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万年县的不良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如此胆大妄为,敢在我薛府行凶,殴打薛府的家丁。
本人作为薛府的管家,若是坐视不管,简直是天理难容。来人,快来人,把这个在我薛府打人闹事的不良人给我抓起来,狠狠地打!”
站在一旁的那个花白胡子老头就是郑管家,看到眼前的这个二十岁出头的不良人,竟然三两下的功夫,就把他手下的四名家丁打倒在地。顿时,就怒不可遏地指着陈浩的鼻子,并大声地呼喊道。
郑管家这嗓子呼喊下去,只是眨巴了几下眼皮的功夫,便有十几名手持哨棒的家丁,从四面八方狂奔儿子赶了过来。
“郑管家,所为何事?请您吩咐便是!”为首的一个家丁带人赶过来以后,发现付执事躺倒在地上痛苦不堪地呻吟着,还有四名家丁也躺倒在地上呲牙咧嘴直喊疼,不知道这里方才发生了什么情况,他就来到郑管家跟前,拱手施礼,问询道。
听完这个家丁的问询,郑管家就气急败坏地冲着距离他大概有三丈开外的陈浩,发号施令道:“你等赶来的所有家丁,给我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私自闯入我薛府的万年县不良人,他是付执事的帮凶,还打伤了咱们薛府的四个家丁,你们尽管打便是,最好把这个不开眼的不良人打死在这里。”
只待郑管家的一声令下,刚过来的这十几个家丁,当即就又拿着手中的哨棒,争先恐后地冲向了陈浩。
在他们看来,这个乳臭未干的不良人胆敢在薛府之内行凶打人,作为家丁的他们自然也是面上无光。
若是右武卫将军和公主殿下追究此事,他们这些看家护院的家丁少不了要被追责。
现在,既然有了郑管家下达的命令,他们自然也就不需担心后果,打死一个区区的不良人,对于他们薛府上下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想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躺倒在地上被打得七荤八素的付执事,见此情景,当即就忍受着后背上隐隐作疼的不适感,冲着几丈开外的陈浩,声嘶力竭地呼喊劝说道:“陈浩,你快走,快离开这里,快进入后院之内,公主殿下还在房间里面等你呢,不要因为我而误了大事!”
面对付执事的劝说,陈浩丝毫不为所动,他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教训一下这些作恶的家丁。
尤其是那个头发花白的郑管家,必须要给他们一个颜色看看,才能让他们见识到不良人的厉害。
当这十几个手持哨棒的不良人,把陈浩团团围住了以后,不由分说就伸出哨棒直接打将过去。
陈浩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左右两只手分别持有两只哨棒,只是用力双脚一蹬,就弹地而飞,距离地面搭嘎有两米高。
在从半空中下落的过程中,陈浩用力往左侧移动,靠近左侧的几名家丁后,双手伸出四支哨棒,朝着这几个家丁的脑袋上从上而下劈打过去。
“啪啦……啪啦……”连续响了四下,原本拿在陈浩手中的四根哨棒就此从中间断裂,由此可知,陈浩在从上往下劈打的时候,该是多么用力啊!
左侧的那几名家丁,被这四根哨棒猛烈撞击到了头顶后,俱都纷纷感到自己的脑袋一阵晕眩,顷刻的功夫,就纷纷躺倒在地,晕厥到不省人事。
把陈浩包围起来的其他不足十人的家丁,见到陈浩的出手如此之重。
顿时,吓得他们一个个都面如土色,便从此前争先恐后地要往前冲,变成了此时的纷纷往后退。
“若是你们几个人不想脑袋开花,就把手中的哨棒扔掉,乖乖地站在原地,不许开口说话,不许挪动身子。”
陈浩看到原本把他包围起来的其他几个家丁面露惧色往后退步的样子后,当即就大声地吩咐道。
要说,陈浩说的话还真挺管用,他刚把话说完,往后退了大概有三丈开外的这几个家丁,在面面相觑了两下后,纷纷丢掉了手中拿着的哨棒,闭上了嘴巴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只是他们每个人的双腿却还在发抖,浑身禁不住只打寒颤。
由于陈浩的用力过大,但凡是被他给打倒在地的家丁,要么晕厥了过去,要么疼痛地爬不起来,没有挨打的那几个家丁站在原地,就跟几个电线杆子似的杵在那里,威慑之下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陈浩就走向了距离他三丈开外的郑管家,吓得这个时候的郑管家也是一步一步地往后退,让郑管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被付执事带进薛府的万年县不良人,如此年纪轻轻,却又如此功夫了得,将近二十个膘肥体健的家丁都是他一个人的对手,这一点是他事先所难以预料的。
“你……你这个万年县的不良人,若……若是识相一点的话,赶……赶紧离开我薛府,我……我便饶了那你这一回。
方……方才的事情就当做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可……可若是敢对我动手,要……要是伤到了我,我……我可是薛府的管家。”
“到时候,不……不光右武卫将军饶不了你,就连公主殿下也不会饶的了你!”
吓得步步后撤的郑管家,支支吾吾地对步步紧逼的陈浩,威逼利诱了一番道。
对于郑管家的威逼利诱,陈浩丝毫不在乎,在此时的陈浩看来,这个郑管家定然是一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若是在这个时候放过了他,指不定自己还没有走出薛府呢,就被又被他叫来更多的家丁来对付自己。
与其等下被这个郑管家再次召集家丁对自己行凶,还不如趁此时机好好地对郑管家这个老家伙一点儿颜色看看,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狗仗人势的老东西。
在距离郑管家还有不足一丈远的时候,陈浩即将动手打人之际,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你这个万年县的不良人,赶紧住手!不许在我薛府如此放肆,这里是薛府,不是你们万年县衙,不得再继续行凶。否则的话,我便要让你脑袋搬家,你们万年县所有的不良人都会因此而牵连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