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命?”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无不惊骇!
“这小子,够狠!”
长孙冲也被程处亮的话给镇住了,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发凉。
“这小子竟然打心理战!好胆气!”
李世民虽然心里不爽程处亮,但心中还是叫了一声好。
“赌命?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阿史那图卢顿时睁大了眼睛,满脸震惊的看着程处亮。
“嘿嘿,你看我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你输,砍掉你的头!我输,嘿嘿,我特么能输吗?”
程处亮嘿嘿一笑,露出了满口白牙。
阿史那图卢面前的白牙,突然想起了草原部落上的狼王,顿时心里有些发憷。
“怎么样?怕了吧?要是怕了就赶紧滚!别浪费小爷的时间!”
程处亮眼睛一瞪,大声斥责。
“竖子你太猖獗了!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阿史那图卢在草原上就连颉利可汗都要敬他三分,如今竟然有人让他滚,可把他给激怒了!
“这才是爷们儿做的事情,你听好了!”
程处亮将袖子一甩,开始破译这本古籍。
“夫天地始开,阴阳也!疾,失调也,当以方药调之。”
“此句话的意思是,阴阳二气是天地运作的动力,人之所以生病,是阴阳失调,可用药方调理,阿史那图卢使者,可对否?”
“没错!”
阿史那图卢呆愣片刻,皱着眉头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程处亮每念一句,随之对词句进行诠释。
伴随着程处亮的讲解,显德殿上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长孙冲的脸却黑了下来,他实在想不通,这个粗鄙的武夫,以前的傻子,怎么会变得如此厉害。
“原来这句话是这样的意思,我以前理解错了!”
阿史那图卢越听越心惊,越听越喜悦,原先不解其意的地方,竟然融会贯通。
伴随着程处亮的讲解,他的脸上流露出大欢喜的神情。
他不住的点头称是,完全忘了此时正在赌命。
耗时近十年之功,他不知道拜访了多少人,才弄明白其十分之一!
如今有人竟然能全本诠释,怎不令他欣喜若狂?
“老贼!此书我已经破译完毕,不知道我讲得可对?”
程处亮诠释完古籍的最后一句话,语气平静地问道。
“对!对极了!大善!”阿史那图卢高兴将大手一拍。
“既然如此!你输了!”程处亮嗤笑一声。
“哎呀,不好!”
阿史那图卢闻言,猛然醒转,想到赌约在身,顿时面如死灰!
“阿耶,我二弟竟然赢了!”程处默大声的说道。
“我又没瞎,自然看得到!你二弟获胜,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以后多向你二弟学学!别老那么没出息,丢你老子的人!”
程咬金数落了一番程处默后,突然开怀大笑,笑着笑着,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
他乃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戎马一生,于万军丛中厮杀,曾数次重伤垂死,都不曾落过一滴泪!
如今见自家小子有如此出息,这泪是怎么也忍不住了。
“老程你一个糙老爷们儿,怎么哭了?也不害臊!”尉迟恭哈哈大笑。
“尉迟老贼,你休要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哭了?”
程咬金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狠狠怼了尉迟恭一拳。
“你老小子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过你家二郎什么时间变得这么厉害了,不仅能武,还会文!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尉迟恭笑着称赞。
“那是!我家二郎可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很早以前就已经很厉害了,真是没有机会表现而已。”
程咬金顿时嘚瑟了起来,吐沫星子都喷了尉迟恭一脸。
“老程,人无脸则无敌啊!”
尉迟恭笑着怼了程咬金一拳。
“好你个尉迟老黑,俺老程无脸怎么了,你要是有脸,也生出一个像俺家处亮一样的儿子啊!”
程咬金回怼了尉迟恭一拳,嘚瑟得更加厉害。
“这小贼真是深藏不露,我这特么的是在坑他啊,还是在帮他?”
长孙冲阴沉着一张脸,整个人都不好了。
“阿史那图卢使者,你还有何话要讲?”
李世民见程处亮获胜,顿时挺直了腰杆,重重将面前的案几一拍。
阿史那图卢顿时吓得一哆嗦,有些胆怯的说道:“外臣不知道天高地厚,愿赌服输,请大唐陛下责罚。”
“哼!既然如此,左右将他推出去砍了!”
李世民顿时大手一挥,当即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