄咄逼人。
“老国公,赌钱嘛,太俗气了些,再者我师父一向对我爱护有加,他老人家有的是钱,我也不差钱!”
狄仁杰眼光闪闪,狡黠的一笑道,“不如这样,要是我赢了,你拜我为师,要是我输了,任你处置,你看可好?”
“这……”
尉迟恭有些犹豫,虽然他没有将这小家伙放在眼里,要是万一输了的话,岂不丢人丢大了。
“尉迟老黑,你可要想好了啊!要是你输了的话,哈哈哈!你可得叫老夫一声师祖了啊!”
陈咬金凑上前来,狠狠的拍了拍尉迟恭的肩膀。
“你个老货,待一边儿凉快去!”
尉迟恭推搡了程咬金一下,转脸对狄仁杰说道,“小子!老夫就答应了你的赌注,若是我输了,就拜你为师!不过要是你输了,我也不处罚你,只要程知节叫我一声师祖,你看如何?”
尉迟恭鼻孔朝天,狠狠白了程咬金一眼。
“好!一言为定,我没有意见!”
还没等程咬金出口阻拦,狄仁杰想都不想,便答应了下来。
“雾草!一个个都不让老夫省心!”
程咬金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喂!臭小子!不待你这样玩儿的!我刚才可没答应啊!”
“师公,我们程府的人一向光明磊落,言出必践!刚才您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如今若是反悔,岂不是被人耻笑?”狄仁杰呵呵一笑道。
“哈哈!程老杀才,你表面上貌似强悍,内心却十分胆小,实属表里不一的小人,让人看之不起!”尉迟恭趁机狠狠损了程咬金一把。
“是啊!程知节,你打起仗来都悍不畏死,如今怎么变得胆小如鼠起来?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一向不屑斗嘴的长孙无忌如今不知吃了什么,破天荒的打趣起程咬金来。
这一举动,让程咬金感觉到十分诧异。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一向看不起你的人,突然主动向你示好,对你软声细语,帮你说话一样,让人心里感觉怪怪的。
长孙飞燕可是要逼着自家老爷子和程咬金成为亲家,既然以后要成为亲家,关系可不能太僵了。
世事就是这么无常,要不是程处亮的原因,长孙无忌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和一个一向看不起的人成为亲家。
“嘿嘿!程老黑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人,老夫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不想说而已!”魏征一改以往的严肃,嘿嘿一笑道。
他说完这话,急忙向后躲闪了几步,害怕程咬金这个粗人,像提狗一样,把他提起来。
“哈哈!”
看到魏征的举动,在场之人无不哈哈大笑,就连李世民也忍俊不禁。
“赌就赌,怕个鸟!我老程是怕事的人吗?”
程咬金紫着一张脸,声如洪钟。
“既然如此,你看比试什么好呢?”尉迟恭问狄仁杰。
“就比一下力气吧?”狄仁杰不假思索的说道。
“如何比法?是拉钩,还是举重?”尉迟恭道。
“举重吧?就拿上次我师父和吐蕃国师比试的那对儿青铜狮子,谁若能将其举过头顶,并且坚持一炷香的时间,便算谁赢,不知道老国公意下如何?”
狄仁杰用手指了指太极宫前面的广场道。
“这……”
尉迟恭颇有些迟疑。
太极宫门前的两个青铜狮子,只有像吐蕃国师和程处亮那样的牛人才能举起来。
他尉迟恭不行,程咬金也不行。
“不知道老国公有何疑虑?”狄仁杰嘿嘿一笑。
“呃……”
尉迟恭脑海电转,心里想着如何回答狄仁杰,急得一脑门子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