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是没闹得挺大。
就是挺尴尬的。
陆寻和岳青青她们到来的时候,岳继正呆呆的坐在地上。
狼狈不已……
眼眶都红了。
眼泪吧嗒吧嗒的流着。
这都不知道这岳继是怎么做到的。
还能在哭着的时候还能发呆。
二丫有些手无顿挫。
她根本没想到,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
在看到陆寻来的时候,二丫直接就慌了、“寻叔,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说着说着……
二丫哇的一声也哭了。
“别……别哭……”
小丫头连忙安慰起来了二丫。
这二丫哭的声音也太大了吧!
陆寻没办法,只能朝着岳继走了过去,岳青青倒是直接,拧着岳继的耳朵,有些凶了起来:“说,你怎么欺负人家小姑娘了?”
岳继:??
他又呆了。“我??”
“欺负人家??”
“不是……姐,我……我怎么欺负人家了?”
岳青青柳眉倒竖:“不是你欺负人家,人家怎么哭了!?”
岳继:他张了张嘴,想要问问自己的姐姐,就没看到自己在她面前哭的?
结果一想……
不行!
怎么能说自己在小姑娘面前哭呢?
那岂不是太丢人了?
“好吧,我就欺负她了,怎么滴吧!”
“不……不是的,我……我……”
二丫慌忙解释着。
这一急……
眼泪就出来了!
怎么解释,也不好解释,更重要的是,解释不出来啊!
这下子,陆寻想要说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和岳青青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些无奈了起来。
这两个小屁孩,这是在做什么?
目光看向了狗蛋……
狗蛋和小饼他们正蹑手蹑脚的,拉着岳继要跑!
“陆狗蛋!”
陆寻淡淡的喊着。
陆狗蛋身体一僵,转头,笑着:“早啊寻叔,那什么,我要上学去了,有话回来再说!”
“嗯?”
陆狗蛋哭了。
“这事情和我没关系,要说是误会也行,要说是二丫的错也行!可这不关我的事情!”
嗯?
“那说说!”
那边小丫头他们在问着什么事情。
结果二丫不说!
岳继也不说!
只能让狗蛋说了!
可谁知道……
“别说!”
二丫和岳继同时开口了。
狗蛋耸了耸肩:“寻叔,你看,这不是我不说吧,是他们不给说,这事情,你还是问他们吧,不关我的事情!”
这下子是真的跑了!
连陆寻再喊也没有用的那种。
陆寻摇头,看着岳继。
想要问,可这小子打定主意不说。
小丫头也一脸的苦恼。
“不行啊寻叔,不说……”
二丫也不说。
后面再问下去,都要哭了。
“好了,你们就不要再问了,我……我上学去了!”
二丫跑了……
跑之前,还狠狠瞪了岳继一眼。
岳继有些吓了一跳,不过很快的就挺起了胸膛,只是怎么的,好像都觉得没有底气!
“我也跟着去上学!”
看着拔腿就跑的岳继。
岳青青长大了嘴巴。
连四大头魁都有些惊讶了起来:“清清姐姐,这还是你家小弟吗?他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出吧?”
“去上学?他竟然要去上学了?”
“这是天要黑了是吗?”
岳继啊!
主动说要去上学,可真的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了啊!
岳青青也呆呆的点头着。
“我也一定是听错了,不过,要是真的这样,那就好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又将陆平喊过来,陆平哪里知道,只是说,就看到二丫打了岳继,就赶紧拉住,就去告诉陆寻了!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
不管怎么样子,小孩子的事情自己会搞定,而且不管二丫还是岳继都好,这都是很好的孩子,做事情的话,都有着自己的分寸的!
……
岳继是委屈的。
可他的委屈,还是没二丫委屈!
来到学校的二丫是一句话也不说的。
三娘她们怎么问,二丫也不说。
狗蛋,小饼,岳继。
三人勾肩搭背的。
在陈夫子咬牙切齿的目光下,还是忍不住偷偷低语了起来。
“八弟,你有些不对啊,二丫这妮子本来就脾气不好,你还敢招惹她,我告诉你,你完蛋了!”
“没错没错,完蛋了!”
小饼也点头。
虽然只是不小心亲吻到了二丫。
可这可是大事啊!
这二丫,一定不会放过岳继的!
自己的八弟,一定会死得很惨,很惨的!
岳继抬头……
恰好……
这时候二丫眼神看了过来……
于是……
岳继连忙低头,脸色都要苦了。
他想,自己要想办法好好的将这二丫给解决了!
……
二丫其实并没将这事情放在心上多少,就是觉得有些委屈。
自己好好在路上走着,怎么就突然被亲了。
虽然是不小心,可也生气啊!
所以当时就一脚给踹过去了!
好像,挺惨的。
这事情,就这样算了吧!
大大咧咧的性格,让二丫其实就不关心这点。
唯一担心就是……
听说亲吻下,就会生小孩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孩子,自己回去问问小婶婶,小婶婶有孩子了,应该是真的。
以前寻叔就经常亲吻小婶子,才会有怀孕的!
刚想着……
下课……
抬头……
又是岳继的脸。
只见他涨红着脸,然后拿出了一个东西,给了她:“给你!”
“这是什么?”
“我娘给我的东西!”
岳继说着……
有些憨头憨脑的样子、“我娘说这是她最重要的东西,我将她给你了!”
那是一个手镯。
金色的……
很好看!
二丫有些呆呆的,还想要说什么,结果岳继就跑了!
这下子,二丫脑袋凌乱了。
这算什么跟什么了?
……
陆家村最近挺忙!
忙着弄村子!
也忙着招待客人!
岳青青她们就住下来了,中途还来了一个上官天白他们,也带来了一些消息、“还记得我们一个月前的乡试吗?听说我们这里还好,北方那边,冻死了好多学子呢!”
陆寻有些愣了下。
是了!
他当初就说,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还很严重的。
结果这下子,真的记起来了!
贞观六年,春!
河北大雪!
整个河北道,超过一万学子冻死考场!
河北节度使意图掩盖事实,直到一个月后,朝廷没收到关于河北学子的科举试卷,才爆发!
此事一出……
天下震惊,长安街头学子涌现。
连宫内的李二都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