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寻睡得打鼾的时候……
房玄龄他们已经在快速度的修改着他们的试卷。
尤其是陆寻的试卷。
这是他们最为需要的东西。
关于贞观之治的文章,房玄龄早就已经重新写好了一篇,名为:论隋之败!
亲眼见证了隋唐的灭亡。
也见证了大唐的兴起。
房玄龄有很大的资格能去轻松的谈论这样的一个朝代,针针见血,说的也不为过!
陆寻的答卷并不好找,在数千份的答卷之中,要找到陆寻的答卷,这很难。
可却也很快!
因为,陆寻的风格,太明显了!
只要在这几千份的答卷之中,找到那一份,最好的答卷,那么撕开名字,陆寻的名字,绝对在其中!
“虽然还没确定下名额,可是这陆寻的名字……”
房玄龄不得不认同一件事情,那就是陆寻的才华,堪称是现如今,最为突出的一个!
他的眼光,没有他人的拘束!
可以轻易的看到一些别人所看不到的地方……
他的才华……
将同的同僚,甩出了八条街道!
陛下说得对!
以陆寻之才,他一人,可抵挡十万大军!
第二场大答卷,已经出来。
陆寻当之无愧,再夺得第一。
第三场的考卷,已经在修改。
房玄龄在等!
等着陆寻的考卷,只要这考卷出来,那么他就要在最快的时间中,将他送到陛下的面前。
为了这一份答卷……
陛下可足足等了好几天了,可不能再给等下去了!
“这是……”
魏征看到了一份答卷。
拿起来……
眼前顿时一亮,但看到最后的诗赋的时候,更是直接喊了起来:“好,好!好!”
连续说了好几声好,这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房玄龄走上去,问道:“看到什么好文章了?”
“文章好,可更好的却不是文章,而是文章背后的诗赋!”
诗赋!
正式被弄进科举,这其实和房玄龄脱离不了多少关系的。
自陛下上位,大唐的文风,学子,越来越多!
这是好事!
房玄龄喜好诗词,也想要说这诗词,能在整个大唐,绽放出属于他的荣耀!
现在听到说有好的诗词……
房玄龄还是忍不住赶紧上去看的。
这一看……
他再也无法淡定,宛如被雷击在了原地一样,脑海空白一片。
只有那一轮明月……
“从今天之后,这中秋,再无人敢作诗词了啊!”
不仅仅只是房玄龄。
就算是魏征他们也知道……
这一文章中的诗赋。
它……
将是整个中秋诗赋的巅峰。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全篇的字符不多,可所能表达的意思,却已经难以再用去笔墨去形容。
所有人在看到这诗词的时候,眼前,心里,世界里,好像有的,便是那凄凉和哀婉的中秋,以及满满的悔恨!
“今日之后,这一个人,怕是再无人,能撼动他的地位……能做出这一首诗的,堪称为谪仙,也不为过了!”
房玄龄他想……
他知道这一个人是谁了!
他的笔迹!
这种文采……
除了那一个人,还有?
掀开!
果然,依旧是他陆寻陆子平!
……
一首水调歌头送入了皇宫!
李二在听到这首诗词的时候,当天长孙皇后的宫殿中,就传了出来了。
听说……
当天回去,陛下吟唱的那叫一个多次!
甚至,将这一首诗词,推到了无与伦比的高度!
最后甚至,还是皇后娘娘亲自给陛下研墨……陛下写下了这一首词……
再然后!
短短一天的时间之中,长安之中,就出现了这水调歌头的声音了!
房玄龄在听到这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下……
然后,直接进宫了!
结果刚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了魏征在指着陛下的名字大骂……
这是科举的试卷!
哪怕是这诗词再怎么好,陛下也不应该在还没有将排名排出的时候。如此,就传得整个长安全都知道!
李二也是没有想到这事情会发生到这样子的。
他只是在后宫中传出来的……
怎么就……
可一想……
李二自己都叹气了!
这怪不得了宫女的!
这几天的时间,自己说了最少有上百次,哪怕是官员,有时候都能听到自己在说这一首的水调歌头……
杀?
岂止是宫女和侍卫,连官员,都要杀了好多啊!
“这是朕的错,朕当初就没想那么多……可是,事到了如今,朕也没办法了,都在长安传遍了……这……这能怎么办?”
魏征气得发抖!
现在的陛下,也三十来许了吧?
人人多説,三十而立!
陛下倒好,27岁那年登基,至今六年,也算是三十三,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做出这种小孩子的事情出来的……
结果现在,还真的给自己做出这麻烦事情了!
“没有办法了,只能补偿回来了!”
补偿……
是的!
水调歌头是科举的试卷!
是陆寻的诗词!
可从皇宫出来,大家却以为是陛下的……
陛下和考官争夺这成就,说出去,本身就是笑话人的事情了,若是现在还一点反应也没没有,可是真的不行的!
至少……
这作者的名字,该是谁的,还是要谁的!
可是,怎么补偿……
这就要重新说了!
最后,房玄龄还是给出了办法,就是魏征有些担心了起来!
“房大人的建议不错,只是,这样子的话,是不是太过于高调了一些了,这陆寻年纪还那么小……”
“二十,已经不年轻了!”
房玄龄淡淡的说着:“再说,陆子平还能继续低调?如今整个长安,谁不知道他 马上就要来的手术?连肚子都能剖开,内脏拿掉,还能活下来的言论他陆寻都能说出来,他还能怕高调?”
魏征:不说话了!
行!
他们说了算便是了!
而此刻,陆寻还在睡觉……院子里,四处,还在穿着此起彼伏的打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