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在离沙滩五十米左右的距离,那些草坪,花圃戛然而止。路的尽头是扇形排开的许多大理石雕塑,每一个看起来都颇有些年头了。这些雕塑都是些少年少女们,每一个下面都托着半人高的长方形托座。
这个景象,长久地铭刻在PURPLE Smith的心头。非常美丽,非常广阔,但是完全不像是真的。她还注意到稍远些的地方也有一摸一样的托座,但是上面没有雕像。
“这是什么,祖母?”女孩好奇地问。她看到老人的神情十分肃穆,一向有些弯曲地腰背也奇异地挺直了。“这是哪里?”
“PURPLE,”老人伸手摸着她深色的头发:“这是你以后一定会来的地方。”
斯密斯慢慢从金库的墙边站直身体。直到现在,她依旧无法确定后面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发生了?那个小小的PURPLE继续向前走去。她转到雕像朝海的那一面面,清楚地看到了他们的脸庞,以及年轻而充满希望的,眺望着大海的眼睛。下面的托座看起来比雕像还要古老,发黑的铜色金属上枝叶缠绕。小女巫惊讶地发现这些托座有点像是妈妈的梳妆盒,有转轴和上下盖面可以打开的那种。在托座的正中央,每一个都有着两个日期,然后还有一个花体字的单词,看起来像是名字。
她用细白的指尖去抚摸这些名字,老人远远地看着她。小女孩玩得很高兴。她顺着海边一路观赏这些雕像,直到只有托座而没有雕像的地方。
那个托座上只有一个日期:1959,然后她摸到了那个名字:PURPLE。
PURPLE站在空荡荡的金库中,每一个手指间都冷得发疼。古灵阁防护严密的金库,一瞬间竟然像是为她挖掘的墓穴。小女巫不得不承认,她低估了了VOLDYMONT。温莱警告过她,那位‘导师’是个疑心极重的人,刻意招揽她的原因很可能由于是上一次动手失败,对她的能力心怀戒备。她不可能一开始就被安放在重要的领域,甚至更糟糕——对方除掉她的意图从来没有消失过。
但是这样一个‘下马威’,却还是远远超出的斯密斯的预料。安放历代暗之契约者的地方是连接暗界与人世的桥梁,只有拥有血脉的斯密斯家族,精灵和一些当年暗界生物留下的后裔能够在特定的时间进出。‘那个人’不过只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巫师,PURPLE以为自己可以对他无所畏惧。只要呼唤拉斐尔或者躲进暗界,再强大的魔法师能奈她何?但是看着刻着自己名字的铜棺,暗之契约者发现自己不过是只幼崽,以为牢不可破的防线也并不存在。
铜棺随着一代代暗之契约者的血脉自动生成。
有人说在纪元之前,就已经有精妙绝伦的炼金术,恢弘富丽的帝国,从而留下许多无法用现有的知识解释的遗迹。‘永眠之地’就是其中之一。它的构成极其复杂,而且守护咒牢不可破。但是,对方是如何进入并且带出她的……?棺和主人之间的联系非常紧密。无论从前的暗之契约者死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死状多么零散不全,铜棺都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它’,完整地修复‘它’,然后安息于‘永眠之地’。斯密斯还是在阅读VOLDYMONT的书的时候,才想起小时候的那件事。即使她已经成为契约者,但那块地方却再也没有对年少的女巫开放过。
“怎么了?PURPLE?”温莱淡金色的影子浮现出来。随即他脸色一变,快步走上前去。
“这是——?!”
明亮与否对精灵的视力没有影响,精灵几乎是立刻看到让斯密斯害怕的东西,并且了解了它的用途。“简直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做到的?”
“温莱,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从一见到他,我就知道应该远远地躲开,但是能力蒙蔽了我!”Purple撑着冰冷的铜棺,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不是不知道我的力量,他根本不害怕我的力量!这个人早就对斯密斯家族有兴趣了,那种罕见地珍本绝不会是随随便便得到的,他早就想利用这股力量了!”
