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这老白脸居然是李白。
作为张小强仅知的几个大唐名人之一,李白还是剑仙呐!
从先前李白的几手剑法来看,可真不是盖的,要是能学上几招,泡妞耍酷可不要太好用。
前世玩的游戏,打的就是李白,这回见到活人,怎么着也得套个近乎!
张小强暂时将任务丢到一旁,也搜刮了一下脑筋,待胸有成竹了就上前叫道:“原来是李白兄,你的那首诗我可是如雷贯耳。”
连这等粗鄙之人都能知道李白的诗词,这让高夫子羡慕不已,当即笑道:“小兄弟,太白兄诗词无数,哪首诗词让你如雷贯耳,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虽然强哥没上过几天学,可这首诗太简单了,谁不会啊!
于是张去疾摇头晃耳念道:“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好诗……好诗……”
这可是强哥还会背诵的仅有几首诗之一。
“呃……扑哧……咳……”
一阵喷饭声、咳嗽声接连响起,唇红齿白的少年骂道:“哪来的草包,滚蛋……”
哎呦我去,难道搞错了?
看样子是搞错了。
强哥的老脸挂不住了,恼羞成怒的骂道:“直贼娘的,不是李白写的肯定就是杜甫了,这狗日的杜甫,好端端的逛窑子也就是了,作甚么诗,害苦后世多少人了。”
这是一个十足的草包加傻子,还有某些倾向,没必要搭理。
唯独黑瘦汉子气急:“这首咏鹅是骆宾王七岁所作,还有杜甫没有逛过窑子。”
“你知道个屁,谁不知道杜甫逛窑子不要钱,窑姐们还倒贴,可可是无数嫖客的偶像。”
「噗呲」声四起,李白笑道:“要是子美有这等本事,那还真是我的偶像了。”
黑瘦汉子指着张小强,气得浑身发抖,又咬牙切齿的道:“我就是杜甫,你毁我名誉,是何道理?”
哎呦我去,又搞错了?
那这逛窑子不要钱的是谁?
看来的确是又搞错了,就杜甫这长相,说窑姐倒贴,肯定是不能够的。
直贼娘的,接连出错闹笑话,即使是浑人张小强,也不免感到有些尴尬。
高夫子搂着杜甫的肩膀,宽慰道:“好了子美,别跟他一般计较。”
杜甫想了想,的确如此,跟这等粗鄙之人呕气,不值当,也平白的掉价!
众人皆对张小强无视。
七个半大纨绔围着李白不住的奉承,当他们自报了身份,也引起了李白四人的重视,甚至是尊重。
唇红齿白姓秦,名中玉!
乃是凌烟阁功臣之一,胡国公秦叔宝的后人。
根正苗红的功勋之后,胡国公家的小公爷。
还有一个长得黑壮的少年也同样不简单,姓程名其宝。
同样是凌烟阁功臣之一,卢国公程知节的后人。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其他五人也都不简单,都是功勋之后。
如牛金,是开国功臣牛进达的后人。
虽说张小强也是凌烟阁功臣之一的郯国公张公瑾的后人,可两者之间没法比,相差十万八千里。
张小强的祖父只是庶出,凭借着自身的努力,也才混到一个府军都尉的官职。
他的阿爷只是一个校尉,更是早早的就战死了。
到了张小强这里,虽然扯着虎皮挂着功勋之后的牌子,已经完全是一个平民百姓了。
不像牛金等人,还有爵位可以继承。
张小强他们这一脉,也只有他的堂兄张小诚混得好,已经是龙武军大将军陈玄礼的心腹,官拜左龙武军左郎将,正五品下的官职。
相当的了得!
要不是五年前张小强被打傻了,现在也能混个伍长什长什么的当当!
张小强先是想抱李白的大腿不成反自取其辱,接着又成为了众人鄙视加无视的存在,加上系统任务悬而未决,焦急加尴尬,怒火就蹭蹭的往上冒。
哎呦我去,瞧老子这暴脾气!
“直贼娘的,让老子瞧瞧你个小白脸,是不是小娘皮伪装的!”
张小强踩着用生命值换取的清风舞柳步法,伸手就朝着秦中玉当胸抓去。
李白四人中,除了黑瘦汉子杜甫的名声不显,其余两人都是声名在外的才子。
岑五郎叫岑参,高夫子叫高适。
不打不相识,两伙人正你有意我也有意的谈得热火朝天,哪里会料到这个粗鄙之人还会来上这么一手。
连李白都没有防备,秦中玉更是被张小强抓了个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