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小瓷瓶被卢仁受一敲,顿时炸裂开来,发出一声惊天大响。
“啊!疼死我了!”
卢仁受一捂脸,鲜血顺着手指缝流出。
“哎呀!真是骇杀老朽也!”
站在不远处的卢仁斌被这突如其来的炸响吓得哆嗦了一大下,差点失禁。
卢府的其他人听到响动纷纷都跑了出来,远远的观看着。
“三弟,你这是怎么了?”
卢仁斌见三弟受了伤,佯装关切的问道。
“大兄,都怪你!你这次算是开了眼吧?我特么的可是倒了大霉啊!”
卢仁受将手掌拿开,只见他的大饼子脸上,扎着数片指甲盖般大小的碎瓷片。
还好卢仁受皮糙肉厚,只是扎破了脸皮,没有扎到骨头上,更没有伤了眼睛,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饶是如此,疼得他呲牙咧嘴。
“快喊郎中来给三爷医治。”
卢仁斌扶着倒霉的卢仁受,转身回到了屋中。
不过令人感觉好笑的是,卢仁受刚才所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滩水渍。
“三弟你受苦了,谁让你喝那么多的水,看都吓尿了吧。”
卢仁斌一个没有忍住,将看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大兄啊!你就别说风凉话了,我只问你,这东西能否用来打赌?”
卢仁受连气带疼,话语间满是怨气。
“此物若是正常发响的情况下,似乎比之刚才的化水为冰,更让人感觉到震撼!”卢仁斌点头称赞道。
此时有郎中进来,将卢仁受脸上的瓷片取出,并且上了药,这才转身退了出去。
“能做打赌之物就好!”
卢仁受疼得直哼哼,“那就劳烦大兄拿着这两物去和程处亮那小贼打赌,将丢的脸面重新捡回来。”
“三弟,我观这两物都是不出世的奇物,要是能将这两物变为产业,岂不是比拿出去打赌的好?”
看着卢仁受的惨样,卢仁斌的腿肚子都有些转筋。
“大兄!这两物的配方只有那老道知道,我们也整不出来,要不赢了那小子,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卢仁受见大兄竟然有退缩之意,气得狠狠一拍面前的案几。
啪嚓!
由于卢仁受用力过猛,一个不小心将泡着石头的茶碗撞落在地,摔得粉碎!
“呀!我的宝贝!”
卢仁受大呼一声,急忙向地上看去。
只见在碎瓷片之间,那块儿他花了极大代价的天外陨石,竟然裂成了两半。
“三弟,这就是你买的宝贝?怎么这么不经摔?”
卢仁斌颤抖着手,将地上的碎石捡了起来,放在眼前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这卢仁受口中所谓的珍宝,竟然是一个马粪与不知名物体的凝聚物,连马宝都称不上。
拿在面前仔细一闻,其中散发出来的臭味差点让他呕吐。
“哼哼!”
急忙将手中的污秽之物丢在地上,想到崔仁受刚才一杯水接着一杯水的模样,卢仁斌忍不住笑出了猪声。
“大兄,你这是在嘲笑我吗?”卢仁受心中十分不悦,眉毛都拧成了一个疙瘩。
“三弟,你看你重金买来的宝贝,我说你上当了,你还不信。”
说话间,卢仁斌捏着鼻子,用手一指地上的马粪蛋。
“么的!还真是上当了!”
卢仁受拿起马粪蛋仔细的端详了一番,一张受了伤的大饼子脸,顿时黑了。
“我就说嘛!你看,上当了吧?”
卢仁斌不住的唠叨,“你还喝了半天,也不嫌恶心!”
“呕!大兄,你少说一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呕……”
卢仁受干呕了几下,仰天一声怒吼,“长孙冲,你特么的不是人!老爷诅咒你喝水呛死!”
“阿嚏!”
正在品茶的长孙冲觉得鼻子一痒,毫无征兆的打了巨大的喷嚏。
而那口还没有咽下去的茶水,整个呛在了肺管中,好悬没把他呛死。
“尼玛!又是谁在骂我?别让小爷捉住,否则扔进粪池淹死!”
长孙冲好不容易的止住了咳嗽,对着面前的空气,一顿骂骂咧咧。
“大兄,这口气我真是忍不下去了,明天你早朝的时候一定要状告那长孙冲,告他坑人钱财!”
卢仁受骂骂咧咧的说道。
“三弟,没有证据,你让我如何去告?若是告错了怎么办?”
卢仁斌像吃了苦瓜一般,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大兄你多虑了,要是长孙冲更好,不是的话,他肯定狡辩,到时候肯定能引出那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我想陛下英明神武,肯定不会怪罪你的。”
卢仁受强忍下一口气不住的解劝道。
翌日!
显德殿!
李二高坐龙椅,百官朝拜。
“有本上奏,无本退朝!”站殿太监高声喊喝。
“陛下!臣卢仁斌有本上奏!”
卢仁斌高举着笏板出班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