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学府是整个武陵最为好的一个学府。
可以说……
武陵旗下所有县,镇,所有才子尽数出于这里!
陆寻不是廪生,也不是生员。
但若是考上的。
想要参加在上一级的乡试。
那么……
陆寻也必须进入这武陵学府。
这一次陆寻要来寻找的,就是学府内的一个老师……
陆寻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但是……
名字到知道一些。
姓王……
字启年!
只是陆寻明显不知道,这一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又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当马车停下在了武陵学府,看着面前这一座学府,陆寻感慨了一下规模之后,递上了拜帖。
站在学府门口的生员明显被吓了一跳。
哪怕是一个秀才,也忍不住有些惊讶了起来:“你……你寻找王启年?你要见王院长?你和王院长认识?”
院长?
老师认识的还是一个院长大人?
陆寻有些惊讶了起来。
初唐和别的时期不同。
初唐年间,科举的重要性让李二逐渐的重视起来,一个学府的院长,可不是单纯就只是管理一个学校一样。
某些时候……
他相当于翰林学士院中的四五品大臣了!
若是州学……
大抵便是翰林学士这种正三品大臣。有时候,都足够和二品抗衡……
但不管怎么样子。
这一次自己拜访的这个王长者,真的是一个院长了、并不老!
留着一撮的小胡子……
低着头……
看着陆寻递上的信件。
许久……
放下……
抬头……
示意陆寻坐下。
“坐下吧……”
长者请,不敢辞!
陆寻坐下……
不卑不亢……
王院长眯着眼睛,脸上带着笑意:“赵兄倒是收了一个好学生,七月八月的那一场天花,若不是你,这大唐怕是要陷入了一场混乱之中了……”
“学生也只是侥幸罢了……”
侥幸,算得上。
天花的解药从牛痘中研究出来,本身就是一场侥幸、有时候,能预防不代表着能治疗。
成……
只是因为有后人的经验在罢了!
“侥幸?”
王院长摇了摇头:“全天下唯独你一人侥幸,这就不是侥幸,而是本事了!”
陆寻不说话了……
不好说什么。
“刚到的武陵?”
“昨日黄昏刚到,不好打扰,今日这才过来的……”
“算是有心了!”
王院长说着:“赵兄可还好?”
“还好,和师母两人在衙门,日子虽清贫了一些,可还过得去……”
“他家那小丫头呢,嫁人了没?”
“嗯?”
陆寻楞了下、“老师家里还有一个小师妹?”
王启年看看陆寻:“你不知道?”
他恍然了起来:“所以,还留在了河北老家了……”
陆寻:他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以前还一直以为老师和师母两人没有子女,可现在才知道,不是没有,只是没带在身边、只是……
为什么呢?
陆寻还是有些不明白。
既然师母都在了老师的身边,那小师妹,怎么就没?
隐隐约约的……
陆寻想起临走的时候见到老师和师母的时候,那时候师母在哭,又听老师说是河北老家的事情……
难道便是因为这一个没说起的小师妹?
不明白就不要问!
不说起,自有其中的道理。
“说说你吧!”
王院长不再去问老师的事情:“昨天刚来,所以,还没去报名?”
“和朋友约好了,今日下午去报名……”
院试考试,和县试大抵是一样的。
也需要报名!
就是越发的的严格了一些……
四人作保!
还需要重新请一个禀生作保!
四人……
陆寻!
陈平安!
宋仁杰!
上官天白!
四人算是差不多了!
只是需要重新在找一个作保……武陵中就有专门给人作保的,就是价格不低,一个人要五十两……
算起来……
四个人,就要二百两的银子。
这也是科举下一条无形的产业链,除了入朝为官之外,一旦考上的廪生,想要缺钱,也是很难的。
作保的事情陆寻交给了陈平安他们。他们会去找的。
只是……
“作保的人我给你们选吧,会好一点!”
王院长说着。
陆寻连忙道谢,有这会更好……
王院长找的人,别的不说,在院试的时候,等同于多了一些隐藏的好处。
陆寻不是虚伪的人!
要不是知道这王院长不会给人作保,要是可以的话,他还巴不得他作保、至少这样的话,陆寻觉得,自己的起步,会高上一些!
毕竟……
王院长是属于体制内的人,这一次的院试成绩,就是从他的手中打出来的!
中的概率,就无形中提高了!
陆寻以为,这就要到了送客的环节了,谁想,王院长又道:“你老师说了,你的成绩不错,若是没有意外,想来是会考中的……所以,在考试的时候,千万不要紧张……”
“小子明白……”
陆寻倒是真的明白。
只是王院长显然觉得这个明白说的有些轻松,不像是真的听进去了、“不管真明白也好,还是假明白也好,你要记住,科举,兴起不久,一切都在改革当中。
但是这科举却也出了很多著名的人才和举人,这些人,那哪一个不是历经千万苦才考上的。所以……一切,都不必太过于在意……”
“小子懂了……”
“懂就好!”
王启年淡淡点头。
别的不说,对于眼前这一个陆寻,还是很在意的。
不止是因为赵随的学生。
更因为……
是一个人做过的事情。
救了大半个大唐。
此刻……
连一点奖赏也没有。
这让他觉得这大唐有些对不起这年轻人,自然,也愿意多说了一些。
当然……
也只是在情感上!
别的地方,他身为院长,还负责这一次的考试,自然是不会去多说的。
“每个人所求的,都不一样,或是财,或是权,或是什么……”
王启年拍着陆寻的肩膀。
“这是一些题外话,但是寻小子……你可曾想过,你所求的,是什么?”
陆寻张嘴……
想说……
但王启年却是阻止了……
“去吧,报考后,再过来一趟,至于你求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陆寻离开了。
看着这武陵学府……
他转身……
迈步……
他求什么?
他陆寻这一生,所求的不过只是一生,两人,三餐,四季,皆顺,无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