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好了,咱们的场子被人砸了……”
黑狗帮帮主黑狗,正在不远处的醉乡楼里款待老大一行,一桌佳肴、歌女登场、胡姬已在怀中坐,正要大快朵颐的时候,小弟来报。
卧槽,哪个狗日的敢砸老子的场子?
怒气勃发的黑狗,黑狗的老大,老大的老大,齐刷刷的带领一票小弟,杀向黑狗赌坊。
“围起来,今天一定要将他给活剐了!”
一行人闯了进来,一见满目疮痍遍地哀嚎,再见凶手还在很是嚣张,无不是怒从心中起,将这个狗胆包天的小子,团团围住!
“是你……二爷,是他……”
有两人指着张小强,惊声叫道:“二爷,是他,他就是将二郎打成重伤的张小强!”
“什么,你就是张小强,就是将我王焊的儿子打成重伤的张小强?”
黑狗的老大的老大王焊,怒声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砍下他的脑袋,赏万钱!”
黑狗的老大,也就是邢縡一挥手,十余人抽刀杀向张小强。
张小强占据一个角落,手持一条长凳,四下飞舞左格右挡。
邢縡从一个小弟的手中拿过一杆枪,跨步向前一抖手中枪,一枪刺向张小强的侧腰。
这一枪又狠又准!
因为王焊和邢縡的到来,打乱了张小强的步骤,现在擒拿黑狗已经没什么用了,只有擒拿王焊才能派上用场。
关注王焊的张小强,不会不知道邢縡的过来,当一枪刺来早有准备,板凳一顿砸在了枪尖上,脚踩步法一个侧转,板凳一翻砸倒两人。
单手抓板凳架住两人,腾出左手一拳砸向邢縡。
邢縡的长枪被板凳砸中,虎口剧烈,心中对此人的天生神力感到心惊,见他一拳打来,不敢硬接,只能舍枪后退。
一个抢上来救他的小弟,自动的送入到张小强的拳下。
退出战团的邢縡,知道此人拳脚功夫相当了得,就喝道:“取长枪困死他,耗死他!”
七八杆长枪围住张小强,张小强的长凳不比长枪短,又背靠角落,一时间陷入僵持。
张小强暗暗叫苦:直贼娘的,要是任务完成有了生命值,老子一定要换取一套长兵器的功法,这要是学了霸王枪温候戟什么的,还用得着这么被人围着?
前世混江湖靠的是板砖和无师自通的王八拳,今世只换取了一套太祖长拳,让张小强面对这等厮杀,变得畏手畏脚!
这使长枪的几人,都是王焊从边军中招募而来,枪法娴熟狠辣。
让张小强只能背靠角落,依靠一身蛮力挥舞长凳子让他们无法近身,打得异常憋屈。
“杀了他,杀了他……”
一个少年挥舞着一根木棍扯着嗓子直叫喊,惹来了被四五个大汉护在中间的王焊的注意!
王焊拍了拍黑狗的肩膀赞道:“不错,能收下这么忠心可嘉的手下,眼光大有进步,这小子不错,好好培养!”
管理的地盘变成这样,正诚惶诚恐的黑狗见大哥大没有责怪,还称赞了自个,脸上瞬间阴转晴的看向那个叫得欢实的少年,虽然看着脸生,但也没多想。
想要投奔自己当个小弟的人,多得很!
只是他们都将目光聚焦在困兽犹斗的张小强身上,丝毫没有主意到这个逐渐靠近的欢跳少年。
胡同外,一个个的街坊邻居对里面传出的动静,看似充耳不闻,心中却在不住的嘀咕,这次的动静闹得是前所未有的大。
特别是之前那上百个跑得欢乐的赌徒,他们身上的鼓鼓囊囊,大家伙可是瞧得真真切切的。
这黑狗帮怕是碰上硬茬子。
但是谁也不敢说,谁也不敢问。
因为这一带出现了一个个不良人,还有龙武军。
每当有武侯、金吾卫巡街使闻声而来,都会被这些人支走。
这太诡异了……
这些人纷纷闭门谢客,躲在家中铺子里,隔着门板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