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世间没有一个人能抵挡住金钱的魅力!”
卢仁受冷笑一声,不由得将腰板挺直,等着程处亮回头。
程处亮只是微微顿了顿脚步,之后走的更快。
“哎哎!你别走啊!我出两千贯!你卖不卖?”
卢仁受看程处亮要走,一咬牙,直接又加了一千贯上去。
“我看你这位先生诚心想要,我这人呢,一向最为心软,最见不得你这样执着的人,我还是考虑一下吧。”
程处亮转过身来,看了一眼面前的壮汉,面带犹豫的说道。
“二少爷真是牛人啊!这演得像真的似得,他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真叫人不可思议!”
程福看到程处亮一脸郑重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小郎君,两千贯不少了!看在我这么诚心的份儿上,你还是卖给我吧?”
见程处亮有所动摇,卢仁受语气也随之缓和,态度也好转了起来。
不过他一颗心却着急的不得了,恨不得立即将宝贝拿到手中这才放心。
“要不这样吧,你再加一千贯,我就卖给你了!就是我感觉很对不住我的祖父。”
程处亮思考了半天,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道。
“好!成交!”
卢仁受咬了咬牙,立马表态。
三千贯,那可是钱!
纵使卢仁受实力雄厚,也感觉一阵肉疼。
不过他没想到,到时候姨太太们惊讶的表情,他觉得就是花再大的代价也值了。
“卢爷,我们先小人后君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程处亮颇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似乎这三千贯对他来说,是个小数字而已。
他表面上看似十分轻松,其实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小紧张。
如今鱼儿已经咬住了鱼钩,要是出一点轻微的差错,可就白忙活了。
“呵呵,小郎君,不瞒你说,我范阳卢氏的产业遍布整个大唐,这点钱算什么,你只管放心就是!”
卢仁受将胸膛拍的啪啪响,言语颇为豪迈!
“你么的,果然是范阳卢氏族人,怪不得如此财大气粗,要是早知道,三千贯还是卖的贱了!”
程处亮嘿嘿一笑,朝着卢仁受一拱手道,“原来是范阳卢氏的少爷,失敬失敬!”
“好说,好说!”
卢仁受急忙还礼,“要不现在我们就去长安卢府提钱?”
“如此也好!要不是我今天还有急事要办,还想着要请卢兄喝他个一醉方休呢!”
程处亮爽朗的大笑道。
“呵呵,不忙!以后有的是机会!”
卢仁受皮笑肉不笑话锋一转道,“你我如此投缘,如今我还不知道小郎君的尊姓大名呢?”
“你么,这家伙看似五大三粗,还真有些狐狸啊!这是在套二郎的话啊!”
程福心里颇有些紧张,他很害怕自家少爷一不小心说出了实话。
“在下不才,我父亲乃是当朝吏部尚书,恕个罪说,他叫长孙无忌!而小可正是他的不孝子长孙冲是也!”
程处亮彬彬有礼的朝着卢仁受一抱拳,郑重其事的说道。
“阿嚏!”
正在府中逗画眉鸟的长孙冲,猛然间打了极大的喷嚏。
这喷嚏如同炸雷响于耳畔,直吓得画眉鸟噗噜噜飞起,狠狠撞在了鸟笼子上。
只听「咔嚓」的一声脆响。
画眉鸟用力过猛,竟然一头撞死在鸟笼子上。
“你么!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这两天真太不顺了,喝口水都会呛到,放个屁都会砸到脚后跟!”
长孙冲大骂了几句,将鸟笼子狠狠甩在地上,转身回到了书房。
“没想到二少爷竟然这么坏!长孙冲那小子怕是要倒霉了!”
程福太想笑了,但是他心里明白,要是敢笑,那可就穿帮了。
故此他极力的忍着,差点憋得原地爆炸。
“原来您就是名满天下的长安第一公子,今日一见竟然比传说中的还要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真是如同谪仙下凡一般,失敬!失敬!”
卢仁受急忙躬身施礼,阿谀奉承之语如同滔滔江河连绵不绝。
要是他刚才还有一点疑心的话,如今那是一点疑心都没有了。
“卢兄,谬赞了!这长安第一公子都是旁人瞎叫的,当不得真。”程处亮非常客气的说道。长孙公子实在是太谦逊了,以后仰仗您的地方还多着呢!”
卢仁受躬身九十度,双手抱拳,态度十分恭敬。
“仰仗倒谈不上,我们以后可以互相帮忙。”程处亮忍住笑,十分谦逊的说道。
“对了,卢某想问您一件事,不知可否告知一二?”卢仁受客气了一番,开口道。
“卢兄不要客气,有事但凡问来,吾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程处亮抱拳道。
卢仁受一笑道:“不知道您是否认得程家二郎?”
“怎么这厮突然问起少爷来了?真是有些奇怪啊!”
程福闻言心里一紧,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