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见好就收,不可一口吃成胖子,更不可逼得过甚!”
西风商号太有钱了,轻轻松松的就讹诈了一千万,这让张小强觉得很有意思,正要继续找借口的时候,被王维给制止了!
也行,来日方长,安禄山这狗日的太过心狠手辣,一刀捅不死,那就慢慢放血,非弄死这死胖子不可!
一出西风商号,包不同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强子,这钱怎么处理?”
张小强说道:“咱说话算话,当初这里救出的小女孩儿,每人给送去两万钱,这个不能马虎,老包,你今天就把这事办好。”
张小强这话,不但让王维等称赞不已,就是跟在身边的由其他卫所衙门组成的人,也敬佩不已。
一百余人,两百多万钱,说给就给毫不含糊,这等胸襟气魄,不是一般人所能具备的。
张小强能崛起,让一个个武艺和才华都相当不错的人甘心辅佐,不是没有道理。
包不同等老油子心悦诚服的道:“强子,这钱一定一分不少的送到她们的家中。”当下和赵智进等人,拉走了二十车,就去送钱了。
张小强点头,对孟良道:“良哥,今天晚上买下酒菜,请前来西市帮忙的所有兄弟吃上一顿,以示感谢。”
孟良接过任务,拉走两车钱。
不是张小强不给他们钱收买人心,而是给他们钱,他们也不敢要,这可是张小强从安禄山的手里勒索来的,他们害怕吃瓜落呢!
吃喝一顿是无所谓的,这点他们也清楚,也更佩服张小强会做人了,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浑人呢?
真是搞不懂,看来这些是王维先生教的了,肯定是这样了!
剩下的铜钱,按人头分配给每一个自己人,至于价值五百万的金银,则被拉回了小军营。
就在张小强忙完这些,想要回家吃晚饭的时候,神聊里的小狐狸开口了:“老张,任务来了!”
“不会又是艰难的任务吧?”张小强顿时欲哭无泪,这系统都没了主机,咋不自动消失了呢?
这样大家都好,反正强哥现在有没有系统,也无所谓了!
(为李瑁解围)是这次系统发布的任务。
李瑁是谁?张小强根本就不知道。
“谁能告诉我,李瑁是谁?”
——
“启奏圣人,祝家庄的主人已经查明,是寿王妃的胞兄韦德所有!”
大唐皇帝李三得到这个消息,震怒异常,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幕后指使,这个想要造他反的人,居然会是李瑁这个儿子。
“带这个逆子来见我!”李三阴沉的脸上透着杀气,嘴里吐出的话,让包括高力士在内的所有人,都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毫无丝毫的征兆,寿王府被羽林军给包围了,全部人都无法外出,寿王李瑁更是在懵逼中,被单独带进了大明宫里。
“儿臣叩见圣人,万岁万岁万万岁!”李瑁趴伏在地上,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宫了,至于原因,父子俩都心知肚明,旁人也都心如明镜。
“李瑁,你可知罪?”李三的语气透着冰冷,对于这个曾经最为喜爱的儿子,他多少都带着些许愧意,还有一点羞愧。
不管怎么说,老子抢儿子的婆娘,怎么也都说不过去。
可现在,这个儿子居然敢造他的反,这就不可原谅了。
李三曾经能一日杀三子,今天,他不介意再杀一个儿子。
李瑁听到李三这句话,顿时吓得魂飞天外,颤声道:“儿臣终日都在府中,外出屈指可数,不知犯下何罪,还请圣人明鉴。”
不由得李瑁不害怕,祝家庄事件人尽皆知,他也是知道的,如今在这个诡异肃杀的节骨眼上,王府被羽林军包围,李三这幅尊荣这个场景,让他的心里升起了一丝寒意。
“祝家庄是何情况,从实招来!”
终于还是要对我动手了。
李瑁想明白了,瘫倒在地上,布下这么大的局,就为了杀自己好除去这个眼中钉。
父皇呐,用不着这样吧?
一杯毒酒,就好了!
“果然是你做的,朕明白了!”李三见李瑁的这个模样,就确信的确是这个儿子做的事,让他混怒无比的同时也感到有些悲凉。
不就是老子看上你的婆娘,没立你为太子么?
老子还不是从新给你娶了婆娘,让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吗?
而你身为老子的儿子,不知道感恩报答君父,竟敢生出这等不臣之心,罪无可赦其罪当诛!
“来人,将这个逆子打入宗正寺大牢,等候发落。”
“父皇且慢,容儿臣说一句。”李瑁被拖起来的时候,叫喊道:“父皇,您若是说祝家庄的事,儿臣只有一句话,此事跟儿臣无关。”
“你这逆子,枉朕之前对你百般溺爱,当年还想立你为太子,你现在竟然生出此等狼子野心,不可饶恕!”
李三大怒,指着李瑁骂道:“证据确凿无疑,你还敢说与你无关,拖下去!”
李瑁被拖下去了,李三的怒火腾腾的直冒,整个人几乎都要被燃烧了,而在这时,一个小黄门颤巍巍的跑来跪下:“启禀圣人,贵妃娘娘编排了新舞,请……”
「啪」的一声,李三抄起一个花瓶砸在了地上,怒吼道:“将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拖下去乱棍打死!”
——
“祝家庄的事,是李瑁干的,你确定没搞错?”
祝家庄事件发生后,李林甫正巧染了风寒,趁势请了个病假躲在家中吃瓜看戏,此刻听到宫中刚传出来的消息,老脸上刻满了两个字:不信!
李成往杯子上添加了热水,说道:“阿郎,此事千真万确,羽林军已经包围了寿王府,寿王也已经被打入宗正寺的大牢里了!”
李林甫笑了笑,不置可否的问道:“说是李瑁干的,这事你信吗?”
李成摇头道:“这十几年来,寿王终日躲在王府里混吃等死,说这事是他做的,我是不信的。可事出有因,圣人总不会无端冤枉寿王吧?”
“之前我就在怀疑这事是安禄山干的,但还不能确定,通过刚才这事,我已经确定,祝家庄,就是安禄山布下的!”
“阿郎,何出此言?”
“栽赃陷害而已,李瑁可以有这个动机!”
“阿郎,那咱们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