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卢大公子出言不逊,故意挑起事端,臣气愤不过,这才起了冲突。”
程处亮向李世民拱了拱手,避重就轻的说道。
“陛下!程二蛋血口喷人,是他骂人在先,我反击在后,我实在是冤枉啊!”
卢文成见程处亮有意歪曲事实,急忙叫起了撞天屈来。
“卢文成你有何冤枉,从实道来,若是果真是程处亮的错,朕为你做主!”
李世民皱着眉头,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程处亮。
“陛下!程处亮说「神仙醉」乃是隔了几夜的刷锅水,连猪都不愿闻!我激于义愤,上前和他理论,没想到他出手便打了我一个耳光!
众位家将上前阻拦,皆被他打伤,并且他不依不饶,还想把我摔死,望圣上为我做主!”
卢文成想到刚才的情景,又气又怒又怕,呜呜的哭了起来。
听到卢文成的话,在场的满朝文武大臣,无不流露出古怪的眼神。
就连李世民听了,心里也是不爽,暗道:“神仙醉乃是御酒之一,按照程处亮这么一说,莫非朕连猪都不如?”
“这小子怕是又犯病了!要是不犯病,能把你老子也给骂进去?”
程咬金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精彩,一会儿红,一会儿紫,最终变成了灰色。
“程处亮,你果真说过这样的话?”
李世民黑着脸,看向程处亮,目光咄咄逼人。
“陛下!臣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神仙醉在臣看来,就是隔夜并且放馊了刷锅水!”
程处亮言一脸嫌弃的神情,说起话来,那叫一个不卑不亢。
“陛下,诸位同僚,神仙醉究竟如何,大家自有评论!程家二郎当众污蔑「神仙醉」,实属居心不良,还请陛下为老臣做主,还神仙醉一个公道!”
御史卢仁斌气得胡须发抖,一双老眼中寒光四射。
“陛下!臣附议!应还神仙醉一个公道!”
“陛下!臣附议!应严惩打人凶手!”
“呃……”呼啦一声!
足有数十名官员站了出来,无不是卢氏子弟。
“程处亮,既然你将神仙醉说的如此不堪,莫非你喝过比神仙醉还要好的酒吗?”
看着这些人联合施压,李世民心里更加的不爽,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将话岔开。
“启禀陛下!神仙醉比起臣喝过的酒,的确是连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程处亮看了卢仁斌一眼,十分不屑的说道。
“竖子!你真是有骆驼便不吹牛!”
卢仁斌金刚怒目,大声喝道,“你休要在这里信口开河,蒙蔽圣聪!世间哪里有你说的那种酒?”
“陛下,我阿耶说的不错,世间根本没有这样的酒!”
卢挹也愤然出班,向李世民施礼。
“我卢氏深谙酿酒之道,这世间的酒喝过不知凡几,从来没听说过连神仙醉提鞋资格都不配的好酒,请陛下明察!”
卢挹乃是卢仁斌的长子,卢文成的父亲,官拜礼部侍郎之职。
“你们父子两个真是狼狈为奸,鼠目寸光,我要是能拿出这酒,你待怎讲?”
程处亮乜斜着眼,用手一指卢家父子,一副看土鳖的表情。
“你若是能拿出那样的好酒,大家品尝过后,若是真的如你所说,殴打卢文成之事,就此作罢!并且我还自领诬告之罪!若是你拿不出,该当如何?”
卢挹脑筋绷起老高,言语激愤。
“哼哼!若是我拿不出好酒,向卢文成磕头认罪,任由他发落!”
程处亮冷笑连连,语气决然。
“这可是你说的!你快把好酒拿出来吧?”卢挹双目喷火,出言相逼。
在场的众人,包括李世民在内,无不都是好酒之人,都对程处亮所说的好酒十分好奇。
“好酒我是自然要拿出来的,但是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程处亮嘿嘿一笑,眼睛里流露出狡黠的目光。
“打赌?赌什么?”
卢挹豪不示弱,目光直逼程处亮。
“我的彩头很简单!”
程处亮呲牙一笑道,“要是我输了,就把卢国公府给你!要是我赢了,醉仙居就是我的了,敢否?”
“败家子!这种坑爹的玩意儿也真没谁了!”
程咬金闻言,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长安寸土寸金,卢公府可是他用命换来的,要是输了,一家人难道住狗窝吗?
不肖子!真是不肖子啊!
程咬金气得连连摇头叹息。
“阿耶,你看如何?”
这么大的事情卢挹可不敢做主,回头低声问卢仁斌。
“和他赌!”
卢仁斌思考片刻,一咬牙道。
在他看来,程处亮玩的是心理战,根本拿不出那等好酒来,就是想将他们吓退。
要是连这打赌都不敢接,那就是默认了「神仙醉」就是刷锅水,卢氏可丢不起这个人。
“特么的!赢了程老贼的府邸,老夫也不住人,全部用来养猪!”
卢仁斌恨得咬牙切齿,花白的胡须抖动,心里这么想,嘴巴一秃噜,竟然将这话说了出来了,并且声音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