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将大树拉到一旁的。
大树还在闹脾气。
一个大男人,五大三粗的,这要是被别人知道,怕是要多少笑话他。
只是对于陆寻还有大家来说,这笑话大树,就显得有些不够资格了一些。
尤其是陆寻,更没有资格去说大树什么的。
毕竟这一切的前提,全都出自于这大树对自己的忠诚。
所以,除了感动,陆寻哪里还有资格说什么。
大树低着头。
心情很不爽。
这种情绪从陆寻要回去到现在了。
“好了,有些话要和你说,可不要再这样子了!”
陆寻说着……
“哦!”
虽然回应着。
但是显然的,这大树还是很难过。
也没办法了。
陆寻从身上拿出了一本书。
没有人看到,就将他塞到了大树的怀里。
声音有些低。
“这书你收好,回去的时候,自己可以研究下……”
大树楞了下。
看着怀里的书。
有些不明白。
自己的公子给自己这书做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大字一个都不认识的吗?
他拿出来……
打开一看……
这一看,大树整个人好像被打开了神奇的世界一样。
那是一对男女。
两人就好像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了一起,那嘴巴和嘴巴的,更是好像在抢着什么一样。
幼稚!
大树不屑的抢着。
这嘴巴里,又没有什么好吃的,抢这个做什么?
他才不会那么幼稚呢!
翻开第二页……
大树又不明白了。
这两个人缠绕在一起就算了,怎么连衣服都给脱了?
不冷吗?
大树这里是拿着书在看了。
陆寻却是被大树吓了一跳。
连忙又将这书给塞进去。
“你回去自己看,别在外面看,要不然会被笑话的!”
大树:??
“为什么笑话俺?”
陆寻……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只能对大树说,公子总没骗过你吧?
这下大树没问了。
因为公子不会骗自己的!
看到大树没再说,陆寻只能再一次强调,回去的话,要好好的研究,还要带上小云。
大树只能哦哦的点头。
他是真的觉得这很无聊,脱光衣服打架?
也太没意思了!
而且自己也不打女人的!
当然了!
既然公子说了,那晚上回去的话。要不,就找小云研究研究?
陆寻也是没有办法的。
这些事情秦娘子应该不会告诉小云的才是。毕竟,这事情实在难以启齿。
尤其对于秦娘子来说,这事,也不是什么好事,自然的小云应该也不知道多少。
就算知道了。
这可是大唐贞观。
一个女人会亲口对着自己的丈夫说这些事情,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树?
陆寻压根就不想着说这大树懂这些!
他的父母不在;
也没人说这些事情。
陆寻也是没有办法的,自己要是不说,他是真的相信,要是自己一两年后见到这小子……
别说!
这小云没怀一个,让自己当一个叔叔。
怕是这小云,还要保持处女之身了。
这也才是为什么陆寻昨天一日,厚着脸皮找陈平安他们要的。
这害得陈平安嘲笑了自己整整一天,更夸张的是,这书还不是陈平安的,也不是宋仁杰的。
而是上官天白!
这实在是意外了陆寻一把。
上官天白的意思是说,无意中买到的。
可这话谁相信?
“你就说你惧内,除了敢买这东西,你再也不敢有什么想法了,不就可以吗?”
上官天白咬着牙齿。
脸色涨得通红。
更气人的是,明明 要这东西的陆寻,竟然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我懂!
懂?
懂什么懂啊!
上官天白哭笑不得,将书丢给了陆寻,叫他们赶紧滚蛋。
他们根本不懂!
自己这不是惧内!
自己这是疼爱自己的妻子,嗯,就是这样!
……
陆寻他们走了!
登上了船!
顺着小淮河,顺流而下。
大树哭了!
哇哇大哭的那种!
没有人去笑话大树,他们不知道,是陆寻在难民营中将他的命给拉回来的。
他们更不知道,在陆家,陆寻是真的打心眼里将他当成了一个兄弟。
如今!
一个在扬州。
一个却在清溪。
相互之间隔着数千里,大半个大唐……
此生能否再见面这都成为了不一定的事情,这大树哪里能忍住?
孙武和程处默也很低落。
小云在安慰着大树。
就好像一个大人安慰着小孩子一样。
根本没有人看到秦娘子失落。
他终于还是走了!
来的时候一路风尘仆仆。
回去的时候带着一身的荣耀。
留下的,却只是一道身影。
可这一个人……
秦娘子叹着气。
他可曾知道,这扬州之中却是多出了一个不舍得他离开的人?
回到院子……
秦娘子看着突然空荡下来的外院,就有些没有那么习惯了。
以前的时候。
每一次经过这里,总能看到在那桃花树下,那一个看着书的男子。
也能看到那随之而来的微笑。
现在……
他还在那里。
秦娘子有些激动,刚伸手,这身影,就随风消散了!
秦娘子微微楞了下,最后只是笑了笑,朝着内院走了回去。
“秦清清啊秦清清,你在想什么呢?”
“你只是一个寡妇,嫁了五个人的寡妇!”
“死了五个夫君的寡妇!”
“你,想什么呢?”
……
扬州校场……
沙场点兵……
苏家军正在操练着。
苏方成是不解的。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将军不允许他们去送陆公子!
陆公子已经高中。
这去送他们,不是应该可以吗?
面对自己属下的质疑,金大叔没有解释,只是叫他们练兵去就对了!
送陆寻?
金大叔也想去送。
不过刺使大人的话让金大叔停下了脚步,甚至不允许苏家军的人靠近……
“若是陆公子只是一个普通的书生便好,可显然已经不是,解元不说,这一次的还进入了陛下的眼里……你说,陛下应该不会太喜欢军方的人和一个读书人靠太近,尤其还经历了这一件事情!”
金大叔想过、陛下,应该不至于才是!
可是……
不至于吗?
君王无常……
谁又能说的准?
金大叔经历太多被君王厌恶的日子,他想,寻小子,不该被这样对待的!
而他,也会理解自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