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不可能去长安城,成为张小强的傀儡,刚当上大唐皇帝的李亨,就更不可能自寻死路了。
韦见素、房琯、崔涣三人来了太原,带来的李隆基传国玉册,让李亨的继位变得名正言顺。
李亨久闻房琯的贤名,虚心以待。
房琯见新皇言国事,辞情慷慨,为之动容。
从此以后,但凡军国大事李亨多与房琯商议,而房琯亦以天下为己任,知无不言,其余诸相拱手避之。
就连李泌,都被房琯压制!
时间匆匆,来到了天宝十五年的六月。
一段时间过去了,天下形势变得逐渐明朗起来。
安禄山全面退缩回沧州、瀛洲、易州和云州一线。
李亨占据了以太原为核心,环绕朔州、恒州、冀州、魏州、相州、潞州、晋州、隰州、汾州,以及受降城以北。
还有在灵武和河西的李隆基。
安西焉耆龟兹在张小诚的手里。
江南东道、岭南道和半个江南西道还保持着相对的独立外,其余地方,都在张小强的掌控之中。
对张小强的再三邀请,李隆基和李亨父子都不肯入长安。
甚至,就差点将张小强列为叛逆了。
只是还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而已。
对此,张小强的麾下,包括张巡王维在内,都彻底对李隆基和李唐江山死心,开始着手改朝换代的准备。
只是,现在朝李家父子没有什么额外的举动,他们也不好朝着李家父子动手,天下形势就这样陷入莫名的微妙之中。
时间又到了九月。
太原……
李亨虽然只占据了一隅,可他毕竟是大唐皇帝,更是当了几十年苦逼的太子,如今农奴翻身把歌唱,说什么也要奢侈享受一把!
张良娣从一个太子良娣当上了贵妃,正往皇后的宝座上爬,在此其间,她更是要享受一番。
得到李亨赏赐的七宝鞍,难免不四下炫耀。
李泌听到这个消息,连忙跑去向李亨劝谏:“圣人明鉴。今四海分崩,应当以节俭示人,良娣不宜乘此。请撤七宝鞍上珠玉付于库吏,以待有战功者赏之。”
李亨听了大为惭愧,又将七宝鞍收回。
这下,李泌彻底惹怒了张贵妃。
李亨的儿子,建宁王李倓闻之大为惊喜,泣于廊下。
李亨闻之,惊而召问为何?
建宁王泣道:“臣近来担忧祸乱不息,现在见陛下从谏如流,不日定能灭叛贼,迎上皇还长安,所以喜极而悲。”
李倓和李泌竟然如此欺我,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张贵妃接连丢脸,从此对李泌和李倓深恨之,时常在李亨的面前吹耳边风!
机会来了……
李辅国因为粗通文墨,自小伺候了李亨几十年,深得信任。
李辅国恭谨寡言,实则狡诈阴险,见张贵妃得宠,就跟她狼狈为奸,上瞒皇上,下欺百官。
建宁王李倓看不惯二人的为非作歹,就屡次在李亨的面前揭二人所犯下的罪恶。
“李倓必须铲除,否则后患无穷!”
二人拼命地向李亨进谗言:“李倓恨未能担当元帅,故欲谋害广平王。”
“这逆子,居然如此胆大妄为,若不赐死,岂不是要弑君?”
李亨听后大怒,眼睛都不眨的就赐李倓自尽。
李亨不愧是李隆基的儿子,为了皇位,杀起儿子来,一点都不手软。
广平王李俶(chu)跟李倓交好,见李倓被赐死,心生畏惧。
李俶找到李泌商议,“先生,我欲除去张贵妃和李辅国,还请先生助我!”
李泌大惊:“此事万不可为,王爷不见建宁王之祸?”
“张贵妃和李辅国一样恨先生入骨,若不除去他们,咱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李亨二话不说地赐死李倓,李泌也感到心寒,都这个时候了还内乱,看来是天要亡大唐了。
李泌心生退意!
李俶见李泌有退意,忙请求道:“先生若去,俶必危矣,还请先生救我!”
“殿下,正所谓人子之孝,天理人伦。贵妃只是一介妇人,李辅国一个宦官尔,殿下只需委曲顺其意,则无所作为。”
不久,李泌就不知所踪。
长安城,如今已经稳定下来。
来自江南的粮食等,都畅通无阻。
而且苛捐杂税都被免除,鼓励经商,使得在短短的时间里,大部分的地区,都变得生机勃勃。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这使得官民百姓愈发地对张小强归心,也愈发地鄙视李家父子。
特别是李亨的小朝廷,传出来的一件件丑事,更成为了笑柄!
甚至,不少官员,开始上表,请张小强登基,改朝换代。
所有的劝表,都被张小强压下。
不是张小强不想当这个皇帝,而是他的身体里埋了一个雷。
一个弄不好,就能将他给炸得粉身碎骨的雷!
这狗日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