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建议每人只能喝一小杯酒,要是都像尉迟恭等人做法,怕是在场的多数人,都尝不到这酒的滋味了,这不公平。”
长孙无忌抢了半天,也没有抢到一口酒,于是急忙向李世民提议。
“辅机所言甚是!”
李世民立即下令,这才阻止了一场闹剧。
众人品尝了杯中之酒后,无不大声称赞。
有些武将竟然一时兴起,打起了拳来,而不少文臣,更是禁不住弄文作诗,一时间热闹非常。
“世上竟然有如此好喝的酒!怪不得他们如此疯狂,我们输了!”
当卢氏父子品尝了杯中的酒后,连死的心都有了。
“陛下!微臣输得心服口服,我愿自领污蔑之罪!请陛下降罪!”
卢挹跪倒在皇帝陛下的面前,诚惶诚恐的叩首。
大唐没有跪礼,除非犯了极大的错误。
“陛下!臣也知罪,我愿将醉仙居转给宿国公,还望陛下饶了犬子吧!”
卢仁斌见状顿时吓得面如死灰,颤颤巍巍的跪在了李世民的面前磕头求情。
“朕本欲将卢挹流放岭南,但看在卢爱卿的面上,重责其三十大板,来人!立即执行!”
李世民冷喝一声,果断的朝旁边一摆手。
见皇帝陛下这次动了真格,其他五姓七望出身的官员,虽然心里不爽,但怕触了霉头,破天荒的没有上来求情。
“遵旨!”
金吾卫答应一声,上来几个人,将卢挹拖在一边。
“啊!啊!”
金吾卫都是冷血的汉子,下手极重,几板子下去,便将卢挹皮开肉绽,惨叫不断。
众人见此惨景,无不心中发寒。
“陛下!臣忘记一事,这酒精不但能调出好酒,还能防止伤口化脓。”
程处亮看了一眼卢挹身上的伤口,嘴角带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什么?酒精能治疗伤口化脓?此话当真?”
李世民听到这话,瞬间睁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注意到程处亮脸上细微的表情。
他戎马半生,这才打下了大好的大唐江山,未登基之前便是天策上将,自然知道伤兵伤口化脓的严重性。
只要伤兵伤口化脓,出现发烧的症状,基本上就是死症。
如今猛然听到这酒精能治疗这个病症,怎不令他震惊?
“是!”
程处亮果断的点了点头。
要不是为了修理卢氏父子,程处亮根本不想和李二陛下多说一句话。
“药师,你速速在大军中推广此法,不得有误。”
李世民立即对兵部尚书李靖下达了旨意。
“遵旨!”
李靖出班躬身,英俊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难色,“陛下,此法虽好,但是老臣却不知道这酒精如何使用?每次用多少的量?”
“长安县子,请速速教李尚书使用之法。”
李世民见此事干系重大,也无心打赌之事,说话的语速也加快了不少,并且对程处亮的称呼也有了改变。
“陛下,现在无有伤兵,臣暂时无法传授此医疗之术,待改天到军营中时,再行传授也不迟,不知圣意如何?”
程处亮有意无意看了一眼刚受过刑的卢挹。
“这——”
此时李世民的心思全部落在了酒精治疗伤口化脓之事上,没有看到程处亮的眼神儿。
“陛下!老臣有本上奏。”
程咬金急忙走出人群,躬身施礼。
“知节,这又不是在朝堂之上,你有话尽管讲来,不必拘礼。”
李世民不但喝到了美酒,并且得到了治疗伤病的秘方,看程家父子越发的顺眼了起来。
“陛下!酒精能治疗伤口化脓之事,乃是国之大事,刻不容缓!此法一旦推广下去,不知能挽救多少将士的生命!”
程咬金面容激动,唾沫横飞,“如今卢大夫刚好身上带伤,老臣建议在他身上试用一番,这样不但能看到酒精的效用,还能传授医疗之术,可谓一举两得,不知圣意如何?”
冷兵器时代,士兵受伤,一旦伤口感染,发热发寒,基本就是死症。
“这便宜老子真给力!这个助攻打的好!”
程处亮见程咬金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话,顿时心中乐开了花。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得到了这个机会,不把对方往死里整才怪。
“陛下!我阿耶所提建议甚好,臣还有个补充,可能效果会更好。”
程处亮接过程咬金的话头,提议道。
“哦!还有更好的效果,快快道来!”李二陛下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说道。
程处亮道:“刚才卢文成不是也受了家法吗?不如在他们身上分别做试验,这样以来,酒精疗伤的效果如何,当一目了然,不知道圣意如何?”
“好!就按照长安县子之法,立即执行!”
李世民哪里不知道程家父子的想法,也不点破,当即拍了板。
“竖子你真损啊!我们卢家如今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揪着不放吗?薅羊毛也不能逮住一只往死里薅啊!”
卢挹本就疼的要死要活,如今听到程家父子要拿自己和儿子做实验,气得差点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