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言。
醒来的时候，小丫头是睡在陆寻的手臂上的。
有些麻痹……
陆寻小心翼翼抽出来的，生怕惊扰了小丫头的美梦。
这一个小丫头，昨天晚上拉着自己聊了半宿的天。
再然后……
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一些手段。
本来还好好的，最后硬生生的将自己的火给撩起来了。
没有办法了！
陆寻只能含泪让小丫头给自己服侍了一把。
不过别的不说。
就小丫头，陆寻是越来越喜欢了。
以前不懂事的时候，连亲个嘴都觉得会怀孕了。
现在倒好……
什么样的方式都会了。
陆寻想起了以前听说的那一句话，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出门是贵妇，在床……咳咳……
他想！
自己这些年来对于小丫头的养成，其实也算是很成功了！
至少……
小丫头每次看到自己的时候，那幽怨的眼神，陆寻有些成就！
没有什么比养成成功，更有成就感了！
陆寻想要让小丫头好好休息下。
可明显的……
这没有办法了！
陆寻刚抽出手，还没翻身起来。
砰砰砰！
房门就被敲响了、是小秦！
小秦的语气带着慌乱。
“公子，小姐，快起来，出……出事了，小娥姐姐要生了！”
“她，她难产了！”
刷！
这话一出，小丫头和陆寻同时惊了起来，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快速的打开门。
“你说什么？”
小丫头的脸色有些苍白。
难产？
她刚刚好像听到了难产？
是吗？
“小娥姐姐出事了，产婆说，说……小娥姐姐的肚子太大了，孩子……孩子生不出来，难产了……”
小丫头几乎是眩晕的。
陆寻的心也是有些凝重了下来。
难产啊！
这事情……
怎么一个了得？
在大唐时代……
难产这意味着什么陆寻比谁都清楚，那意味着死亡！
“现在不是担心的时候，走，去看看！”
……
小娥她们所在的院子，距离自己的院子不远，过来几十米就到。
此刻整个院子现在挤满了人。
房间内，能听到小娥几乎已经没有力气的呐喊，还有产婆的声音。
那里……
陆土在紧张的来回走动着。
这是每一个新为人父都有的紧张，只是现在并不怎么好。
四叔公在旁边几乎是在骂着的。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好好的，怎么就难产了！”
‘嫂子不在。四叔婶也不在。
在里面帮忙着……
村长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院中的一些女人，岳青青她们也都有些紧张了起来。
连狗蛋他们都不敢说话。
平时的话还好，这时候他们也是知道的，真要作死，到时候真的就没有人能解救了他们了！
“现在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陆寻问着村长。
四叔公现在是问不了了。
要不是心里还存着一些敬畏之心，他现在都要骂贼老天了！
陆土？
他现在都乱成了一团麻子。
问他也是没用！
所以还是问问村长，村长还没说，柳婶就解释了：“事情有些麻烦了，我刚从里面出来，难产……”
这下子，所有人都没说话了。
小丫头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难产了？”
小娥那可是小丫头最好的闺蜜。
难产就意味着死亡。
小丫头哪里能承受得住？
岳青青等人没说什么，只是神色也有些对黯然了下来。
难产啊！
这是每个女人这一生中最大的坎。
要是一切顺利了，自然也还好。
可要是真遇上了这难产的事情，一尸两命，不过只是常规的操作罢了。
一切，就好像将自己的命，全都交给了命运一样。
死……活……
谁又能知道？
在小娥的身上。
她现在遭遇的事情，就好像，也是她们未来的写照一样！
陆寻没说什么。
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对于现在的情况，说真的，他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小娥太瘦小了。
身体也没有张开多少、十六七岁……
这个时代是差不多的了，也能成婚生子。
可是……
大唐时代，有多少的女人便是死在了生子这一道门槛上。
为什么？
说到底何尝不是因为发育的问题。
一个人尚且如此！
怀有两个孩子的小娥，更是步履蹒跚了！
当初自己要小娥多多运动，为的就是担心在生育的时候出现问题，只是现在显然，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
陆寻是一个大夫没错！
不过现在在这时候，他是大夫也没什么用。
只能安抚着小丫头。
也安慰着陆土，告诉他们，会没事的。
产婆是村子里的长辈。
陆家村的很多孩子都是她接生的，一定很有经验的。
所以……
一定会没事的。
只是这种安慰显然是没有用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可最后呢……还是没有传来好消息。
倒是没多久之后……
嫂子就低沉着脸从产房之中走了出来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老村长连忙走了上去，四叔公几乎是抓着嫂子的肩膀，用力的按压下去的。
嫂子有些疼。
不过现在好像也麻木了一样。
一双眼睛有些通红，只是摇着头：“生不出来，产婆……产婆说，只能……二保一……而这可能还不行，很可能……很可能……”
“很可能什么？0要嘛孩子活下去，要嘛，一尸两命，基本上，只会是后者……”
嗡！
这话一出，陆土只觉得脑袋都蒙了！
老村长等人也天旋地转了起来，黑了一把！
小丫头哭了！
眼泪吧嗒啪嗒的流着。
一尸两命……
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小娥。
这意味着说？
这意味着，小娥会死！
不管最后的结果怎么样，小娥，都会死啊！
这可能……
便是这些日子来，整个陆家村唯一不好的消息了吧！
在场的气氛，笼罩在了悲伤之中。
陆寻的眼睛眯了起来……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吗？
陆寻看向了陆土：“我可能能救小娥，可有很大的概率，小娥会死……你……给我救，还是不救？”
如果可能！
陆寻觉得还是等着好消息好点。
这也是他希望的。
只是现在看来，这个希望，变成了奢望！
自己，总该做些什么的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