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说,李长道明显不愿意就这样作罢的。
多少说着些东西。
真也行!
假也可以!
陆寻倒是知道了一些……
比如……
这表妹连离家出走的事情都做了。
还是没用!
陆寻哑然……
这李长道的表妹,还真的是野性子。
离家出走这都没用?
“那要是,以死相逼呢?”
李长道:瞪大着眼睛看着陆寻。
“以死相逼?我怎么没想到呢!”
李长道突然站了起来,然后,竟然狠狠的将陆寻抱着:“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好!”
猛地……
李长道脸色一红。
推开了陆……
“我回去试试这个主意!”
李长道好像有些慌,没敢去看陆寻……
陆寻倒是没察觉有什么不对。
唯一感觉便是这李长道有些瘦了!
看起来好像还算健壮的样子,可抱起来,真的瘦小。
还有……
身上的味道,有些重了!
胭脂水粉的味道。
香是香……
这要是在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上,绝对是诱惑,可在男人身上,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然了……
陆寻是没必要去说的,这有些话要是说出来,可会惹出麻烦的。
不过……
真试啊?
刚刚陆寻就是随便提起的,可这要真动用,到时候被知道是自己搞的,自己岂不是有些不好?
想要劝下……
可看这李长道兴致勃勃的样子,陆寻最后还是放弃了。
别到时候没劝好。
这李长道反倒和自己翻脸了,这可不划算!
长安中,陆寻也好,陆家也好,可能到时候都要麻烦下这李长道了!
……
陆海他们走了。
连同李长道的马车,前往长安、“长安,在过一个月,我们也要去了呢!”
陆寻吓了一跳。
转头……
看到陈平安,上官天白,宋仁杰三人。
“你们什么时候出现的?”
“就在你送他们走的时候,话说,县男大人,你还真狠心啊,大丫才多少岁,十三岁吧,你就让这一个女孩子,跑去长安,你可真心狠!”
陆寻白了陈平安一眼。
“她十三岁,可比你成熟多了!”
“这话我赞同!”
咔嚓!
宋仁杰吃着零嘴。
点头……
陈平安最幼稚了!
他都要受不了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不过,嗯,这是真的,我也赞同!”
连上官天白都这样说了。
陈平安只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了。
“你们真没意思,走吧,喝酒?”
陆寻想着,那就喝酒吧!
好久没去菊下楼了……
“我请客!”
“谢谢,本来就要你请客的!”
得!
刚刚还喊着县男大人,结果现在要自己请客,这一点也不像样子啊!
算了,还是请客吧!
……
清溪县的菊下楼,可以说是陆家所有菊下楼酒楼中,最为根本的总店,老店。
自从去武陵后。
投入在了考试当中,陆寻对于酒楼的事情,也基本便是每一天在陆土的口中才知道的。
原本这是陆山负责的。
但去了扬州的陆山,只能将这事情,麻烦了陆土。
陆寻也才知道……
这菊下楼后厨,已经不得了的改变了!
江南四处,有无数的厨师,前来了菊下楼学艺……
这些日子来。
炒菜,猪肉油,甚至倒弄出来的植物油。
开始被大家知道……
这炒菜的秘密,自然就不是秘密了!
可知道是一回事。
这技术,却是一回事!
不知道有多少厨师,特地不远千里来到了菊下楼,就是为了学艺!
同时的……
菊下楼也和他们签订了长达五年的契约。
还有……
只要愿意留下来的,到时候就会安排去前方各个地方的菊下楼掌厨,工钱,达到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地步。
陆寻在厨房看了下。
最后还是赶紧出去了!
热火朝天!
老厨师在骂着,骂着一群蠢货,连掌勺都不会,还学什么厨师!
然后……
陆寻觉得被羞辱到了。
就退出来了,就是脸上全都是满意的神色。
“还真别说,还是菊下楼好,你说,当初这风来酒楼的老板也是眼睛亮,赶紧撤退,要不然啊,这短短一年的时间,怕是那老板,要死了的心都有了!”
陈平安有些幸灾乐祸。
“老白啊,你说,当初这酒楼在你手中,那么差,还叫什么白云居,在老陆的手里,怎么就成为了天下厨师的圣地呢?”
上官天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有被刺激到了。
不过……
“老陆终究是解元,我不如正常,倒是某人好像是最后一名吧,有些飘了啊!”
陈平安:脸色垮下来了!
打人不打脸。
老白,你过分了啊!
宋仁杰表示,一群人都是幼稚鬼!
嗯!
还是菊下楼的饭菜,对自己的胃口,连酒,也格外香!
陆寻笑着……
这一群家伙……可以!
“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这学子,好像有些多了?”
清溪县城……
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好像多了一些学子了!
“你不知道?”
陈平安有些诧异:“我说,老陆,你这天天在陆家村,都不关心下外面的事情?”
陆寻:??
“出什么事情了吗?”
“你别听他一惊一乍的,就是,在过几天,就是县试了!”
县试……
陆寻楞了下。
“县考不是在二月和八月的吗?”
陆寻愣住了!
不是二月和八月才有县考的吗?
怎么就……
现在是六月份啊!
“改了!”
陈平安说着:“河北的案件之后,已经修改了,现在县试用一年只能一次,每年的六月初二,便是县试的时候。然后,乡试也是在六月,不过是六月二十这里……至于会试,还是八月末……”
陆寻:得!
这些自己还真的不知道!
但想来也是……
河北死了那么多学子。
每年又在那么严寒的时候乡试和县试,早晚会继续出事!
李二这是被吓到了!
改了也好!
总算是让后来的读书人,少了一些危险了!
“还是希望,大家能考个好成绩!”
“希望,但总不可能比你好的才是……”
陆寻笑了笑,没说什么……
与此同时……
在西坪镇某个院子里。
谢黄仁已经拿上了自己的行李。
他站起来……
看着清溪县的方向。
一年前……
五个人……
唯独自己一个人名落孙山!
一年后……
“该中了!”
他这样和自己说着……
这是他欠他的!
他也会让他看看,其实,他从没比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