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城。
太和城作为南诏国的国都,规模远远比不上长安和洛阳。
能容纳十万人口的城池,在西南诸国中也算是一等一的大城了。
王宫……
不管是小国小邦,还是穷国穷邦,他们的王宫城主府什么的,无一例外都是最为富丽堂皇的。
南诏王宫,也不例外。
况且南诏不是小国,而是西南诸国中的一个大国,还是给予大唐重创过的国家。
他的王宫,虽说比不了大明宫,甚至比不过兴庆宫。
但是超过一般的王府,还是绰绰有余的。
王宫位于城中最高地势,视野开阔风景无限。
大唐文化辐射甚广,太和城的王宫多少也借鉴了长安城里大明宫的格局,规模肯定远不能比,但该有的还是要有的。
宣政殿、含元殿不必说,这是国主阁罗凤处理朝政的地方。
后宫之中,除了王太后所住的慈宁殿外,还有王后住的坤宁殿,王妃们住的景仁殿、承乾殿、钟粹殿、延禧殿、永和殿、景阳殿等六殿。
王太妃公主王子等住的永寿殿、翊坤殿、启祥殿、长春殿、咸福殿、储秀殿等六殿。
原本这王宫,只能封存,边将是不能居住的。
但张小强禀报过李三,是得到李三的允许,可以居住,只是对外名称改成节度府。
天高皇帝远的,小强集团经营这里,就算没有李三的同意,就这么住进去,谁又敢说个屁。
王嫣和李湘君在第一时间,就住进了王宫里。
张小强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慈宁殿注定是给张阿花居住的。
长姐如母,即使张阿花嫁人,这个宫殿怎么也是留给她的。
杨颖儿毕竟是名义上的正妻,坤宁殿也只能是由她来居住,现在杨颖儿在长安,也只能封存起来。
剩下的景仁殿、承乾殿、钟粹殿、延禧殿、永和殿、景阳殿六殿,就是按照妃子们的等级来排序的。
排在第一的景仁殿就成为了王嫣和李湘君争夺的宫殿了。
论手腕和声望,李湘君远不能及王嫣。
即使李湘君对景仁殿虎视眈眈,依旧被丁香豆蔻指挥的女营,给强占了。
即使春花秋月抢先占据了景仁殿,也无用,三下五除二就被赶了出来。
王嫣其它方面都可以让,唯独这名分,绝不可能会让出来,她更知道自家夫君的实力和远大理想。
为此,王嫣也有她的远大理想。
李湘君争不过王嫣,只好住在承乾殿里。
她是肯定不服输的,抱着儿子张云荣,暗暗道:“王嫣,母凭子贵,咱们走着瞧。”
“唉,看来还得阿花前来,才能镇得住这个场面。”
朱大婶先后从景仁殿和承乾殿出来,满怀担忧的回到暂住的长春殿,只见儿子阿财抱着刚满月的小弟弟王思,问道:“你不去玉龙岭了?”
阿财将王思递给母亲,说道:“娘,我是回来报信的,现在信已经传到,我来看看你和思弟,这就赶往玉龙岭。”
朱大婶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成英姿勃发的少年,想起战死了前夫,双眼一红道:“阵战之上刀枪无眼,你要多加小心!”
“娘,凭借着我现在的本事,想要杀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你就放宽心了!”
阿财不在乎的伸手刮了一下王思的脸颊。
母子俩又聊了一会,阿财这才告迟而去,出了王宫骑上骏马带着几名伴当,就朝玉龙岭而去。
阿财带来的消息,让太和城快速的运转起来。
小强集团洱海地区分公司总经理岑参,召集了大家来议事。
经过讨论发布一系列命令:
剿冲军张生部进驻龙尾城,龙尾城全城戒严,看守住城中南诏的遗老遗少,戒备太和城的北面敌情。
孟良坐镇太和城,孟古部镇守龙口城,黄义水师戒备洱海。
其他各城镇据点全面收缩,广派探子四下打探。
玉龙岭北面,吐蕃奇袭军被唐军哨探发现了行踪,知道失去了奇袭的功效,就不在躲藏,在去年的地盘上驻扎了下来。
“太嚣张了,敢在咱们剿冲军面前这么嚣张,是可忍孰不可忍!”
剿冲军焦挺部都尉焦石大怒请命道:“大哥,吐蕃前锋也才三千人,不过土鸡瓦狗而已,我带本部人马这就冲出去灭掉他们!”
“放肆!”举着望远镜的横江将军焦挺低声喝骂一句,接着又骂道:“我看嚣张的是你,仗没打几场,功劳没怎么立,就如此目中无人了?”
长史吴明说道:“你身为特战府都尉,掌握的是咱们横江部最为精锐的部队,要有傲骨不要有傲气,去年向意所犯下的前车之鉴,你们就不引以为戒?”
横江部教导主任郭通道:“看来是学习不充分,所以思想不够深刻,从今晚上开始,一个时辰的思想品德课,是必不可少的!”
郭通此言一出,立即让众人大吃一惊,当下人人苦着一张脸,无不是怒目直视始作俑者焦石。
焦石是江湖豪侠出身,骁勇善战勇冠三军,奈何目不识丁,最怕的就是上思想品德,去年被三军总教导主任杜甫全军通报批评,引为反面教材。
为了让横江部之耻摘掉这个帽子,焦挺征调了一批读书人趁着大雪封山无战事时,给全军进行了扫盲行动。
特别是焦石等军官。
这让焦石度过了三个月痛苦不堪的生活。
虽然焦石识得了几百个字,可他宁可冲锋陷阵,也不想再上什么课了,特别是思想品德课。
顶着众人责怪的目光,焦石一下变得可怜巴巴的看着堂哥焦挺。
焦挺乐道:“郭主任,现在吐蕃人来了,眼看就要进入战时状态,这每晚一个时辰的思想品德课……”
郭通也知道现在不合时宜,就说道:“战时状态,凡事让位于战事,你是主将,你说了算!”
焦石等人闻言大喜!
焦挺笑道:“思想品德课是咱们军中必不可少的课程,咱们横江部虽然即将进入战时状态,可也不能松懈了。我的意思是一个时辰太长了,今后凡事没有任务的人,每晚半个时辰的课,还是要上的!”
“啊!”焦石等各级军官再次苦了一张脸。
“如此甚好!”
以郭通领衔的教导员们则是大喜,一身本事不会因为战事而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