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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详见第一章 第二节。.2

作者:茅海建 当前章节:40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3:57

[157] 1842年2月在华陆军兵力总计4942人,但分驻地方不明确。同一时期,在华英国海军兵力共计战船17艘,武装轮船6艘,其他船2艘,但未见运输船名单。英海军司令部设在舟山,陆军司令部设在宁波(Chinese Repository, vol. 11, pp. 114-119)。又,英海军舰船上的火炮已比开战中数目减少。

[158] Chinese Repository, vol. 11, pp. 64, 119-120, 341.

[159]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4册 ,第521—522页。

[160] 贝青乔:《咄咄吟》,《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 ,第180页。

[161] 刘长华:《鸦片战争史料》,《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 ,第155页。该资料称,吴县县令“竟被逼勒呕血而死”,我未查到相应史料,不从。

[162] 范城:《质言》卷上。案此书完稿于1935年,有关鸦片战争的记述,颇多讹误,估计属听闻而撰。这段被人广为引用的史料虽未必可靠,但可见清军在民间代代流传的口碑之坏。

[163]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4册 ,第534页。

[164]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4册 ,第589页。

[165]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4册 ,第371页。

[166]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4册 ,第1658页。

[167]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85—86页。

[168] 梁廷枏:《夷氛闻记》,第102页。案此时正值璞鼎查南下香港,“运械归船”很可能由此而来。

[169] 贝青乔:《咄咄吟》,《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 ,第186页。

[170] 段永福原率兵赴广东,此时由奕经奏调来浙江。

[171] 杨泰亨等纂:《慈谿县志》卷55“前事志”,光绪二十五年(1899)刻本。

[172]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55—61页。

[173] 贝青乔:《咄咄吟》,《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 ,第186页。

[174]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49页。

[175]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2、57—60页。贝青乔:《咄咄吟》,《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第187—189页。又,贝青乔称:潜入宁波的雇勇17队,潜入镇海的雇勇11队,皆“半属子虚”;又称进攻各城的兵勇数目,与奕经所奏不符,不从。

[176] 此时宁波城停泊的英舰为哥伦拜恩号、摩底士底号,轮船皇后号、西索斯梯斯号。英军分析两次炮响后无动静,“很可能仅是一个信号”(Bernard, Narrative of the Voyages and Service of the Nemesis, vol.2, p. 280)。又,据贝青乔称,宁波贡生献策,“用大炮不如用缎炮”,即束缎成筒,内以铜胆,而牛筋生漆裹之,当时以银1.6万两,制造了800门,据称这些缎炮皆部署在梅墟(《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 ,第195页)。

[177] 据贝青乔称,由于浙东属水网地带,火炮在运输途中往往陷于泥淖,兵丁与役夫,深以为苦事,而浙江巡抚刘韵珂又飞咨奕经,谓宁波、镇海两城居民密集,若使用大炮,恐玉石不分。奕经下令军中不必轻易用炮,苦于运炮的兵丁役夫,闻令后便抛弃火炮,轻身前进(《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 ,第190页)。清入关后和清初期各次攻城作战,皆非常重视运用火炮。此战清军弃火炮专门手持轻型火器,绝无攻坚能力。

[178] Bernard, Narrative of the Voyages and Service of the Nemesis, vol.2, p. 284.

[179] 奕经据郑鼎臣的报告奏称:4月14日,清方水勇在定海“焚烧大夷船四只,三板船数十只”,“击毙夷人数十名”(《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217—220页)。道光帝闻讯大喜,赏奕经双眼花翎,并赏文蔚头品顶戴(同上书,第233—234页)。然对照英方文献,郑鼎臣此次火攻全被粉碎,并未烧到英舰船(Bernard, Narrative of the Voyages and Service of the Nemesis, vol.2, pp. 304-309;宾汉;《英军在华作战记》,《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第288—289页)。刘韵珂根据护理定海镇总兵、游击周士法的报告,得知此次进攻未能得手,他没有将此情况直接上奏,而是将周士法的禀件转给奕经,从旁侧击。奕经连忙再上奏,称烧毁英船“有各委员亲供及亲见烧毁夷船之兵民供词可据。若再另行查探,迭寻佐证,历时既久,事转游移,将使奋勇有为之士不得即时论功获赏,恐不免隳士气而寒兵心”,认为“无须复查”(《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第249—250页)。道光帝不查实情,认为英军退出宁波,是郑鼎臣定海获胜的证据,反将周士法交部严加议处(同上书,第289页)。