小女巫伸出右手,撩起左手的衣袖。少女紧实的左上臂上,一个狰狞的标志赫然在目!那是一个张大嘴的骷髅,以蛇为舌头。当昨天VOLDYMONT把标准打在她手臂上的时候,小女巫差点没哭出来。
斯密斯加入的仪式很仓促。她听同院说过那些现任贵族对于礼仪地热衷——仪式的庄重和完整不可缺少。有些申请加入那个团体的人,申请了两年都还没有完成必须的仪式。但是她几乎是立即就完成了。只是一个傍晚的例会,从还是学生的马尔福,布莱克,斯内普到一些用黑袍蒙面的成年人,会议厅里充满了黑色的影子。她只能认出他们中的几个。事实上,站在VOLDYMONT的座位旁边,那些陌生人刺探不善的目光让PURPLE发抖。
熟人的注视也不让人好过。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目光几乎要把她击穿了。VOLDYMONTM面带微笑地说:“今晚,我们迎来了一个新伙伴:PURPLE Smith小姐。相信这里的许多人都见过她。斯密斯小姐是我们当中年纪最小,却最有天赋的,我对她寄予厚望。卢修斯,你要确保斯密斯小姐对于她可敬的同事们有所认识。现在,站到我面前,抬起你的手臂,斯密斯小姐。”
从小到大,Purple从来没有害
怕到那个地步。这个阴森的会堂让人透不过气来,她随时就会尖叫,或者拼命跑开。但是最后PURPLE还是慢慢走到VOLDYMONT指定的地方,举起了她的左臂。
疼痛是淬不及防的。不再皮肤上,而是如同蛇一样钻入了肌理,Purple咬紧牙关,浑身都在冒汗,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疯了,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哦,你如此肃穆的神情真让人感动,斯密斯小姐!那晚主人标记我的时候,我可是忍不住喜极而泣呢!”小女巫慢慢走下台阶的时候,贝拉 布莱克带着古怪地微笑迎了上来。她看起来很像那个骷髅口中的绿蛇,巫师袍下窈窕的身体像要进攻一样扭动着。“主人,明天正好有您安排的任务。作为斯莱特林的学姐,我能带PURPLE去习惯一下吗?毕竟她虽然聪明,但是还有许多事需要习惯。”
“贝拉,明天的事新手怎么能去?那可不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像训练小地狱犬用的火圈!”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巫咯咯笑起来,他身上有一股浓烈的霉烂味道:“还是你想在为主人工作的时候,顺便完成点自己的私活儿?”
“闭嘴,戈山帕斯特!如果上次不是你疯了一样追着麻瓜用钻心剜骨引来了傲罗,我们这次就不用去为你擦(哔——)了!这一次如果你再(哔——)给主人出状况,我就把你的脑袋从脖子上拧下来!”贝拉 布莱克双目圆瞪,把刚才隐忍的怒气狠狠发在这个赫奇帕奇的纯血身上。纳西莎 布莱克默默靠近了卢修斯一点,这样的姐姐让她越来越陌生了。
周围的食死徒低笑起来,也有人开始回忆上次的行动让后责备别人。PURPLE发现他们似乎分成几个派系。当其中一个人受到指责的时候,就会有别人满脸通红地为他辩护。她手臂上的疼痛渐渐减缓,也有心思好奇地观察这从未见过的会议实况。
“PURPLE明天不用去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她去做。”VOLDYMONT冰冷的声音从上方压下,巫师们立即发现争吵让LORD不悦了,一个个面向他低头默立。而贝拉狠狠地扫了斯密斯一眼,垂头站回原位。
西弗勒斯斯内普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他是预备役的技术人员,而不是冲锋陷阵的士兵,这种事和他毫无关系。但是只有一个人:卢修斯马尔福认为他今天的沉默有些和平日不同,频频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他。
斯内普心里微微冷笑。他曾经劝说莉莉远离波特和布莱克,但是他们现在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或者,恋人?他也开口让PURPLE不要和这里扯上关系,但是她现在是被主人正式承认的食死徒。他看
到自己的语言说出口,然后在一堵透明的墙上撞得七零八落。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听到。
☆、精灵温莱的番外
温莱觉得PURPLE Smith和暗之契约者根本不是一个人。距离她的势力崛起已经有二十多年的时间了,但是就连她最亲信的手下都不了解她。那个斯内普?他了解过她吗?虽然他们已经快到银婚了,但是斯内普所知道的,也只有那个“PURPLE Smith”。
