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村,自己最最最可爱的小媳妇如愿的给自己诞生下来了一个小女儿。
陆寻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他还在写着自己的试卷。
陆寻的题目很简单……
贞观之治!
这是陆寻的选择,关于贞观,陆寻有着很多先见之明!
李二这一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当上了皇帝。
他最著名的,除了他在玄武上门上的事情,还有,便是贞观之治!
这一个将整个大唐推向了最为巅峰的时期。
也是在后来,再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而所谓的贞观之治。
何尝不是将其中这一些,全都放在了其中……
如:高句丽!
如:突厥!
甚至还有更多的问题,世家的问题,兵权的问题,还有改革的问题!
陆寻知道这一次的主考官是谁的。
历史上也好!
还是这一次的贞观六年也好!
这一次的主考官,便是房玄龄还有……一个知无不言,谁都不怕,连李二在面前,都敢当着他的面前给怼上几怼的!
要是别人,陆寻会很地低调的选择什么突厥之言,甚至是什么隋朝之灭的原因!
站在前人的尸体上……
鞭策!
再用华丽的语言去堆砌起来。
虽然想要出什么好成绩,不是那么的简单,可要能多少知道一些新意,总是能中的!
陆寻还是能有办法写出新意的。
数千年的历史,将隋唐早已经研究透彻,不懂写,可看多了评价,也会写!
可就是因为这一次主副考官的不同,陆寻选择了另外的一个方式!
他……
要书写贞观盛世!
一个还没出现的贞观盛世……
甚至,远比当初的贞观盛世,更加的盛大,只因为,这一次,这一个贞观盛世,将充满着陆寻的影子!
笔下……
有神……
“何谓贞观……天地之道,贞观者也,何谓天地,人也……”
陆寻的笔下,描绘出了整个大唐的贞观之道。
但更主要的,却并非只是这个,而是对于,如何开启贞观之治的宏观和布局!
世家问题……
陆寻首当其冲!
攘外必先安内!
突厥已灭,边境压力,在数年之内,必然稳妥……但是,想要对付世家,面对面的冲突,绝对不是最为好的方式!
世家如何能掌控整个舆论的左右?
这涉及到了一个地方!
教育!
也便是,读书的权利!
然后,便是所谓的军政,财权……
陆寻的答题并没有很详细,这一一次的考试,就好像是一张的蓝图一样!
陆寻,给李二画出了一张的蓝图!
就和当初的诸葛亮在隆中的时候,给刘备的隆中对!
从政治,到时局!
从兵权,到世家!
从天文,到地理!
可以说,这一份答案,是陆寻最完美的答复……
只是……
这书面终究还是少的。
陆寻哪怕是胸中有丘壑,可也没办法写的干净,最后,只能上的蓝图!
等写好!
三天的时间,早已经过去!
草草的吃了个饭……
喝些水……
睡个觉……
蓬头垢面的。
伸展了下有些麻痹的双腿,陆寻只能继续答题……
连续三天,精神已经越来越不好。
索性,还能坚持!
陆寻现在早已经没有了心情去多想,只想要,赶紧将这题目写好。然后,便是一躺,这九天,就这样过去了!
……
陆寻这边在考试,可这第一场答案的题目,却已经在最快的时间,就整合起来。送到了贡院的主考官那里……
这一次主考官是房玄龄!
副考官是魏征!
剩下的几个考官,也全都是李二的人。
好像是特地为了杜绝这世家的力量再一次掌控这科举的走向……
这一次连一个世家的影子都没有!
可以说……
这一次,是有史以来,皇家掌控权力,最为实在的一日了!
“不管是从隋朝开始,还是从太上皇,又或者是如今。说真的,老夫从没想过,这科举,第一次,能如此的干净!”
房玄龄有些感慨!
正如他说的一样……
科举,虽看起来是寒门子弟出人头地的机会,可从一开始,这科举,就一直掌握在世家的手里!
原本是想要来牵制世家的举荐权,到后面,却是大多没用!
幸运的是……
这一次,科举,发挥出了原本属于他的使命了!
“陆寻!”
魏征只是说了一句话……
房玄龄愣了下。
但还是很快的笑了起来:“没错,这一次,也是多亏了这陆寻,要不是他,恐怕,这一次的科举,也没能如此的纯粹了!”
参加科举的不仅仅只是寒门!
世家子弟,占据大多数!
可有一点的是,掌控权,彻底在黄家的手里,而这一切,全都因为陆寻!
扬州潘家的事情虽然已经结束了!
可他带来的影响力,从没这般轻易!
潘家造反,扬州孙刺史联合都护府,直接抄家灭斩,人头,甚至送往的长安,悬挂于午门之上!
是真造反……
还是假造反……
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对于陛下也好,对于世家也好,这一个苗子,就这样被点燃了!
在加上河北大雪,无数学子冻死……
其中还牵扯出了一些朝廷官员。
一杀……
又是无数的世家!
这种种的头绪,让世家和皇家的关系,达到了凝固点……
世家并不畏惧皇家的!
只是……
在这时候,世家也需要寻找一个点,这一个点,将是皇家和世家接下来的平衡点!
所以,这一次,世家才退步!
而自然的,这其中的功劳,便是陆寻,陆子平了!
魏征没说什么……
只是难得的。
他的嘴角也在笑,只是房玄龄看过来,又黑下了脸。
房玄龄嘴角抽搐着。
还掩藏什么?
整个朝堂谁不知道,你魏征和赵随的关系,就和穿着一条裤子一样。还有,那一个姓岑的……
你们不早就一条船上的,连陛下都知道,还有什么好掩饰的。
陆寻?
你魏征,早就盯上了他了才是吧,装什么装啊!
当然了!
房玄龄还是没说出来的,魏征的性格他还是懂。
刚正不阿!
就是陛下他都敢指着鼻子大骂了……
这陆寻,若是真做错了事情,恐怕第一个往死里参的,也是他吧!
这,不正是谏臣之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