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询令是颤抖的。
崔家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羞辱?
被人打着自己的脸面不说。
现在还被一个小小的县令威胁?
这种耻辱,简直让他们难以承受……
崔询令几乎是从牙齿中咬着牙,喊出了陆寻的名字。
他,差点直接冲动。
下令!
就叫这些崔家的下人,将这陆寻,当场打死在了这里!
还是崔慈言的阻止了他。
崔慈言眯着眼睛。
看着陆寻、“崔家乃是千年世家,在大唐中,根深蒂固,也秉持着孔孟之道……陆县男,你这样凭空污蔑我崔家,县男大人,你可有什么证据,能污蔑这是我崔家做的事情?”
“证据?”
陆寻笑了笑。
走到了崔新的面前。
几乎是用蛮力将崔新的脸,给抓起来的。
“你敢!”
崔询令怒吼。
可陆寻连理会他也没有……
就那样捏着崔新的脸,然后,啪啪啪,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打着。
“你们崔家倒是有些本事,只是,也太不将官府放在了眼里了吧?”
“怎么?为了一个你们所谓的崔家的公子哥,可以,轻易的将人命玩弄于鼓掌之中?”
“你要证据?”
陆寻笑着:“那就等在刑部的时候,本县男,就好好的将这这证据交出来。现在……崔公,确定你要证据?”
陆寻的笑,让这崔慈言没有了声音、证据?
他想要看!
甚至……
想要将他消灭!
可是陆寻这样子,却让他没有了这个勇气去看!
总觉得,这有什么别的危机存在!
在看看陆寻……
崔慈言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难缠的对手。
“崔家,不是所有人都能针对的……陆县男,你想要针对崔家,你,可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
这是威胁了?
陆寻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
陆寻看着崔慈言:“崔公,您也是身为一个家族的长者,这些年,走过的路,也比一些年轻人还多,怎么到了如今,你还在说着这些,如此愚蠢的话?”
“蛤??”崔慈言看着陆寻,不解!
陆寻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陆某和崔家的仇恨,不早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吗?”
“什么意思?”
崔慈言问着。
“什么意思?”
陆寻冷笑:“贞观六年,六月二十八日,清溪县郊外,崔公,你们崔家的人,可差点,要了陆某的命呢!”
陆寻!
可从没有忘记上次差点被杀了的事情!
因为那一件事情……
陪伴着自己家里数月,成为了家里一份子的小红,直接死在了面前!
家里的小黑!
甚至小白都暗淡了很久!
自己呢……
也不得不中断回家的路,重新回到了县城修养了些天。
平白的,让自己的小丫头担心了一个晚上!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忘记了!
可陆寻从没忘记过!
从来到这长安的时候,陆寻就在调查……
自己的海哥,借着这不夜城的掩护,也在不断的调查着。
终于!
最终从崔新的口中得知了当初的事情!
这一个崔家……
对自己,还真的是很好呢!
在自己连知道他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为了杀自己,大老远的跑到了清溪。
陆寻都不知道,这是该佩服,还是该恨他们了!
这一个熟悉的地方一出来。
崔慈言和崔询令脸色都变了下。
这一个地方,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在陆寻成功考中了解元之后,他们就想要除掉他。
这样的一个人,地位越高!
身份越高!
对于他们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可谁知道,还失败了!
失败就算了!
他陆续,又来到了长安,自己等人,还不能在对他怎么样!
无他!
崔无垢!
而现在……
这一件事情还被陆寻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事情,崔家,绝对不承认的!
“老夫,不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清溪?老夫从不知道这一个地方!”
“呵呵!
陆寻笑着:“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倒是现在。怎么……崔公,让开,还是不让呢?”
陆寻的目光直指着崔慈言、毫不退让!
崔慈言的眼睛眯得越发的小了起来。
深处,有着精芒!
“让开!”
终于,他开口了!
崔询令楞了下。
有些不敢相信、“父亲?”
“我说,让开,没听到了吗?”
崔慈言再一次开口。
这次,崔询令终于咬着牙齿;
“让开!”
四周围堵着众人的家丁,终于,让开了!
呵呵!
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陆寻笑了笑。
“走吧!”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连忙抓着崔新,离开……
没有人阻止他们。
崔家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哪怕很不满。
很不甘心……
可也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倒是……
陆寻在离开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没有回头……
轻轻摇了摇头。带着遗憾。
只是少许的停顿,就已经离开,可说出来话,对于崔家来说,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耻辱。
“崔家?也不过如此,亏这世人,还觉得这是一个什么所谓的千年世家……可叹,可悲,可笑!”
“陆寻!”
崔询令拳头几乎要被自己握碎了!
“父亲,我们不该让他们带走新儿的,为什么,不留下他们!”
崔家,什么时候受到过这耻辱了。
让他们带走崔新?
这传出去,崔家,可怎么做人?
“不让他们带走,又如何?拦下他们?如了他们的意?”
崔慈言冷笑着。
陆寻的计策,太过于粗糙了!
“他,就等着我们拦住他呢。要不然,就凭借他,敢踹我崔家的大门,敢当着老夫的面,打老夫的孙子?这陆子平,挖着坑,给我们跳呢!”
这话一出,崔询令脸色有些变了下!
这一个陆寻……
“他可真卑鄙!”
“卑鄙?”
崔慈祥冷笑:“毕竟是那一个人的种,不卑鄙,又怎么是他的儿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崔慈言冷笑:“上朝……一个小小的县男,一个小小的会元,连官位都没有,就敢这样羞辱我崔家……他,真以为是崔家,就那么好欺负的了?”
这事情,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