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立本这两天看着漫画销售量一日比一日高,已经卖出去数万册了,自己很是高兴。
“立本,这画册卖出去如此多,你这可没有少赚钱啊!”
“走走,立本去请我等喝上一杯……”
阎立本听到这话就委屈,这画册是他的画的,但是一毛工钱都没有收到,就收到两幅断了的画作而已。
“我囊中羞涩……”
阎立本是真没钱了,这几日朋友都是这般起哄要他请客饮宴,刚开始还能招架得住,随着他名声越拉越大,所谓的朋友越来越多。
吃饭饮宴的次数多了,他也没钱了。
“哼……立本你这是看不起我们,那崔家你就请的,到我们就百般推脱……”
“看不起我等,我们这就走罢了……”
阎立本立马拦住朋友,这事真是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而他们都相信自己赚了大钱,可谁知他的苦啊!
而他又不是得罪朋友的性子,只好拦住对方;
“你们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去就回……”
阎立本只能上农庄去寻找那个让他浑身颤栗的年轻人,那个做梦都能梦到至交好友。
“小郎君,我来拿钱……”
阎立本见到郑仁景义正言辞的伸出手,就好郑仁景他真的欠钱一样。
“什么钱?”
阎立本指了指小黑屋;
“我画那漫画,如今售出已经过万册,这分成总有吧……”
郑仁景摸了摸阎立本的额头,这家伙也没病怎么就傻了;
“那漫画是你毁掉的名画,赔给我是吗?”
阎立本点头;
“既然是赔给我的,那就是我的,我用自己的漫画印刷赚钱,你问我要什么钱?”
阎立本继续点头,这家伙说的很对,是自己草率了。
“但是我缺钱了……”
阎立本到他这边可没有不好意思,为了这漫画,被人威胁,被人麻袋套头,各种遭遇他都一一经历过,他可是为了漫画出过力流过血的人,他需要补偿。
“缺钱啊!那好说,你且去将第三卷 画完,这漫画卖出去一本我给你抽两个钱的利润,你看怎么样?”
阎立本不同意,那一本漫画十个钱,八个都进他的口袋,只有两个才是自己的,这不是坑人吗?
“立本啊!”
“你是不知道这印刷所用的费用是多少,也不知道我人手花费,店租购地的支出多少,更不知道我为了宣传花费多少……”
“你可知这书的文字作者,每本书只抽一个钱的利润,与你两个钱你就知足吧!”
一本两个钱,一万册就是两万多贯了,阎立本又听到文字原作者才一个钱抽利自己这是占便宜了。
“但是我要预支些钱,明日我就来闭关作画……”
既然阎立本自己送上门,那就不要怪他心黑了。
“这是文书合同,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阎立本一看对方这是早有准备,就等着自己往里钻呢。
只恨自己怎么就忘记他是个深谋远虑的魔头,自己早就该想到他我这招的。
“哎,阎立本啊阎立本,你怎么就不能长长记性呢!”
阎立本一声长叹之后,签下合同,从今天起他就是郑仁景手下的画师了。
贞观年四月二十九日。
太极殿中,李世民的桌上摆着五首诗。
而呈上此诗的正是王光谦,就因为这首诗王家已经砸了一万多贯,就这还只是第三名。
王光谦觉得打赏争第一实在消耗过大,那学校摆明了就是坑钱嘛。
一怒之下将诗文呈给陛下,以求一个公平公正。
可是他们不知道如今学院的董事长就是皇后,这件事他早就知晓了。
“陛下,你觉得这五首诗谁为魁首……”
王光谦只要陛下金口玉言一出,自然比那学院评审更加有说服力。
自己王家此次的诗作有能力争得头筹。
李世民看看朝堂上世家官员一个个闭目养神,根本不搭理这件事,就知道这是王光谦一个人闹事。
既然只有他一个人反对,那自然势单力薄。
“这五首诗皆为上品,难分伯仲……”
李世民一个含糊其辞就给糊弄过去了。
王光谦不死心,看看周围同为世家的官员恨声训斥;
“你们怎么如此助纣为虐,那学院举办什么诗圣大赛,就是变着法哄骗我等钱财……”
“你们要擦亮眼睛,不可着了他们的道……”
崔宜不乐意了,讥讽道;
“王家穷是穷了点,怎么能污蔑这诗圣大赛呢?”
“不就是你王家屈居第三就大放厥词,那卢家还是末尾,人家怎么就没喊着不公呢?”
“就是,王兄前几日在魁首时可少到处炫耀,这几日落后了就来喊不公,莫不是觉得我李家诗文当真比你王家差吗?”
李天瑞,崔益前几天可没少被王光谦拉去赴宴,酒席上王光谦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
这两日崔家与李家砸了大钱,一下子冲到一二位,让王光谦前几日吹出的牛成了笑话。
这一下自然不乐意了。
李世民看得津津有味,世家为了一个破比赛,打的头破血流,他们要是知道诗圣杯比赛结束后,还有诗仙杯,诗鬼杯。
画圣杯,乐圣杯诸多比赛要开展呢。
从诗词歌赋到骑射礼乐各门路的比赛应接不暇,眼花缭乱,他们所求的名又不是只有这一次。
“不过叔公也太狠了些,竟然连自己郑家都坑……”
想想学院之中郑家也是砸了八千贯,结果才屈居第四。
那卢家因为分了派系互相算计,这次才勉强砸了一千贯礼物。
被其余四家耻笑,最近都有传言卢家不配与四家齐名,要撰写氏族志把卢家按下去了。
想想原先卢家何等势力,如今变成这幅模样,就让人唏嘘不已。
都是他惹了不该惹得人。
贞观年,五月一;
突利可汗被程咬金五花大绑送去了农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