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对方是长孙冲,但是还真的忽略了这一点。
“启禀陛下,当时草民以为对方是长孙公子,这才掉以轻心,竟然忘记让对方开字据了。”
卢仁受慌忙解释道,一张饼子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
“简直是胡闹!将卢仁受叉出大殿!”李世民重重的一拍桌子道。
“大兄,我这次吃了个闷亏,你可要为我出气啊!”
卢仁受人已经到了殿门外,声音却传了进来。
“这厮真是欺人太甚!上次报复都已经够了,怎么还抓住我们卢家往死里欺负,真是欺人太甚。”
卢仁斌气得浑身颤抖,差点晕倒。
“陛下!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臣这就告退了。”程处亮向李世民施了一礼道。
“陛下!程处亮欺人太甚,我要和他打赌!”卢仁斌大声的说道。
“还要打赌?这下有好戏看了!”
“不错,这卢仁斌的头也真够铁的,还不怕啊!”
“我很好奇他们要打什么赌?”
“呃……”一时间群臣面露惊诧,议论纷纷。
“还要和那臭小子打赌?这老头莫非是被气晕了不成?”
李世民闻言,眼睛不由自主的眨了两下。
“打赌?”
程处亮闻言,顿时来了精神,瞌睡也醒了一半。
接下来他对卢仁斌呲牙一笑道:“我劝你还是和我打赌了,小心到时候输得连裤子都当了。”
“哈哈!”
程处亮的一番话,顿时引来了哄堂大笑。
“竖子真是欺人太甚!”
卢仁斌的一张脸,顿时气成了紫羊肝。
“卢御史要打赌就打赌,骂人可是不对的!你这方面可要好好和我这个晚辈学学了,我这人无论遇到任何事情,从来不骂人。”程处亮嘿嘿一笑道。
“小子,休要贫嘴!你敢和我打赌否?”
卢仁斌老眼一瞪,恼羞成怒。
“嘿嘿!有何不敢!你想打什么赌?又拿什么做彩头?”程处亮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们先击掌为誓!一旦打赌开始,便不得反悔!”
卢仁斌瞪着老眼,语气冰冷。
“小爷我平生最爱和人打赌,且赌品大家都有目共睹!”
说话间,程处亮伸出了右掌,和卢仁斌击了掌。
文武百官,包括李世民在内,都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很好奇卢仁斌要和程处亮打什么赌。
“好!我现在就说明一下规则。”
卢仁斌沉着一张脸,双目死死盯着程处亮道,“我这里有两手绝活,要是你都能做得到的话,算我输!要是其中一样你做不到,就算我赢,你看如何?”
“有什么道儿,你只管摆出来!不过在打赌之前,我们的彩头是什么?”
程处亮双目微眯,言语间毫无压力。
“若是我赢,你把醉仙居和东市的粮庄还给我!要是我输,我把东市陶瓷铺给你,你看如何?”卢仁斌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好!”
程处亮摇头道,“你当我是傻子吗?醉仙居和东市的粮庄,怕是能抵得上几个陶瓷铺了,这彩头不对等啊!”
“好吧,我再加上东市的丝绸铺和茶叶铺,你看如何?”卢仁斌沉吟片刻,一咬牙道。
“这样吧!你把东市的琉璃铺子也加上,我就和你打赌,否则,免谈!”
程处亮大手一挥道。
“琉璃铺子不完全在我名下,我也做不了主,这样吧,我再加上东市的油铺,你看如何?”
足足思考了一盏茶的时间,卢仁斌这才艰难的做了决定。
“这小子还真有些贪得无厌啊!”
“可不是!别说陶瓷铺了,就那丝绸铺都差不多抵得上半个醉仙居了。”
“也不能这么说,卢御史敢拿出这样重的彩头,肯定有必胜的把握!”
“我看肯定如此!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呃……”文武大臣无不议论纷纷,内心充满了好奇。
“这还差不多,就让你占个便宜吧!”
程处亮一笑道,“你就把你的绝活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吧?”
“好!我这开始演示了!”
卢仁斌从怀中掏出一瓷瓶道,“还请陛下赏给臣一碗清水,我要给大家演示化水为冰!”
哗!
卢仁斌此话一出,满堂喧哗。
就连李世民都流露出惊诧的神情。
化水为冰?
没有整错吧?
这可是秋老虎肆虐下的酷热天气啊!
这卢御史何时学到了这种神仙手段?
怕是程处亮也输了!
众人惊诧不已,而程咬金却满不在乎,微眯着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现场。
遭受到了那么多的麻烦,说实在话,程咬金巴不得程处亮输了呢。
“去端一碗清水过来。”李世民当即吩咐道。
不大一会儿站殿宦官端来了一碗清水,放在了卢仁斌面前的地面上。
“诸位请上眼!”
卢仁斌扫视了一下众人,缓缓的从袍袖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接下来他将瓷瓶打开,倒出一颗拇指肚大小的白色药丸,放入了清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