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她了。温莱仰头看向夏日的天空,‘没有了。’
见过她有些愚蠢的少年,见过她神采飞扬的青年。如今四十八岁的女巫,已经到人类中年的尾声了。但是对于精灵来说,这二十年短的不值一提,他完全能够复述其中每一个瞬间。
精灵曾经痛恨自己‘钥匙’的身份,多么可笑,他是精灵王的儿子,本来有无数的岁月可以欢愉渡过,却要经历契约达成时比死还可怕的,剥离身体的痛苦,成为一个不满十二岁人类的影子。如果说因为混沌时精灵背叛过契约者,那个背叛的人也不是他,为什么要他来承担罪责?他怨恨过自己的父母,族人,还有那个该死的契约,完全不想执行父王交托给他的任务。保护和引导一个人类?那种物种卑微,丑陋,贪婪,又如同白驹过隙。把希望寄托在这种东西上,还不如乘早放弃希望。
现在回想起来,真不知道那个女孩是怎么忍受自己的。刚开始,他简直是以她的难受和惊吓为乐。看到她小心翼翼地维持所谓的友谊,怀抱可笑的暗恋,咬牙渡过一次一次的险境,他竟然觉得很解气,因为是她毁了他的生活。
族人选择了他,不光是因为血统,同样因为他是精灵中都远近闻名的美人。从斯密斯冲破封印之后,整个精灵界为之沸腾。这时,他的失职也被发现了。
PURPLE Smith从来不知道,那些突然在夜晚出现在她家的卧室,厨房,楼梯转角,后花园的精灵是怀抱什么目的来的。“暗之契约者的配偶应当是精灵”,这是一个久远的传说。其实,说到底还是为了权利,他们想获得她的青睐。(显然那些蠢材不知道她根本连他们是雄性都不知道)想到这一段,温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交叉起双手,伸展自己‘新造’的身体。斯密斯大宅原本是一个荒废的庄园。虽然她细心整顿过。但是直到精灵拥有自己的身体以前,女巫一个人是打理不过来那么大的地方的。他知道她喜欢什么花朵,什么摆设,什么氛围,然后在整个庭院中大刀阔斧地装饰。她很喜欢,但是斯内普却失礼地表现出厌恶。
那个自大的男巫懂得什么?真是不知道她小时候受了多大的刺激,才会有如此扭曲的审美。温莱坐在花园的喷泉边低下头,他的影像在水的波纹中蔓延,每一个细节都无懈可
击。但是,等到她人类的生命结束,他们就会分开。而斯内普则可以和她一起去‘他们’的世界。
她也曾经迷失过。那个愚蠢的男人当时一门心思追随一个神经错乱的疯子,而她——正是含苞待放的时候。温莱在斯密斯六年级那年,尝试过引诱她。
一个精灵,想要获得一个人类的心,简直比扭断婴儿的脖子还容易。他美貌,博学,能歌,善舞。她不仅是女孩,也是他们的王,王的东西应该是世界上最好的。
而不是一个阴郁的大鼻子男巫。
他对她微笑,频繁地出现在她身旁。而女孩也确实对他越来越亲近,越来越信任。他本来可以成功的。她甚至在他的怀中哭泣过。
她和斯内普又去哪里了?哪个充满魔药的森林?或者是拥有古老遗迹的城市?作为她的钥匙,温莱从未远离过她。但是这个新的身体终于让他们分开了。她说,她不需要钥匙了。‘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帮助,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和家人。但是温莱,你已经被锁在这里够久了,可以开始自己的生活。’
她已经走了多久?一个礼拜?一个月?还是一年?
她走的时候四十八岁,但是她不会永远是四十八岁。事实上,这个庄园早就过到精灵名下了。PURPLE □ITH不再出现在世人面前,她更像是传说中的一部分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和斯内普离开去哪里了?他们好像的确去了很久,也许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温莱低下头,安静地拨弄着玫瑰花的花瓣。
算了,只要她还和他在一个世界,就好。他会在这里一直等她,到契约结束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想在水下放水雷……我讨厌空窗的章节
☆、精灵长老与食死徒式寒假
Purple斯密斯撑着墙走出了金库。她想过叫拉斐尔出来把铜棺放回原处,但随即又觉得很没有必要。“只要他高兴,他马上就可以把它搬到任何地方,暗界已经不再安全了。”Purple对温莱叹息了一声:“温莱,我听说精灵是最受宠爱的一族,他们可以通过任何界限。”
“我会查出是谁。”青年的脸色在暗光下发青:“您知道,每一个族群都有害群之马。”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抓出这个,下次还会有别人。我听说聪明人从来不会把所有的机会押在一张牌上。现在,温莱,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当时为什么强行转变我?”
“……因为人类的工业革命。”
“什么?”
