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发现了一件事情。
人要是想要瘦下来,很简单的。
泡个澡……
就能瘦下来。
这是有实验证明的,比如现在的自己,泡个了一个小时之后走出来,他觉得自己都飘了。
浑身干净轻松。
只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重担,好像一下子就全都不在了一样。
就是……
“秦娘子有问题要问我吗?”
陆寻抬头问着秦娘子。
这一个女人的眼神,欲言又止的样子,是有问题要问自己?
秦娘子的确有问题要问陆寻。
比如……
他考试考得怎么样了。
有把握能高中吗?
比如……
小云刚刚说他成婚了,他的娘子好看吗?
怎么认识的?
哪里人?
比如,比如……好多的比如。
可最后呢……
到了嘴边却是笑着问着:“妾身下的面条,可还行?”
陆寻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事情啊!
他还以为这女人,想要问着一些现在扬州局面的问题呢。
当然!
“好吃!”
陆寻很肯定的回答秦娘子这一个问题。
是真的好吃!
秦娘子的厨艺,这比自己好得很多了。
想到这里……
陆寻有着一种不一样的野心了。
比如……
算了!
他只是刚想起来,这个念头就去掉了。
菊下楼啊!
那是属于陆家的东西。
他不是那种会将东西藏起来不愿意拿出来的家伙,只是让一个不姓陆的参与进去了自家的行当,这明显不适合、不过……
要是换个主意还是可以!
只是这个还是到时候再说吧。
“对了陆公子,你这一次从考场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扬州城好像怪怪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
陆寻看了下秦娘子。
果然……
她是不知道的!
也是……
以刺史大人的性子,这些事情是不会告诉她的。
更不会让她担心。
陆寻觉得这些话其实也不用说的,只是最后还是提醒了下秦娘子。
和别人不一样!
秦娘子每天都出去外面摆摊!
虽然被刻意的隐藏,但等明日中午,这些事情,应该到时候整个扬州都知道了。
想到这……
陆寻眯着眼睛;
道:“你不问起这个,我也得提醒下你,明天就不要出摊的,要出摊的话,后日再去吧!”
“出事情了?”
秦娘子担心的问着、“是出了一些事情,不过不用担心……”
“是不是孙武的事情?”
秦娘子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虽然消息被掩饰得很好,可是呢,还是多少能察觉出来一些。
小秦淮河被烧了。
潘家的家业被孙武和程处默给搞了一波!
再然后……
就突然就这样子了。
秦娘子一下子觉得,这可能是和潘家还有刺史府有关系了!
“不是单单一个孙武和程处默的事情这样简单,这还涉及到了都护府,刺史府,潘家,以及朝堂上的事情,有些事情,无法说得清楚了的!”
陆寻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孙武和程处默很安全的,没事!”
秦娘子就没再说什么了。
没事……
这就好!
剩下的,她也大多不爱去在乎,去好奇的。
吃完饭……
陆寻去好好休息了。
这是三场考试中的第一场,明天还有第二场,接下来还有第三场!
至于扬州城内的事情,对于陆寻来说,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
这一夜……
陆寻睡得有些踏实。
甚至打起了鼾声。
可对于都护府还有潘家,甚至是刺史府这里,这就是不眠之夜!
尤其是潘家!
白布笼罩着整个潘家。
满地素縞……
潘家的家主,六十多的潘河臣扶着灵柜有些无法承受这种事实……
“刺史府……孙尚忠……还有,苏定方,好……好,好啊!”
他近乎是从牙齿里蹦出的来话。
“这是你们逼我们潘家的!”
数百年了!
他想,这扬州,应该是潘家说了算了,这所谓的刺史,这所谓的都护将军,竟然如此的不听话,甚至敢咬自己的主人……
那么……就换人吧!
潘美就站在一旁。
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脸上也是有些阴沉……
他是有些话要说的。
比如……
孙家还不能动!
动了一个孙家带来的麻烦事,远比现在看起来的复杂!
都护府!
早在一年前自己就说了,早该动了!
一个苏定方。
这对于潘家来说,根本不重要,至于李靖,也不会理会这些……
他或许看中苏定方,可是苏定方这人太过于高傲!
他的高傲,加上他的背景,在朝堂注定没有朋友,孤立难援!
那时候,杀了苏定方!
然后,随便找个借口,换上一个自己的人,这是最好的机会!
但是潘家迟疑了!
自己虽然是潘家第三代的嫡孙,可始终还没轮到自己当家做主!
只是这一切都终究还是晚了!
都护府……
刺史府……
这些明显是要联合起来,针对潘家!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拼着敢引起天下世家的不满也要动手!
可这又何妨?
他刺史府和都护府要搞死潘家,潘家又何尝不是想要借助这一个机会,将以前做错的事情给拨回正确的轨迹?
那就看看吧!
看看,明日之后的扬州,到底姓什么……
扬州的雨更大了!
陆寻本来要自己出门的,可一大早起来,这该死的雨,让陆寻不得不让大树将自己送到了衙门这里。
他开始担心了!
担心这一次考完,自己会感冒!
这种梅雨天气,想要不感冒,想来,会是很难了!
陈平安他们也来了!
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担忧……
很显然,他们也是觉得,这一次怕是有些危险!
这样的天气,一旦身体不适下,恐怕,真的要很危险的、“这一次要小心点,注意保暖,天气越来越不好 了!”
陆寻对着大家吩咐着。
大家点头……
“三月的天气,梅雨季节,对于北方来说还好,无非就是稍微冰冷一些,可对于南方,那是致命的问题……
也不知道朝廷什么时候要将这乡试的时间修改下,我看,秋天的时候正好……八九月份,不冷不热!”
“会的,想来不用多久吧!”
陆寻这样回答……
是会修改的!
所以,也才会有未来秋闱的这一个说法……
不过贞观六年……
陆寻眯着眼睛,这一年的科举,好像还真发生一些大事,只是是什么大事,陆寻也是没想起来。
千年后……偶尔的惊鸿一瞥,真要记住,这记忆力,终究没那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