[180] 当时的慈谿县城与今日不同,即今日宁波所属的慈城镇。

[181] 据奕经奏,从3月10日至15日的浙东之战,清军共战死340余名、雇勇战死200余名,兵勇受伤200余名,被俘40余名(《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163页)。英方的伤亡统计数略有差别,郭富称,3月15日进攻慈谿作战中阵亡3人,受伤22人(Chinese Repository, vol. 11, p. 501)。宾汉的说法与郭富相同(《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第287—288页)。伯纳德称,3月10日宁波之战阵亡1人,受伤数人;3月15日慈谿之战阵亡3人,受伤15人(Bernard, Narrative of the Voyages and Service of the Nemesis, vol.2, pp. 284, 294)。

[182] 从3月10日至3月17日的作战经过,我综合下列资料:《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73—76、81、83—85、89、98—99、160—163、225页;《咄咄吟》,《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第189—199页;Bernard, Narrative of the Voyages and Service of the Nemesis, vol.2, pp. 280—300; John Ouchterlony, The Chinese War: an Account of all the Operations of the British Forces from the Commencement to the Treaty of Nanking, pp. 231—263;宾汉:《英军在华作战记》,《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第278—288页;Murray, Doings in China: Being the Personal Narrative of an Officer Engaged in the Late Chinese Expedition, From the Recapture of Chusan in 1841, to the Peace of Nankin in 1842, pp. 98-122; Chinese Repository, vol. 11, pp. 233-237, 496-504.

[183] 贝青乔:《咄咄吟》,《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 ,第200页。

[184]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339—340页。

[185] 这两份材料现已发表,见《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6册 ,第262—263、583—587页。

[186] 署户部尚书恩桂等折,道光二十一年十月初六日,《军机处录副》。

[187] 据贝青乔透露:有人献策于前管宁、镇两城反攻的泗州知州张应云:“北勇由他省咨来,实额实饷,无从影射,不如兼募浙人为南勇,可浮报一二。”张应云立即派绅士李维镛、林锆、范上祖、彭瑜等,领募造册,呈报奕经,雇勇达9000人。“人数既多,不及训练,并不点验。”后来,奕经发现其弊,命全数撤销,而花费银已达十余万两(《咄咄吟》,《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 ,第186—187页)。相比之下,鄂云只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又据张集馨透露,1842年他任汀漳龙道时,龙溪县有勇1200名,“其实并无其事”。而他奉命撤散这些只存在于名册上的雇勇时,漳州知府、龙溪知县皆前往求情,要求再保留几天,因为前闽浙总督颜伯焘免职还乡,路过漳州,地方为此开支达银1万两,“非藉此勇粮不能弥补”(《道咸宦海见闻录》,第67页)。

[188] 刘、奕矛盾的最初产生,是因为英军于1841年底、1842年初连陷余姚、慈谿、奉化三城,刘韵珂又听到英军欲攻杭州,连连催促驻在苏州的奕经带兵救援,奕经不予理睬;而奕经到浙后,见浙江所造军器质量太差,不仅咨会刘韵珂,让监造官兵“赔修”,而且奏请将监造、验收官员“交部议处”(《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21—22页),刘韵珂等地方官员不仅在经济上吃赔账,名誉上也大受损害;奕经又自恃为将军,有关军事活动均向刘保密,而刘在浙东反攻失败后,对奕不事战守、谎报战果的行径大为不满。到战争结束时,两人虽未公开决裂,但摩擦事件已有多起。刘韵珂此次揭露鄂云,还专门提到鄂云曾至其衙署宣称与奕经有亲戚关系,暗示鄂云是仗势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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