温莱流动着深蓝色的眼睛凝重地盯着她:“巫师也许一直都看不起麻瓜,他们只要保有那一小块禁地就行了,但是精灵不是。我们需要广阔的森林,雄壮的瀑布,清新的空气,在全球自由活动的空间。任何生物,生活在那些古老栖息地的,他们不但是我们的朋友,甚至是我们的亲戚。但是现在他们大批地死去,我们却无能为力。尤其是近几年,每年都有族群从远处发来求助和警告,人类的力量已经不再不值一提了。他们人口众多,需索无度,并且懂得如何用各种手段弥补自己的弱点。他们已经越来越强大。我们觉得,也许不用一百年,那种力量惊人的增长速度就能让他们无坚不摧。我们需要帮助。”
“我的?我能干什么?“PURPLE已经把铜棺抛到脑后:“我是人类,或者说我至少‘更像’人类。难道你们指望我让时间回到纪元前吗?哦,梅林,别告诉我精灵想要‘灭世’!”
“不,我们只是觉得您能改变这一切。您是暗之契约者,你也发现暗界的时间是相对静止的——掌控在您的手中。我们只是想要一片伊甸园,一个和俗世相通又不会被发现的,新的家园。”精灵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诚恳。但是以他对小女巫的了解,对方虽然表现平静,内心已经暴怒了。
“你们已经可以随意出入了,不是吗?还可以抗着这个!禁制对你们形同虚设。你们间接地杀害了多少代契约者!温莱,或者你以为我还是听童话的年纪吗?”斯密斯狠狠地拍了拍铜棺,上面突起的花纹拉破了她的表皮。“对了,那你们还需要谁的帮助?VOLDYMONT?我一直在奇怪他一个人类,怎么会和巨人族,矮人族等等有所交往,结成同盟的,原来并不是他找到了你们,而是你们找到了他。真正想要发动战争的,是你们!”
“请慎言,暗之契约者。”陌生的声音猛地出现在金库里,Purpl
e几乎跳了起来。
那是一个和温莱看起来颇为不同的精灵。他看起来笼罩在一层白雾中,Purple相信他一直就在那里。白雾散去,露出一张相当英俊的脸庞。那个精灵大约等与人类的二十五岁,脸型狭长,双目斜飞,薄而长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您好,抱歉惊吓了您。我是恪珊德,来自挪威。
“恪珊德,你没有向我的族人报备过这次拜访。”温莱立即挡在Purple面前,“是你听从了人类的命令,移动铜棺吗?”
年长的精灵露出了更大的笑容:“是的。不过恰恰相反,我把铜棺移动出来,送给那个人类。”
“你怎么敢?那是暗之契约者的永眠之地?!你怎么进去的!”PURPLE大声叫道,那个精灵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她战栗:“你想要什么?”
对方伸手轻轻拨了拨额前的银发:“永眠之地不会阻拦我的。我抚养过三个暗之契约者,难道还不能去看看他们吗?斯密斯小姐,看到你,真让我感到怀念。其实我只是想来看一眼,这一次的暗之契约者的样子。”
“但是你搬出了我的铜棺?!”斯密斯尖叫起来。不过这里是古灵阁,只要待在属于自己的金库里,发生任何事小精灵都是不管的。
“哦,冷静点,孩子,它对你有什么用呢?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一只蝴蝶会在自由时对美丽的标本盒念念不忘。”精灵直接无视了温莱,俯视着小女巫:“我听说您取得了我所抚养的孩子们最终没能达到的成功,我想您不应该和他们躺在一个地方。当永眠之地出现您的名字,它就一直在呼唤着您。但是这事不必急于一时。所以我把它带出来了。”
“你抚养了家祖?”Purple终于注意到这一点:“三个?!”
