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许仙子微恙,无法跟我们见面,那就退而求其次,多叫几个年轻俊俏的仙子,前来陪我们吃酒吧!”
孙兴平对于今日无法跟许仙子相见而感到惋惜的同时,却也觉得不能够白来一趟,就对站在一旁的年轻龟公,吩咐了一番说道。
对于孙兴平的这个提议,赵大牛当即就随声附和道:“是啊,依然今日无法见到许仙子了,那就让你们闻香楼几个年轻俊俏的仙子陪我们吃酒。小兄弟,一定要找年轻俊俏的仙子哈,别找一些庸脂俗粉来糊弄我们。”
站在一旁的年轻龟公,轻笑着问询道:“三位不良人大人,给你们每个人请来一位我们闻香楼的年轻俊俏仙子如何?毕竟,我们闻香楼的客人比较多,若是你们要太多的仙子过来陪酒,确实有些难度,还得让仙子们招呼其他光顾我们闻香楼的客人不是。”
坐在位子上好大一会儿没有开口说话的陈浩,便在这个时候,赶紧摆了摆手,颇为善解人意地对站在一旁的年轻龟公说道:“小兄弟,我觉得吧,你方才说的话对极了,依我看,请来三个仙子都算多的,不妨就请来两个仙子呢,他们俩每人有一位仙子陪酒便是,至于我,则就不需要仙子陪酒了,与别人陪酒相比,我更加喜欢自斟自饮。”
当陈浩把话说完,站在一旁的龟公当即就欠了欠身子,就退出了这个位于二楼的包间,一边赶往后厨催促上菜,一边去告知闻香楼的老鸨子,派遣两个仙子进入到他们三个人所在的二楼雅间之内陪酒。
大概过了一刻的功夫,赵大牛所点的菜肴都陆陆续续端了上来,等到那一壶新丰酒端上来过后,便有两个年轻俊俏的仙子走进了他们所在的雅间之内,飘然来到了他们三个人的跟前。
陈浩见到两个年轻俊俏的仙子飘然走了进来,他当即就指了指分别坐在他左右两侧的孙兴平和赵大牛,忙不迭地吩咐道:“两位仙子,你们俩分别陪我的这两位朋友吃酒,我就不用你们照顾了,我自己斟酒吃就成。”
只待陈浩的话音刚落,不等这两个年轻俊俏的仙子落座,孙兴平和赵大牛便站起身来,他们俩用自己孔武有力的大手一拉,就把这两个年轻俊俏的仙子给揽入到了怀中。
孤家寡人的陈浩,看到分别坐在他左右两侧的孙兴平和赵大牛这两个家伙,每个人怀里头都揽着一个年轻俊俏的仙子。
一会儿摸摸抓抓,一会儿卿卿我我,又一会儿搂搂抱抱,真是让他羡慕嫉妒恨。
倒不是说陈浩清心寡欲,而是他觉得光这一桌酒菜,就花费掉了上千钱,而他身上的口袋里面,顶多也就二十余钱,等下结账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若是在这种情况下,陈浩也再叫一个年轻俊俏的仙子陪酒,恐怕又得多出一份钱,光是给孙兴平和赵大牛每个人叫来一个仙子,陈浩都不知道这个钱该怎么出呢。
对于囊中极为羞涩的陈浩来说,现在是能够少花一点儿钱就少花一点儿钱。
更何况,在长安城大名鼎鼎的闻香楼之内找仙子陪侍,即便不是许仙子,价格也不菲,至少也得上千钱。
由于在两个多时辰之前,陈浩、孙兴平和赵大牛他们三个人,在礼泉坊之内吃了一顿烤全羊,虽然他们三个人吃得是半只烤全羊,却也都差点儿城破肚皮。
这才刚过去两个多时辰的功夫,即便是走了一个多时辰的功夫,却也很难再吃得下那么多菜肴,便就只好吃酒,唯独陈浩一个人不停地动筷子夹菜吃。
因为陈浩发现孙兴平和赵大牛这两个家伙,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已经吃了大半壶的新丰酒,若是照此下去,至少也得再来一壶新丰酒不可。
而这一壶新丰酒要上千钱之多,陈浩自然是舍不得吃。更何况,孙兴平和赵大牛几乎是不动筷子,他为了不铺张浪费,只好多吃菜少吃酒,古代可不提供什么打包的服务,吃不了是不能够兜着走的。
这边厢,在二楼的一个雅间之内,陈浩频繁动筷子夹菜吃,而一杯酒都要吃上一刻的功夫,赵大牛和孙兴平他们俩则是分别跟坐在自己怀中的年轻俊俏仙子,旁若无人的饮酒作乐,可谓是羡煞旁人。
那边厢,丫鬟秋香则是把陈浩带着两个不良人在二楼雅间之内吃花酒一事,向住在三楼左侧走廊尽头一大间屋子的许仙子进行了报告。
躺在榻上的许仙子,盖着厚厚的三床棉被,气色不是很好,双手时不时地捂着她的小腹,当她听完丫鬟秋香报告此事。顿时,有些苍白的脸色上多了几分红润之色。
“什么,秋香,你是说,前几日,在咱们闻香楼连过三关即兴赋诗三首的那个不良人陈浩,这厮竟然带着两个不良人,此时此刻正在咱们闻香楼的二楼一个雅间之内,跟两个仙子正在寻欢作乐?”许仙子用不可思议的口吻,向站在榻前的丫鬟秋香,求证问询道。
面对许仙子的求证问询,丫鬟秋香觉得方才她代笔表述似乎并不完整,便解释说明了一番道:“许娘子,虽说,那个叫陈浩的不良人,跟他的两个不良人朋友在二楼的雅间之内饮酒作乐。
不过,我听龟公小兄弟说,陈浩只给他的这两个朋友每人叫了一个仙子陪酒,而他自己则没有。”
原本许仙子还误以为,陈浩跟那些个风流才子没有什么区别呢,都是登徒浪子的秉性,听到丫鬟秋香这么一说,她反倒是对陈浩提起了些许兴致。
思忖了片刻后,许仙子再向丫鬟秋香,问询道:“秋香,你可知他们这一顿酒菜,再加上两个仙子的陪侍,需要花费多少钱吗?”
回忆了一下后,丫鬟秋香便就回答道:“许娘子,我问过招待他们的龟公小兄弟了,据这位龟公小兄弟说,他们三个人今次造访闻香楼,所有花费都由陈浩一个人出,估算下来,至少也得有个五千钱左右。”
轻笑了一下后,许仙子忍禁不俊道:“前几日,这个叫陈浩的不良人,还在我面哭穷呢,今日却如此大方,出手如此阔绰,舍得花费五千钱请他的两个不良人朋友,真是想不到陈浩这厮,还是一个好面子的主儿。
想必这一顿酒菜钱,还有两个仙子陪侍的钱,他今日恐难出得起。等下,咱们可就有好戏看喽!”
把话说完,许仙子就把丫鬟秋香叫到跟前,附在耳畔轻声细语叮嘱了一番。
随后,丫鬟秋香先是愣了一下神,便微微点了点头,就此走出了许仙子居住的这个大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