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老杀才!你特么的行!我家二郎要是赢了醉仙居,老子就把它改成茅厕,供长安百姓免费使用!”
程咬金可气坏了,跳着脚的指着卢仁斌大骂,唾沫如同雨下。
哄!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就连一向严肃的魏征也笑得不行。
“阿耶!二弟的脑疾可能犯了,他哪里懂得酿酒,你为何不阻止他?”
程处默的心里七上八下,小声的提醒着程咬金。
“对啊!我怎么忘记了这茬?”
程咬金听了程处默的话,后悔不迭。
啪!
程咬金略一愣神之后,突然伸出巴掌,猛然拍在了程处默的后脑勺上,“你小子怎么不早说?”
“阿耶!我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反正是挨打,以后我再也不说了!”
程处默摸着被打的发麻的后脑勺,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中满是委屈。
“臭小子,你可要赢啊!你要是赌输了,我们就要成为天下的笑料了。”程咬金也不理程处默,心里不断的祈祷着。
“好!你们等候片刻,我这就整美酒去。”程处亮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等等!”
卢挹急忙出手阻拦,“你小子这是要去哪里?要是你跑了,我去找谁?”
“你放心,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程处亮呲牙一笑。
“什么是坑?这就是坑!天坑啊!”老程听到程处亮的话,气得直哼哼。
要不是皇帝在面前,非把这小子揪过来,狠狠锤他一顿才解气!
“不行!此事关重大,我们得派人跟着,以防你使诈。”卢挹不肯让步,当即提出了要求。
“卢挹,亏你也是酿酒大师!你神仙醉有秘方,难道我的美酒就没有秘方吗?你这样做莫非别有居心?”
程处亮脸色一沉,鄙夷的看着卢挹。
“你一个小娃娃也会酿酒?真是信口开河,惹人发笑,哈哈哈!”
卢挹用手一指程处亮,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酿酒乃是小道耳!小爷会的东西多着呢!”
程处亮嘿嘿一笑道,“要是说出来,怕把你吓死!”
卢挹看程处亮如此猖獗,气得眼睛发红:“不行,非得有个见证人不可!”
“届时你们只管品酒便可,哪里来得这么多事情?”程处亮不耐烦的说道。
“陛下,此次打赌事关重大,老臣想请陛下做个见证人,不知圣意如何?”
卢仁斌见自己的儿子说不过程处亮,直接向李世民提出了请求。
“这老家伙也真不晓事!刚才那臭小子不是说了怕泄露秘方嘛!你这么说,岂不是让朕为难?”
李世民闻言,脸一沉,没有说话。
“算了!你老小子非要个见证人,陛下也是信得过的!”
程处亮被卢仁斌父子整得很有些不耐烦,于是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这句话朕爱听!”
李世民感觉这话十分中听,板着的脸也缓和了一些。
他对程处亮能拿出什么样的好酒,心里那自然是十分好奇的。
醉香居后花园!
李世民由金吾卫大统领李道宗保护着,坐在凉棚之下,摆着一桌子酒席,边吃边看热闹。
其他的文武大臣,虽然对此事感觉十分好奇,但都没有向后花园望一眼,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边吃边等。
大多数人认为程处亮纯属是吹牛,胜算很小。
不过有些人却认为程处亮敢打赌,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卢仁斌听到众人的议论,顿时感觉精神恍惚,坐立不安。
“阿耶!您老没必要担心!”
卢挹见状,急忙低声出言安慰。
“大朗,此话怎讲?”卢仁斌皱着眉头问道。
卢挹一笑道:“儿断定那程处亮根本不懂酿酒之术,纯属咋呼人,不过是想借机逃跑而已,恭喜我们卢家得到了一个大猪圈。”
“哦!说出你的理由。”
卢仁斌闻言,脸色缓和,紧皱的眉头也随即微微舒展了一些。
“若是那小子有现成的美酒,我倒是有些担心,要是现酿的话,那完全不必担心!”
卢挹再次一笑道:“敢问阿耶,从制曲、发酵再到成酒,需要多长时间?”
卢仁斌闻言,眼睛一亮道:“快的话需要一节(一个月),像神仙醉则需要半载方能成酒。”
“这就对了!”
卢挹鼓掌笑道:“那厮说他会酿酒,连最基本的酿制常识都不知道,我看他就是吹嘘!神仙醉需要半载方能成酒,要是比神仙醉好上万倍的酒,其酿制时间又有多长?陛下能等得了?”
“大朗所言甚是!”
此时,卢仁斌的眉头完全舒展了开来,脸上也呈现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