“是的,你抚摸过他们的名字,对吗?他们都告诉我了。”那个精灵笑了起来,原本年轻的长相一下子显出许多条皱纹:“800年了,我本来以为自己没有机会见到下一个斯密斯。哦,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动你的标本盒子。但是这一次,我不想看到再有任何东西睡在里面。”
一个多月看起来很漫长,却一转眼就过去了。PURPLE实在不知道那些高年级是怎么挺过LORD VOLDYMONT的上班高峰期同时以高分终结学业的。只是每周四次的大小例会,她就觉得还有心思好好上课的人都是奇葩。如何在忍受了半个多小时那些被钻心剜骨的可怜虫的嘶叫之后再心平气和地上魔药课,以充满安宁和爱的心让一颗患有恐惧症的乌拉那拉食肉花接受移植?那节课简直就是噩梦。乌拉那拉花是一种可以与比较近的同类沟通的植物
。它虽然吃肉,却又极度地胆小,害怕一切激烈又黑暗的情感。因此,当它吃东西的时候,会分泌一种让猎物心情舒畅没有痛感的粘液。
当她伸手碰到那植物,同时脑中不断回放着刚才‘例会’时的情景,全班手里的花盆都滚落掉地上。那些乌拉那拉花死命把自己搅成一团,然后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哦,梅林!他们死了!我的小家伙们!”植物学教授绝望地喊道。
全班学生面面相视,因为大家都在移植,没有人知道是谁造成了这一切。但是那位教授就此向邓布利多递交了辞职申请,并且在PURPLE六年级时终于成功地离开了这所屠杀了她无数甜心的学校。
PURPLE真的觉得很累。即使这一天既没有例会也没有什么作业,她也觉得倦怠不堪,打不起精神来做任何事。MEILIN WITH HER,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那些食死徒用切割咒折磨麻瓜时还能站在那里的。当血喷溅到她耳朵上,小女巫从里到外一片空白。
“新人觉得不适应是很正常的。”活动过后,一个对纯血学生十分和善的成年女巫走过来,摸着她的头说:“但是你会慢慢习惯,你也必须要习惯,不是吗?孩子。”
如果没有加入这个组织,老实说,PURPLE会坚信所有的食死徒都是疯子。事实上这里有许多颇为出色的人,文质彬彬的学者,和蔼宽厚的长辈。也许是因为她的起点比较高(直接由VOLDYMONT引入组织而且是年纪最小的),虽然贝拉一直都在为难她,但是也有不少成年巫师对她多方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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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RPLE,拿着!”Purple歪在床上默背魔法史,露易丝风风火火地用身子推开门跑进来。她两只手都占得满满的,把好几袋零食扔到Purple的床头柜上。
“这是什么?”PURPLE看了一眼:“哇,蜜蜂公爵的,露易丝,什么好事发生了?”
“这是美兰尼的男朋友送的,我们分了吃掉。”露易丝脸上带着罕见的笑容,心满意足地抱着那些薄荷丝缎巧克力和奶椰变色手杖糖走到美兰尼的桌子边上,“哗”地一声摊了一桌子。“那家伙约会去了,你记得帮她留着门啊!”
“美兰尼的BOY FRIEND到底是谁?这么多时间了也不告诉我们?”Purple还
是懒懒地躺着,但已经打起精神。“每次约会都神神秘秘的,别告诉我她今晚可能不回来!
刚刚度完寒假,整个学校还沉浸在圣诞节等接踵而来的节日和假日的欢乐气氛中,只有PURPLE觉得身心俱疲,恨不得整天把自己放平了永远不用起来。寒假里,除了圣诞节当天,她几乎没有一天能放松一下。VOLDYMONT大人喜欢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敌人的痛苦身上,他对圣诞节毫无向往,自然不会因此放过一系列对麻瓜和敌对巫师家庭的清洗行动——在这种万家团圆的时刻,死亡带来的痛苦远远高于平时。此外,团体中吸收的新成员不只是霍格沃兹的学生,还有不少在机关(魔法部,圣芒戈等等)任职的年轻纯血巫师。他们为了掩饰身份,平时根本不可能像那些‘全职’人员一样参加活动,于是难得的圣诞假期就成了‘新人冬季实习拉练’。十来天里,那些元老级的食死徒开始退居二线,让新生代战战兢兢地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正如某位后来成为一个东方大国领袖的伟人所说:“要革命就会有牺牲,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食死徒团体并不是高尔夫俱乐部,他们需要这一段时间来判断新人的忠诚度,综合能力,专长和胆量。
“Purple,我们已经快十四岁了,不回来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也该快点去找一个。”露易丝坐在美兰尼的椅子上,伸手翻了翻她桌上的化妆品盒:“你怎么这么有气无力的?前几天通宵熬夜补作业吗?看看你的黑眼圈还有那干燥的皮肤,我记得你以前不长痘痘的。”
“长痘痘说明我进入青春期了。”Purple眉毛抽了抽,“达芙妮呢?”
“去约会了呗,他们都一个假期没见了。这时候还会呆在寝室里的除了一年级,也就我们这样的啦。对了,我们三个暑假里好几次叫你出去玩,你怎么都不在家?难道……你在外面找了个?”
“唉,别提那倒霉催的寒假了。”Purple靠在靠枕上叹气:“我的脸前几天还要惨不忍睹呢,都是因为找了个压榨童工的兼职,心理压力超级大,到现在还没拿到钱。”
“真的?什么工作?”
“后勤人事助理实习生。”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工作!”
