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林则徐书简》,第105页。
[100] 《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860页。
[101] 《林则徐书简》,第151、165、192页。
[102] 《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639页。道光帝接到此奏的三天后,又收到军机大臣穆彰阿等议复江苏吴淞口查禁鸦片章程,令沿海各省体察所辖海口情形,“妥议具奏”(《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1册 ,第588页)。可见林的奏折很可能还有其推动作用。
[103] 《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726页;《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1册 ,第800页。
[104] 笔者所查之书为《林则徐集·奏稿》、《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鸦片战争档案史料》、《林则徐奏稿、公牍、日记补编》、《清实录》。又,笔者曾在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查阅档案,因原编辑较杂,虽发现以上各书所未收林则徐折、片,但也未看到请旨敕令各省筹防的内容。
[105] 《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648—650页。
[106]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1册 ,第722页。
[107] 《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838页。
[108] 《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844页;《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337—338页。
[109] 琦善片,道光二十年六月三十日,《军机处录副》。
[110] 《林则徐书简》,第99页。
[111] 《平夷录》,《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 ,第363—364页。
[112] 托浑布折,道光二十年六月、道光二十年七月初二日,皆据《军机处录副》。
[113]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1册 ,第543页。
[114]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1册 ,第703页。
[115]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2册 ,第185页。
[116]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1册 ,第742页。
[117] 《清实录》第38册 ,第3页;《上谕档》,道光二十年正月十四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
[118]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287页。
[119] 《林则徐奏稿、公牍、日记补编》,第78页。
[120] 《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702—704页。“嘚喇”即为Douglas,他是“甘米力治”号(Combridge)的船长,当时习惯用船主或船长之名呼其船,如窝拉疑号和海阿新号在林则徐奏折中,分别用其船长名而称之“嘧船”、“哗船”。甘米力治号后被林购买,改装为载炮34门的军舰。
[121] Chinese Repository, vol. 8, p. 379.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第1卷 ,第295页。
[122] 《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684页;“Correspondence Relating to China,” Irish University Press area studies series, British parliamentary papers: China, vol. 30, pp. 686-687.亚当·艾姆斯里致威廉·艾姆斯里,《近代史资料》1958年第4期,第68—69页。
[123] 当时的商船皆有武装,有些火炮甚多。此处称其火力不济,是就此次参战的英船而言。
[124] 林则徐奏折见《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700—701页;义律的报告见“Additional Correspondence Relating to China,” Irish University Press area studies series, British parliamentary papers: China, vol. 31. Shannon, Ireland: Irish University press, 1971, pp. 8-14。
[125] 佐々木正哉編:《鴉片戦爭前中英交渉文書》,第243—244页。
[126] 马儒翰又译为马礼逊、马里臣、马利逊等。他是传教士马礼逊(Robert Morrison)的儿子,16岁就为英商充当翻译,1834年律劳卑来华后,就充当商务监督的翻译。鸦片战争爆发后,一直充当英军的首席翻译。
[127] 佐々木正哉編:《鴉片戦爭前中英交渉文書》,第246—247页。
[128] 事隔8个月后,林则徐奏称,由于该次战斗,两艘师船“被炮伤损过甚,难以修复,必须另行拆造”;另两艘师船“皆有损坏,应行大修”。见《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857页。
[129] 案此时林则徐在虎门,但离交战地点尚有一段距离,非为目击者。在开战之日,林在日记中写道,“下午闻夷兵船在龙穴向关提军递禀未收,开炮来攻,经提军抵御,击坏夷船前后桅,夷人被轰落水,始行遁去。”日记是写给自己看的,故不可能作伪。因此,林的奏折所据为关的报告,关的责任似更大。但从日记中也可看出,其所述开战理由与奏折所言差别甚大。
[130] 《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762页。文中“”船即窝拉疑号,“哗”船即海阿新号。
[131] 《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838、862页。其中林则徐在奏折中曾称虎门“在船在岸兵勇”“共有三千余名”。此处称虎门守兵2000人,是扣去在船兵勇之数,添入狮子洋一带清军数中。
[132] 《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838页。
[133] 《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762—763页。
[134] 《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676页。
[135] 《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861页。
[136] 林则徐的翻译资料中,有“孟呀拉土番,即么罗黑鬼,脚长无腿肚,红毛选其身材高大者充伍,谓之叙跛兵”(《洋事杂录》,《中山大学学报》1986年第3期,第24页),然此处说的仅是印度兵。林则徐亲眼见过外国人,在澳门又检阅过葡萄牙兵。“腿足裹缠”,疑是当时的紧身裤和绑腿;“屈伸不便”,疑是葡萄牙兵采用踢腿式行进方式,即所谓“正步”,而产生的一种误解。又当时外国人不愿行跪拜礼,民间误传其膝关节有问题,难以跪拜,不知此说与林的判断有无关系。
[137] 按照林则徐原来的设想,此类交战似应在虎门至狮子洋一带进行。鸦片战争爆发后,林则徐宣称要自率船队出洋交战,乃是自知道光帝已不信任他,欲有所表现。
[138] 《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650页。
[139] 林则徐:《剿夷兵勇约法七条》,魏源:《魏源全集·海国图志》第7册 ,第1925—1927页;梁廷枏:《夷氛闻记》卷2。
[140] 魏源:《魏源全集·海国图志》第7册 ,第1932页。
[141] 在林则徐奏折中,这种方法始见于1840年8月7日的《密陈以重赏鼓励定海民众诛灭敌军片》,见《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861页;而在此之前,林于6月底至7月初就在广东实行这一方法,见Chinese Repository, vol. 9, pp. 165-166。
[142] Chinese Repository, vol. 9, p. 112, 221; William Dallas Bernard, Narrative of the Voyages and Service of the Nemesis, vol.1, p. 220.其三个欧籍团均未足额,其大部兵力2200名于1841年、1842年到达。
[143] 至1840年10月,虎门口外执行封港任务的英舰为都鲁壹号、拉恩号、海阿新号、哥伦拜恩号,轮船为进取号(Chinese Repository, vol. 9, pp. 107, 112, 419)。
[144] 转引自严中平:《英国鸦片贩子策划鸦片战争的幕后行动》,《近代史资料》1958年,第4期。
[145] 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第1卷 ,第709页。
[146] 《林则徐集·奏稿》中册,第838、856、860页;《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 ,第263页;Chinese Repository, vol. 9, p. 165;《林则徐书简》,第151页。
[147] 《林则徐书简》,第151页。
[148] 如果当时伯麦因广东虎门有备而不敢进攻,他就不会匆匆离去,而会留下来等待续到之英军。到了7月中旬,英军的兵力在数量、质量上会大大超过清军。尽管当时英军中有人希望能进攻虎门,但未获准。关于这一方面的情况,可参阅Robert Jocelyn, Six months with China Expedition, London: John Murry, 1841, pp. 42-43。另外,印度总督于1840年4月7日的备忘录,也规定了远征军立即占领舟山的任务;义律于1840年6月24日给巴麦尊的报告中,又称当时英军北上的一个原因是避免台风(见《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479—481、488—489页)。
[149]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2册 ,第752页。
[150] 广东省文史研究馆编:《三元里人民抗英斗争史料》,中华书局,1978年,第8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