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雷万春来了,前晚一起喝酒的焦挺、孟良和梅艳也来了,这些江湖豪侠,才是张小强愿意结交的对象。
有了王德汉等不良人率领的一堆歪瓜裂枣的加入,加上雷万春等四个江湖豪侠,莫村等武侯离职带来的巨大空缺,一下就得到了补充。
张小强的两旅武侯,职位上进行了安排和任命。
包不同依旧为二旅旅率,率领二旅百人驻守和巡视八个坊门。
其中,王德汉和马友超担任二旅两个队的队正。
张成德和赵智进担任包不同的两个亲随伙伙长,跟随包不同巡视八个坊门。
雷万春担任一旅旅率,率领一旅百人驻守跑马巷武侯铺,以巡视西市为主。
其中,焦挺和孟良担任两个队的队正。
梅艳是一个二十多岁浓眉大眼的江湖女侠,长得粗豪又是常年一副男装打扮,她要是不说,就连张小强都以为是个男子。
梅艳和阿禄,外加几个多余又熟悉西市的歪瓜梨枣老油条,就组成了一个张小强的亲卫伙。
这些新加入武侯的歪瓜梨枣们,不是不良人就是帮闲,都是这地面的老油子,走马上任,很快就适应了角色转换。
雷万春本就是江湖豪侠,跟随张巡几年,什么没见过?担任一个小小的旅率,带领一群歪瓜裂枣的老油子,还真是小菜一碟。
最没经验和最不靠谱的人,反而是张小强这个武侯长了。
张小强也知道这一点,为了不当个拖后腿的,也为了更好的做任务获取生命值,当起了甩手掌柜,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都扔给了雷万春和包不同!
自个领着阿禄和梅艳,带着几个歪瓜裂枣老油子,开始在西市压马路!
还真别说,大唐西市上的热闹,远超张小强的想象,在络绎鼎沸的西市中穿行,随处可见各种打扮的载歌载舞,看得他是津津有味。
直娘贼的,这唐朝还真是不错,老子开始喜欢上了!
“借用你巴虎的一句话,今日若是不废你的一条腿,我祁山这些年来岂不是白白的受你的欺辱?”
只见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人,高高的举起一根木棍砸下,伴随着非人的惨叫声,地上那人双手抓着脚,满脸的鼻涕眼泪。
“祁山,你狠,我巴虎认栽了,以前是我错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阿禄人小油滑,抢先张小强钻进人群来到两人的面前,叫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小爷的地盘上惹是生非。”
跟在后面的张小强,正看完任务面板上显示的二十条任务,没有眼前发生的事,就知道这不是事。
果不其然,祁山和巴虎是邻居,祁山是一个书生,而巴虎是一个粗人,时常欺负祁山,今天二人先后来到西市,巴虎又欺负祁山触犯到了祁山的逆鳞。
忍无可忍的祁山终于发狠了,打断了巴虎的一条腿。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一个断腿付出了代价,一个报复成功出了一口恶气。
事情发生了,两人的表现反而没有了怨恨。
小事一桩……
张小强装模作样,学着以前那个对他恨铁不成钢、时常批评教育他的老民警的话,对二人批评教育了一番,这才让祁山雇辆车子,拉着巴虎前往医馆。
梅艳斜眼看着张小强道:“你这小子,刚才这一套一套的说辞是从哪学来的,一副老气横秋的口吻,不过别说,听得还挺令人发醒的!”
“那当然了,这可是一个老好人说的话,唉,要是当初能听了他的话,好好做人走上正道,说不定现在也是一个有出息的人了!”
这让张小强想起了那个善良正直热心肠的老民警,也能体会到他当年对少年的自己,那副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一个小小的风波消散,张小强又继续挑选着任务,系统升级为二级,任务面板上的任务多了十条,挑选的余地也就大多了!
西市鱼龙混杂,流动人口每天高达数万人,又是各族的聚集之地,三教九流应有尽有,每天里发生的蝇营狗苟数不胜数。
对张小强而言,马上就要纳妾了,现在只要不是发生像妞妞那样必须接取的任务,他不打算再惹起什么麻烦。
拜堂入洞房才是目前首要大事,守着一个漂亮女孩子不能动,这滋味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选择性的接取一些小任务,赚取些生命值,也就是了!
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
“强子,不好了,有人上你家强抢你买来的淸倌儿了!”
“哎呦卧槽,谁他娘的找死!”一听这话,张小强顿时怒了,直娘贼的,敢抢老子的女人,就是皇帝老儿也饶他不得。
一个箭步来到一匹马旁,伸手马上的人扯下马来,翻身上马就走……
“玛德,谁这是在找死!”小脸同样气得通红的阿禄,有样学样的抢了一匹马。
梅艳一见,连忙让一个武侯去将这个消息通报给雷万春,她带着其他武侯追赶了上去。
……
走马巷上,一行人来到张家门前,七八人一字排开堵在了肉铺前。
清一色的彪形大汉,个个孔武有力,让熙熙攘攘的张家门,一下变得沉静下来。
接着又从一辆驶来的马车上,走下了两人,来到这群大汉的前面。
“卧槽,这又是谁这么不长眼,敢来找场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现在强子可是咱们西市的大佬,连西风商号和黑狗帮都是说打就打,这是哪个傻蛋,居然跑来找死!”
“孩他爹,瓜子板凳花生米,快快搬来,看戏了看戏了!”
卧槽,这是什么个情况,两个锦衣公子和八个彪形大汉皆面面相觑,这种场面从未见过啊?
午后肉铺收摊,张阿花和朱大婶出去采购强子纳妾所需,阿财等三个小屁孩也跟着走了,家里就剩下李湘君,还有看家护院的阿福。
情况不对啊,阿福一出门见到这个场景,连忙朝着边上的两个发小试了个眼色,发小会意,拔腿就跑。
阿福放下心来,花姐和强哥都在西市,得到消息很快就会赶来,这才笑嘻嘻的道:“客官是买猪还是买羊?”
左边的锦衣青年喝道:“乖乖的将李湘君送出来,否则的话,别怪小爷不客气!”
果真是来要李湘君的,阿福见朱大婶的猜测变成现实,就知道事情有些棘手了。
天香楼是什么地方,来往的都是什么人,李湘君这样的绝色花魁代表着什么?
经过分析,大家的心里都是有些数的。
阿福自小在西市长大,接触的都是南来北往各种各样的人,像二位锦衣青年这样装束打扮的人,可是很少会出现在西市里的。
这人,身份不可寻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