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武军竟敢擅闯我西风商号,可有圣人旨意,官府文书?”
西风商号长安分行大管事乌拉吧米,指使一干精壮护卫堵住了张小诚率领的龙武军!
张小诚厉声道:“本将奉旨治安长安县,抓拿不法乃职责所在,尔等手持刀械对准龙武军,可是想要造反?”
“你一个区区郎将,竟敢率领天子亲军,闯入我西风商号来行打劫事,你难道不怕掉脑袋吗?”
乌拉吧米背靠安禄山这尊大佛,这几年在长安城里是混得风生水起,最喜出口圣人闭口旨意,拿大帽子压人。
又岂会将一个小小的五品郎将放在眼里。
“郎将,西风商号的罪证在这里,确凿无误!”赵智进打开门,顶着一块木板站在门口,大声疾呼!
“龙武军杀人越货,试图栽赃陷害,放箭,射死他们……”
“龙武军听令,胆敢妄动者,杀……”
“啊……”
伴随着张小诚和乌拉吧米同时大喝的是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一名搭弓射箭的护卫,被一位黑面彪形大汉,给一枪捅死了。
这还没完,这位黑脸大汉大喝一声,双臂贯力将护卫的尸身举了起来,喝道:“奉郎将军令,妄动者,死!”
鲜血顺着枪杆从凶神恶煞的大汉手中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让场面为之一凝!
这血腥一幕,令张小诚感到异常恼怒。
他愤怒的不是彪汉杀人,而是自己率领的龙武军老爷兵,居然有一半人被吓得腿脚发软,握不住手中刀枪。
更有甚者,已经呕吐连连。
现场中,只有一些胡风商号的护卫,和张小诚的一些安西旧部,能做到泰然自若。
最为不堪的,反而是龙武军这种号称禁军中的禁军。
这些人,说白了也都是一些花花架子。
仪仗队嘛,外表看着光鲜靓丽高大威猛,又身处在长安城这等花花世界温柔乡里,你还能指望他们会有什么胆量?
当然,胆量还是有的,只是用的地方不一样而已。
五年前的上元节灯会,一小股边军就打得他们屁滚尿流,直接杀到了圣人的身边,可见禁军战斗力之弱了!
好在,场面也被震慑住了。
好机会……
张小强从暗房里冲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冲向乌拉吧米。
他接连打翻几个人,养尊处优的乌拉吧米落到手中。
张小强的前世,不愧是靠一块板砖闯天下的人,擒贼先擒王的时机把握得非常的好,依靠着精妙的步法,势大力沉的一双铁拳,一举奏效!
“拿下……”
张小诚趁势一挥手,十几个安西旧部就扑向各自的目标。
这些百战余生的老卒,三下五除二的就将目标摔按在地上。
紧随其后的是二十几个不良人旧部,这些缉拿好手的擒拿手段同样不凡。
“放下刀枪,跪地,跪地……”最后才是畏畏缩缩的龙武军老爷兵,壮胆持枪接连大喝。
蛇无头不行。
两个首领都落在敌手的西风商号,加上一干得力打手都被拿下,也就回力无天了。
一百多个大小女孩子从暗门被带到光天化日之下,引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就是龙武军的老爷兵们,也万万没想到,在天子脚下堂堂皇城,也会发生这样的事!
妞妞不在这里,那就是被黑狗帮的人抓了。
就在张小强正要脱身奔赴下一个目标点的时候,张小诚走过来道:“强子,把人交给我,这里有我,你去做你该做的事!”
张小强感到有些意外,但此刻面临生死存亡之秋,找妞妞要紧。
张小强将手里的乌拉吧米一把推给张小诚,手指少女们说道:“这些人一个都不能少,全部送回家,否则别怪老子不认你这个哥!”
张小诚伸手勒住乌拉吧米的脖子,对张小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对这个被砸开窍的堂弟,感到陌生,又琢磨不透。
这是一匹纯种野马,不好驯服!
既然不能驯服,就找个地方,让他野蛮成长好了。
“老包,老王,你们负责送归她们回家,待我救出妞妞,请你们喝烈酒!”
“强子,小心行事不可勉强,老子还得喝二锅头!”
包不同和王德汉受伤,其他三人被留下送女孩子们回家,张小强翻身上马,在众多人的眼光中,纵马而出西风商号。
西风商号的大门已经被龙武军接管,张小强在刚出大门时,就遇到一队二三十人的队伍闯了进去。
这些人个个彪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杀气。
张小强跟当中一个面目清瘦,留着一撇山羊胡子的中年人对视了一眼,并没有在意。
对于这群彪悍的人的闯入会发生什么,张小强也不去管它,也管不了。
对他而言,找到妞妞才是事关生死的首要之事。
张小强不知道的是,这伙彪悍的人来到案发现场,山羊胡子扫视了一眼,特别是看到边上有两人对他报以微笑后,神色一凝。
他下马来到张小诚的面前,如变脸一样,如沐春风的道:“误会,误会,张郎将请借一步说话张小诚松开乌拉吧米,咧嘴一笑:“就等你了,高先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