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祸事了,天大的祸事了!”
几个大小太监瘫倒在地,望着眼前空无一物的锦盒,在大冷天里汗珠子滚滚,面色如土!
“你们这几个蠢货,拿个宝物都这么拖拖拉拉,这是板子挨少了。”
程进忠刚巴结上了高力士高大将军,当上了个小总管,正处于得意洋洋之际,见手下几个太监的办事太过墨迹,就心头火气!
要是手下小弟都是你们这样的货色,那我还怎么办好差事,往上爬?
“哎呦妈呀,要死了……”
当程进忠得知宝瓶失窃,这受到的惊吓比之手下小弟,更加的不堪!
直接就尿了一地。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三郎,你不是说得到了一个宝瓶,怎么还不拿来给奴奴一观呢?”
一只玉手在划着圈圈。
李隆基恋恋不舍的腾出了手来,抚摸着下巴长须,得意的道:“这宝瓶可是世所罕见,等下玉奴见了,定会大开眼界!”
“三郎,快取宝瓶来,奴奴迫不及待了!”
杨玉环虽然年过三十,貌美依旧如少女,娇憨更胜美娇娃。
李隆基对她完全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那也是,要是有抵抗力,李隆基岂能干出老子抢了儿子的老婆,又干出从此君王不早朝的事来!
李隆基左等右等还没等来宝瓶,怒道:“力士,宝瓶为何还没取来?”
声音传到寝宫外,门口的高力士见瞒无可瞒,只得硬着头皮道:“启禀圣人,宝瓶失窃了!”
“什么?”李隆基一听,顿时勃然大怒:“彻查,给朕彻查!”
李隆基刚开始把玩的宝瓶失踪,更让他震怒的是还没给爱妃长眼,在她面前嘚瑟。
堂堂的皇宫之中,居然胆敢有人偷窃他的宝物,这还了得?
敢伸手者,统统打死。
于是,一场风暴在大明宫里就此形成。
还不到午时,侍卫们就从大明宫里拉出了十几具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尸首。
更多的人被下到了大狱之中。
风暴,从大明宫,向整个长安城蔓延。
“叮咚,由于宿主不能保管好系统商品残骸,致使无辜惨死,本应抹杀宿主,念其不知又是初犯,扣除生命值五个月,以示惩戒!”
卧槽,这是怎么一回事?
正被力气比他还大的便宜姐姐,押往相亲路上的张小强,听到系统的声音,大惊失色的点开系统面板一看,原本183天的生命值,就剩下33天了。
系统商品残骸,这是什么鬼?
不好,难道是小屁孩们将包装什么的给吃了,然后被噎死了?
此时,正好到了媒婆王婆的茶铺子。
阿花松开了张小强,正对王婆行礼:“王嬷嬷,这是舍弟张小强,长的是一表人才相貌不凡……”
五大三粗一身横肉乱颤的张阿花,此刻表现得很有礼节。
王婆指着一道帘子道:“花娘子,潘家小娘面皮薄……”
“老姐,我先回家一趟,出大事会死人的!”
却被张小强一声怪叫给打断,接着这阿花一伸手没抓住,被他给跑了。
完了,这弟弟又开始犯傻了,这次相亲注定要失败。
更令阿花犯愁的是强子又傻了的消息一但传开,谁家还肯把小娘嫁进张家门?
老张家岂不是就要绝后了?
“阿花,强子这是咋地了,可是又犯病了?”
王婆瞧着不对劲,这张小强不会是回光返照,才好了几天的傻病又犯了吧?
要果真这样,可不能将人家好端端的小娘嫁过去,受那份罪。
毁了人家小娘还砸了自个的招牌,都是街坊邻居,以后还怎么混?
阿花忙道:“王嬷嬷,我家强子的病绝对是好了……”
“哼,王嬷嬷,这就是你吹得天花乱坠的张家二郎?”
帘子一掀,走出一个妇人,这位妇人本想开口骂上一通,结果看到阿花的身板,又想到她的彪悍,愣是没敢再多说一个字!
“潘嫂子,消消气!阿花,咱把强子再叫过来给你潘婶一看,是好是傻不就一清二楚了?”王婆连忙打着圆场。
“不用叫了,阿花,婶没别的意思,就是我家金莲跟强子不合适……”
“花姐,花姐……”
这时,一个半大小子跑得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对着张阿花叫道:“花姐,快回家,老包带着县衙的人,让强哥快去衙门报到,说强哥要当官了!”
“啥,强子要当官了?”
张阿花、王婆,潘婶,还有边上的其他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副不敢置信!
确定不是来缉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