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寨,被唐军偷袭得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烟火四起,惨嚎连连。相反,场面还颇为有些像是闹剧。
“乡亲们,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们的,放心的拿吧,一切有唐军给你们做主。”
“乡亲们,这些粮食都是你们种的,这些家具都是你们打造的,这些牛羊鸡鸭都是你们喂养的,不是你们的还会是谁的?”
“乡亲,你们受的苦难太多了,现在我们唐军来了,今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了,大家就有好日子过了。”
一个宣传队队员、一个教导队队员和三个亲卫营军士组成的五人小组,外加一两个当地向导,在总教导主任杜甫的指挥下,在西寨里四下乱窜,蛊惑着百姓。
张小强率领的亲卫营500人奇袭拿下了西寨,接着秦中石率领的平西军第一中郎将府2000人,100宣传队、100教导队和300后勤营的人,分批进入了西寨。
秦中石接管了西寨的防守。
后勤营的人开始清点西寨的所有物质,西南的羁縻州都属于奴隶社会,拿下首领基本上就拿下了一个部落,得到这个部落的所有物质。
西寨的物质,即使分一半给百姓们,还足够三四千唐军食用一年有余,那么就足够了!
姚州被破,三十二羁縻州都有参与,奴隶就是劳动力就是钱,因此被西寨抓走的唐人奴隶为数不少,足有上千人。
这些人被解救出来,以这些受害者为根基,加上鼓动的奴隶,在宣传队和教导队的宣传下,当家做主的诱惑下,用不了不久,西寨就被变成一个拥戴张小强的地方。
是的,张小强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以西寨为核心,打造一个试点,试点可行就在西南的土地上推广,假以时日,这片土地就会变成张小强的一块地盘。
一块进可攻退可守的地方。
即使争夺天下不成,也还是能在这片土地上,当一个霸主。
西寨首领万奇达的家眷,张小强也都没有杀,而是全部关押在一座大宅子里。
部落卫队除了被万奇达带走的数百人,其余被杀一半,剩下数百人被解除了武装,被关押在另外的一座宅院里,接受教导队的甄别和洗礼。
杜甫信心满满,经过不断的学习,他很有信心,能将这些人变成忠实的唐军一员。
可伶这位名满千古的伟大诗人,放着伟大事业不做,一头扎进了张小强挖的坑里,再也无法回头。
此刻的杜甫,很是另类,张小强恶作剧的给了他一套中山装,一个夹包,一支钢笔和一个笔记本。
外加他有些近视,又给了他一副眼镜。
要不是头上顶着一个发髻,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政委。
张小强当时只是恶作剧,只是他也没想到,只是一番简单的说词,就让杜甫接受了这身打扮。
有了教导府总教导主任杜甫的榜样,各大小教导们都以这身装扮为荣。
特别是教导府中一批由算命先生说书先生转化而来的忠实教导们,更是趋之若鹜。
教导府成员不多,换取这套装备用不了多少生命值,张小强本来是要人人有份,经过穆桂英的建议,改成了奖赏制度。
除了杜甫,第一批只下发了二十套。
特别是钢笔和厚厚的笔记本,好家伙,这下不但教导府里的人爱如珍宝,就连其他文职人员,包括高适张巡在内,都争抢着要。
钢笔比之毛笔,可不要太方便。
当张小强拿出了水笔圆珠笔,更是乐疯了他们,也掀起了一股学习钢笔字的热潮。
没办法,即使像李白张巡高适等大才子,写得一手好毛笔字,可初写钢笔字,跟张小强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都是歪歪扭扭,这让强哥乐开了怀。
只是强哥这快乐度还没过两天,写得难看的,只有他没有丝毫的进步!
扯远了,回归正传。
杜甫和教导员的特别着装在世人眼中的确另类,可在剿冲军和平西军的眼中,却是令人爱戴和惧怕的。
爱戴是因为教导员都是能言善辩,说话又好听的人。惧怕则是教导员就像是魔鬼,能看穿你心中所想。
的确如此,在西寨的第三天,西寨的局势就稳定下来了,领了粮草物质分了房屋田地的奴隶农奴们,就叫嚷着要拿起武器保卫家乡。
“杀!”
埋伏的张小强率领的三百亲卫猛然杀出,一个个如狼似虎凶猛异常,西寨首领万奇卡率领的四五百匆匆赶路心急如焚的队伍,刚一接触就溃不成军。
打杀了几十人,逃走了百来人,包括万奇卡在内的三百来人,就成为了俘虏。
押着俘虏走进西寨,西寨落入张小强的手里,成为一个稳固的点已经毫无悬念了。
当公审大会召开,砍下了包括万奇卡在内的一批罪恶宣者的头颅,加上传队和教导队的一番宣传,大局已定。
花了半个月时间的巩固,有了西寨的支点,张小强带着亲卫营开始了对其他羁縻州的攻打。
像张小强、阿禄马旺旺这些亲信,哪个身上没有三四百近的气力,身穿防弹衣头戴头盔,个个以一当百毫无问题。
所到之处,如入无人之境!
打下五个羁縻州,张小强带着亲卫营虚晃一枪,消失在西南九州的地界里了。
姚州西北三百里,五峰山旁,一支队伍静悄悄的趴伏在崎岖官道的两旁。等了挺久,这支人数不少的队伍,依旧没有等到目标的到来。
“报,将军,唐军在十里外的东缓坡安营扎寨!”
哎呦我去,这才午时刚过,安什么营扎什么寨?
伏击的吐蕃军个个气得蹊跷冒烟,不是兵贵神速么?
这伙唐军倒好,磨磨蹭蹭的,两天就可以到达,硬生生的走了五天,就是到不了,把天天外出伏击的吐蕃军,是折磨得不轻。
到了太阳落山,唐军在东缓坡已经在埋锅造饭,看来今天又是到不了的了,吐蕃军如前几天一样,骂骂咧咧的撤出埋伏点,来到山里的营地。
夜,在朦胧的月光下。
林子里的营地里,就在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响得正酣的时候,从营地的四周出现了一堆堆的唐军。
当天色放亮,唐军退走,此地已经是一片狼藉尸横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