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卢仁斌不动声色地将卢仁受的茶碗续上水,破天荒的亲自递到对方的手中。
“有劳大兄了!”
卢仁受嘿嘿一笑,一副享受的样子,慢悠悠得品着碗中的石头茶,也不说话,像是吊人胃口一般。
“尼玛!看你嘚瑟的样子,要不是老爷我虎落平阳被犬欺,至于向你这个奸商低三下四吗?”
卢仁斌看着自己三弟嘚瑟的样子,心中暗气暗憋。
突然又想到自己和他是一个娘所出,骂对方不是骂自己吗?急忙在心里告了个罪。
卢仁受细细的喝完了碗中的茶水,将茶碗递给卢仁斌,示意对方给自己加水。
“喝!这么大的碗怎么不撑死你?”
卢仁斌老大不高兴的接过茶碗,再次续了茶水,亲自递到了对方的手中。
“三弟,你有何计策,赶紧说啊!”
卢仁斌言语间有些着急。
“大兄,我们要对付那小子,首先得先把脸找回来,要想把脸找回来,就得把醉仙居和东市的粮庄给弄回来。”
卢仁受见完全吊起了卢仁斌的胃口,这才缓缓的开了口。
“醉仙居已经不是咱们得了,如何整回来?要出钱买吗?”
卢仁斌见对方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心里更加的不悦。
“解铃换还需系铃人!”
卢仁受再次将茶碗递了过去,“大兄,你既然因赌这才输了醉仙居,不妨你再和他赌一次,把它赢回来就是了!”
“赌?你是说和程处亮那坏小子打赌?”
想到凡是和程处亮打过赌的人都惨败而归,卢仁斌老手一抖,差点没把茶碗给扔在地上。
“大兄!你小心点,莫要摔坏了我的宝贝!”
卢仁受猛然窜出,庞大的身躯竟然如同狸猫一样快速,一把接住了将要落地的茶碗。
“三弟啊!你不是说梦话吧?那小子可邪乎的紧啊!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呢,这是下策啊!”
卢仁斌完全没有看到卢仁受紧张的神情,双目发直道。
“大兄你怕是被程处亮这厮吓破了胆!怎么一提到和他打赌,就这么紧张?”
卢仁受拿手掌在其兄长面前晃了晃,这才说道。
“啊?”
卢仁斌这才回过了神,还吧唧了一下嘴,“三弟,你知道阿史那图卢吧?那家伙和他打赌差点丢了老命,至今还在刑部大牢里押着呢!
远的不说,就拿愚兄来说,原本以为我们的神仙醉是世上难得的美酒,料想那小子那么短的时间里,怎么也做不来更好的酒,于是同意了打赌。
结果呢?不仅输掉了醉仙居,还差点把你大侄子的命给赌进去,我可真是吓怕了!”
“大兄,看你那胆小如鼠的样子,天下赌项多如牛毛,我就不相信那小子是万能的!我这里就有一个绝活,保证他做不到,到时候你只管约赌即可。”
卢仁受轻轻一拍桌子,言语间颇为自得。
“你有什么绝招,说来听听?”
卢仁斌闻言,有些心动。
他知道自家这个三弟,虽然不学无术,但是接触的人却多,说不定真的能从哪里能学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绝招呢。
他也知道若是家族真的断了他们的补给,那可就大发了!
虽然心里有些看不惯卢仁受的鸟样,但是心里还真希望能报仇。
“大兄,请你上眼!”
卢仁受笑呵呵的从衣袖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瓶来。
“三弟,你这是何物?”
卢仁斌看着平平无奇的小瓷瓶,疑惑的问道。
“这是我走南闯北之时,无意间在一云游道士手中,用重金买下的神物,大兄你去倒一碗清水来。”
卢仁受神秘兮兮的说道。
“好!我就看看你所说的神物有何作用,看能不能作为赌注?”
由于此事机密,屋中只有他们二人,卢仁斌也没有喊家丁仆妇,亲自动手端过来一碗清水,放在了卢仁受的面前。
“大兄仔细看好了!”
说话间,卢仁受从瓷瓶中倒出了一个圆滚滚的白色药丸,丢入了面前的水碗之中。
白色药丸刚一入水,便沸腾了起来你,迅速的升腾起一大股白烟。
“唉呀,这是什么玩意?骇杀人也!”
卢仁斌正在聚精会神的低头观看,被这突如其来的白烟扑了一脸,顿时吓得老迈的身躯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