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8 7:29:48 字数:2096
到凤凰古城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十一点多了,自陈希没有特意捉弄萧蓝之后,萧蓝很快就在车上睡着了。
当陈希摇晃着萧蓝的身子叫她下车的时候,萧蓝还以为自己像平时一样在梦中被人推下悬崖,大声地喊叫了一下救命,引来陈希一记白眼。
“我要是想要你的命,你早就死在半路了。”陈希干瞪了她一眼,很不爽地说道,这个睡得像猪头一样的女人,竟然敢让他再次充当司机,自己心安理得地在睡觉。
萧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皮,谄媚地笑道:“谢谢陈世美大人不杀之恩,小的领教,日后自有报恩。”
萧蓝有模有样地样子引得陈希扑哧一笑,忽然凑到她身边,奸笑道:“不用等到日后了,等下你就可以报恩。”
萧蓝怔了一下,慌忙中看到陈希的表已经显示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脑子便不断想起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心下一阵打乱,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陈希带着满脸疑惑的眼神看着萧蓝,微微一怔,便知道她的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一本正经地对她说道:“下车了——你还真是——”
萧蓝不情不愿地跟在陈希的身后,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陈希走在前面一直都没有听清楚。
好不容易等到萧蓝跟她并排走了,他忽然停下脚步,将手中的行李袋塞到萧蓝的手中,耸耸肩道:“对啊,我这是在做什么呢,聘请了你做钟点工,我负责开车,现在还要我自己提行李,你这钟点工也未免太过于清闲了点吧。”
萧蓝一边提着自己的衣服,一手又提着陈希的行李袋,心中暗暗骂陈希实在没人性,很快就听到了陈希的反抗:“你不要在我背后说我坏话,即便你心里面有怨气,也不可以吐出来,污染这片净土。”
萧蓝气得直跺脚,陈希走得很快,两人之间很快就拉出了一段距离。
陈希跟萧蓝一前一后地踏进了凯宾酒店的大门,正当萧蓝觉得自己可以“适当”地休息一下的时候,陈希走近她身边问她道:“怎么你还不去开房?”
萧蓝瞪了他一眼,一边不停地捶着自己的小手臂,不爽地说道:“开房的事情,好像是各办各的吧,难不成你要跟我住同一间?”
陈希上下扫视了她一下,冷哼道:“我还不稀罕呢。”
正当萧蓝洋洋得意的时候,陈希冷不防又说道:“只不过现在是特殊情况,我只能借助你的身份证,开一间双人房——”
“什么!”萧蓝条件性反射地后退了两步,看了看陈希的表情,知道他并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只是觉得这样确实有点——
她不能接受!
他已经三番五次占她便宜,如果这个时候在这个小城镇,两个人同一间房间落脚的话,到时候要是被哪家报社爆料出来的话,她就没有前程了。
前程?
萧蓝在心里苦笑了一下,或许,像她这样的人,早就不知道“前程”二字应该怎么书写了。
陈希见她没有答话,走近她身边,低声说道:“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答应过我不碰你,我就不会碰你,除非——”
萧蓝抬起头看着他,正好对视上他那副黑兮兮的墨镜,近距离地对视,她似乎可以透过那副墨镜见到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一下子芳心大乱,呢喃道:“除非什么?”
“除非你对我有所企图——”陈希狡黠地说道,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见到萧蓝没有答话,便凑近她耳边低喃道:“难不成真的是?”
萧蓝被陈希这样质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狠狠地摇了摇头,避嫌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
没等她第三声“不是的”说出口,陈希已经有点不耐烦地命令道:“既然你都说不是了,那你还不快点去办理入住手续,要不然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萧蓝看着陈希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再配上陈希现在戴着墨镜,穿着休闲的样子,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变得极其搞笑,不由得便捂着嘴巴,一边往前台的方向走去。
入住房间之后,萧蓝很识趣地将自己买的衣服放到了一个角落,至于陈希的东西,她没敢去碰,也不敢去瞧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很快的,陈希从洗手间里头走了出来,见到萧蓝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斜睨着眼睛看着萧蓝,冷哼道:“怎么,你刚刚说对本公子不动心的,现在十二点刚刚过,你就要露出你本来的真面目了吗?”
萧蓝白了他一眼,嘴下很不留情地说道:“你就少臭美吧,要不是看上你那12个钟头的工钱,我哪会千里迢迢地跟你来这个破地方!”
“破地方?”陈希收起了望向窗外的目光,怔怔地看着萧蓝,不断重复地说着着几个字,好半天才回过神,看着萧蓝,问道:“在你眼中,这里真的就只是一个破地方吗?”
萧蓝不知道陈希为什么忽然这样问,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的话,只不过从陈希的语气中听得出来,陈希似乎对这个地方很有感情,便很不自然地说道:“其实也不是的,我以前的故乡比这里差多了。”
这一次,低落的情绪似乎蔓延到了萧蓝身上,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故乡,想起了奶奶,想起了那一座座山头,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陈希也感觉到了萧蓝情绪上的变化,以为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了她原来的好心情,便道:“算了,我也累了,我去洗个澡就休息了,你爱怎么逛怎么逛,不要来吵我就可以。”
萧蓝嗯了一声,眼睛一直不停地望着窗外,看着霓虹灯下的凤凰古城,神秘而美丽,娇娆中又一点都不带忸怩造作。看来,她真的错看这个“破地方”了。
陈希很舒服了冲好了凉,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睡衣,顿感全身轻松,就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担子。等到他走出洗浴室的时候,发现萧蓝早已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和衣而睡,心下觉得这个女人确实嗜睡,便轻轻地将被子盖在她身上,自己躺在另外一张床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