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2 8:29:51 字数:2042
章友合的心里有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疑问……
这一路上,他用了最快的车速赶到了医院,下了车子之后,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快地奔进了萧蓝的病房。
当他看到萧蓝安静地躺在床上,正笑吟吟地看着他的时候,他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刚刚在来的路上,他就想好了又十万个问题让她回答,这会儿见到萧蓝之后,自己的脑袋竟然变得一片空白,顿然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怔怔地看着萧蓝发呆。
观摩了她的手背好半天,章友合这才关切地问道:“疼吗?”
萧蓝垂着头,一脸笑意地看着他,嬉笑道:“不疼。”
除了刚刚被小护士那样一针之外,她真的没感到疼痛,可是看到章友合担忧的表情,她不由得乐透了。原来有的时候,适当地被人关心,那种感觉确实不错。
章友合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掌心,又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嗔怪她道:“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气死。”
萧蓝顽皮地笑了笑,顶嘴道:“那没有关系啊,反正我又不介意。”
章友合忽然松开了她的手,静默了好半天,才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答应我,以后不管出现什么事情,你的手机一定不要关机,让我随时可以找到你,好吗?”
萧蓝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一直都没有带着身边。这要追溯到上次在凤凰的时候,她跟陈希在河上泛舟之时,手机不小心被水溅到,回广州之后到现在也一直没有拿去维修,所以手机一直都不带在身上,心里一阵歉意,知道章友合很关心自己,便狠狠地点了点头。
章友合见到头上的药水快要滴完了,便按下了呼叫灯,不一会儿刚刚那个小护士走了进来,见到章友合握着萧蓝的手,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这才拿掉了针头。
章友合想要去结账,却被萧蓝拦道:“刚刚阮艺已经结完账了。”
章友合一怔,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问她道:“总共去了多少钱?”
萧蓝摇摇头,说不出个数据,便随口说道:“他刚刚帮我结完账之后就跟我说,只是一杯蓝山咖啡的钱,到时候再补回就可以了。”
章友合眉头一皱,听出来其中的意思,面不改色地说道:“那以后你们还要见面了,对不对?”
萧蓝想不到章友合会会这样子回答,很尴尬地笑了一声道:“也许吧——我不知道——”
章友合顿了一下,坐在她身边,正色地说道:“别跟我开玩笑了,答应我,你以后不要再跟他见面了,以免他又有什么新的想法。”
他故意将“想法”二字说得很重,又用余光瞅着她,瞅得萧蓝一阵不好意思,只能点点头。
收拾好东西之后,章友合见到萧蓝不动声色地看着她,随口问她道:“对了,你什么时候出差回来的?”
萧蓝微微一怔,这才有意识地想起了之前自己在长沙的时候跟他说自己在湖南出差,就模糊地回道:“也是这些天的事情。”
章友合笑了一笑,便问道:“那你回来的这些天都住哪里?”
他知道,碧湖楼的那座房子,她早就没办法进去了,心中有点愧疚,不敢抬头看她,只是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酒店啊——”萧蓝有点哭笑不得,想不出来他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出来酒店还有哪些地方可去的?”
“那你怎么会跟阮艺在一起呢?”
章友合也觉得自己问错话了,顿了一下,才喃喃地说道:“要不我帮你换个地方住吧?”
萧蓝错愕了一下,顿时语塞,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只好嗯地一声答应了,心中却有点不舍。
出了医院,章友合提议先去吃点东西,可是萧蓝说自己没有胃口,两人便沉默了下来。
好半天,章友合忽然问她道:“你现在是在哪家公司上班的?我帮你在公司附近暂时找个地方住一阵子,等过段时间之后,我再买套房子,到时候——”
萧蓝一想到自己现在还是没有工作,又想到了陈希,忽然想要任性一次,便打断他的话道:“我想住回以前的房子。”
章友合踩了一下刹车,眼光斜睨了她一眼,不解地问道:“怎么,以前你不是说那个地方不好吗?现在你对那间房子有感情了?”
萧蓝一时半会找不到理由来为自己辩解,只好点了点头,等于承认自己喜欢那套房子。
章友合皱了皱眉头,心下想着这套房子是登记在唐小礼名下的,但仍笑容可掬地说道:“那好吧,我尽量将那套房子转到你名下。”
萧蓝怔了一下,想不到章友合有这样的想法,着急地挥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并不想要你的房子——”
“我知道啊。”章友合叹了一句,“我知道你一直不想要我送给你的东西,不过既然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想要给你有一个家。一个男人不能在名义上给一个女人任何承诺的话,至少他应该让女人感受到物质上的承诺,你喜欢那套房子,所以我将房子转给你,这是天经地义的,不是吗?”
萧蓝还想说点什么,章友合的手就捏紧了她的手,“房子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不是吗?”
萧蓝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只是隐约地感觉到章友合的话中似乎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私心,才会让自己产生这样的困惑,只是觉得今天章友合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她理不出个头绪,也觉得自己也有点乱,只是不停地玩着手指,便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章友合似乎也感觉到萧蓝的情绪不安,才隔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忽然觉得,此刻的她,眼神变得有点茫然。她对他的感觉忽冷忽热,不温不火,与之前的感觉相差甚远。只觉得两个人之间竟然变得陌生,而她好像一个无辜的小孩,自己却像个掠夺者,夺走了属于她的快乐。
为什么自己忽然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