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一,挑战对方!”
“叮!选择成功!奖励领悟古籍的能力!”
刷!
程处亮浑身一震,脑海中多出了许多陌生的知识。
特别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字体,不断的在脑海中翻滚。
以前死记硬背下来的古文,如今想来,如同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程处亮,朕问你话呢,如何不答?”
李世民看见程处亮久久不语,心里十分不爽。
“哈!哈!”
程处亮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陛下,臣刚才训马实在是太累了,能不能赐个座位给我?”
“给他搬个胡凳过来!”
李世民黑着一张脸,吩咐身边的站殿宦官。
“这位公公,胡凳坐着太窝腿,你干脆给我搬一张案几吧?”
程处亮看了低矮胡凳一眼,微微一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是被逼无奈才来的,自然不想给人好的脸色。
“陛下?”
站殿宦官以询问的目光看向李二陛下。
“给他搬一张案几!”
李世民看着程处亮大大得寸进尺的样子,真想上去踢他一脚。
“程二郎,这是你要的案几!”
站殿宦官急忙搬了张案几放在了程处亮面前。
“将古籍拿来给我看看,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钻研这玩意。”
程处亮大大方方的坐在案几上,翘起了二郎腿。
“神农方要!”
当程处亮看到古籍的名字之时,心里一阵激动,甚至忽略了古籍上传来的难闻味道。
据说,《神农方要》乃是上古神农所著,早已失传。
如果掌握了上面的医术,就是不靠系统,仅仅悬壶济世,也能在大唐混个风起水生。
程处亮得到了领悟古籍的能力,只看了一遍,便掌握了《神农方要》的要义。
“此等浅陋之书,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程处亮将书一合,在心里向神农告了个罪,随之狠狠将羊皮书向阿史那图卢砸了过去。
他平常就是一个死懒怕动弹的人,接连受到这样的折腾,自然心里有气,对阿史那图卢更是不会客气。
“啪!”
羊皮书正中阿史那图卢的脑门,打得一片通红。
“这小子也真是太胆大了些吧?连东突厥的使者都敢打!”
满朝文武大臣,以及外邦使者,完全被程处亮的举动给惊到了。
一国使者可是代表了国君的脸面,打使者的脸就是打国君的脸,要是这事被草原猛虎颉利可汗知道了,那还了得?
“二郎果然好胆色!”
不过有不少武将却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这小子哪里是在打对方,这分明就是打朕的脸啊!”
李世民见状,知道程处亮心里有气,却不能说什么,只是黑着一张脸,不发一语。
“竖子好生无礼!”
阿史那图卢一拍面前的案几,猛然站起身来!
他几步便冲到了程处亮的面前,看样子似乎要动手。
“你的脸皮莫非比狮子骢的脸皮还厚?”
程处亮神色不动,语气冷冷。
“嘶!”
阿史那图卢想到刚才训马的场景,觉得脸上有些发冷,于是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听说,谁能破解此书,可得三万贯彩头,可否?”程处亮漫不经心的问道。
“不错!是有这个说法!你若是能破解的了的话,刚才的三万贯,吾不要了!要是你输的话,那某就要拿走六万贯了!你看如何?”
阿史那图卢虽然不敢动手,但是心中有气,说起话来十分生硬。
“三万贯算什么!我程某人平生不爱赌,要赌咱们就赌个大的!你敢答应否?”
程处亮饶有兴趣的看着阿史那图卢,目光中满是挑衅。
“难道三万贯彩头还不够?你想赌什么?”
阿史那图卢闻言,顿时震惊的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程处亮。
满朝文武更是不解其意,一个个满脸疑惑的看着程处亮。
“赌命!敢否?”程处亮眉头一挑,猛然大喝一声。
“赌命?”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无不惊骇!
“阿耶!二弟他怕是得了失心疯,他死定了!你快救救他吧!”
程处默着急的喊道,声如闷雷。
程处亮长相随他娘,倒也玉树临风。
而程处默却随老程,俨然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程咬金,胡子拉碴,十分粗犷。
“你二弟连狮子骢都能驯服,这小小破书怎能难倒他?莫要胡说!”
程咬金一巴掌拍在了程处默的后脑勺上。
他嘴上说得很硬气,但是心里比谁都慌!
“以后再也不说话了!”
程处默委屈巴巴的摸着被打的发麻的后脑勺,心中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