“我也没有。”
“……”
刚刚听说自己被分到后勤部的时候,PURPLE其实是略微的失望加松了一口气的。后勤的都是文职人员吧……所以就不用像技术人员一样赤膊上阵吧(表误会,只是个比喻)。但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xxxx家的清洗完成,请后勤速来验收。
”
巫师都知道,VOLDYMONT是一个非常有政治头脑的人。这样的人‘清洗’一家人,自然不会只是想要他们的性命,而是为了同时达到了许多政治,经济,战略目的。这些目的,那些新生代食死徒大多数是没有资格去了解的,他们的任务是完成第一步,然后让后勤来验收和善后。至于清洗的时间吗……月黑风高夜,才是杀人放火天。
于是,可怜的PURPLE不得不在还需要每天八个小时睡眠的年纪,被隔三岔五地从被窝里传唤出去。冬天的晚上非常冷,圣诞节前后尤其冻人。在那些离开现场的新生代嫉妒的眼神中,斯密斯小姐瑟瑟发抖地紧跟着后勤部的大佬们冲进一栋栋弥漫着血腥味或者正在燃烧(新人失手)的楼房中,检查有无漏网的幸存者,寻找LORD点名要的家族秘辛记录或者魔法物件,顺便——财产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正好用来补充活动经费。
寻找那些家族誓死保卫的宝藏是个充满技术含量的工作。首先,你必须足够细心和强大,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也能及时躲过还留了一口气的受害者们的必杀一击(新人失手);其次,你必须对这个家族的历史有全面和系统地了解,能快速辨认出带有特殊意义的徽章和徽记;最后,你还得把鲜血当成芬芳的玫瑰,把那些死者的诅咒听成优美的旋律,心怀敬畏与神圣的情感彻底结果他们,相信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人间的大义……(当然这是对那些真正因为拥护LORD的政治理想而战斗的新生代来说)。
否则,你早晚会发疯。
尽管已经服用过上等的魔药,PURPLE觉得身上的几道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毕竟只有二年级,如果不是后勤部的两三个成年巫师格外照应,她好几次会在来不及召唤拉斐尔的情况下死去。毕竟能被LORD放在眼里的对手,基本上都不会是废材。之前她所想象的坐在办公室里喝喝茶数数文件的生活,那就是浮云阿浮云。
但是,最让斯密斯震惊的是,自己竟然可以冷酷到这种程度。在那种氛围下,在杀人的时候发抖就是笑话。越是嗜血,就越是有许多人疯了一样叫好。在来霍格沃兹的前一晚,她又一次跟随上司踏进一处死寂的庄园。她下意识地在走进大厅时皱紧了眉头,因为她发现自己鞋帮上沾染了一个女巫的血,而这双鞋子是斯利沃斯密斯送给她的圣诞礼物。
“你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孩子,难怪LORD那么看重你。你的确帮了我们不少忙,比那些废物优秀多了。”验收完成后,按照惯例,他们在那座庄园放了火。后勤部的直属上司,同样出生破落贵族的中年女巫摸着小女
孩的头笑道:“以后工作的时候,记得备一双专用的鞋子。”
火势很大,虽然已经离开一段距离,那猎猎升腾的火焰仍然照亮了他们的脸庞。PURPLE仰头看着那个依然非常和蔼的女巫,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噩梦。
面对着双颊泛着玫瑰色的露易丝,Purple拿出纸袋里的绿茶味点心放进嘴里。这些事情,她能和谁说呢?或者说,如果她说出来,谁能理解她的感受?小女巫暗暗地想,如果斯内普在这里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泪奔,要评论……
此山是我开
此文是我载
欲从此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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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遇威廉,食死徒的变故
虽然已经开学,但是天气依然寒冷。霍格沃的湖水表面总是结着一层冰,而接连几天的大雪让古老的城堡看起来像一个童话世界。房屋的尖顶完全变成了白色,并且在屋檐边厚厚地挂了下来。树冠上的雪把那些常绿乔木的枝叶深深地压低,走在路上总能听到一大块一大块的雪终于从上面掉落的‘噗’的的声音。
这一天是周末。Purple一觉醒来,发现舍友们都不见了。也是,刚开学的前一个月是课程最轻松的时间,也是情侣们感情迅速升温的温床。在这种冰天雪地的环境下,两个人会更紧密地贴在一起……
她看到自己床头放着一份蛋糕,下面压着美兰尼的纸条:“Purple,我们不回来吃中饭了,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吧,让你们互相认识一下。我们五点在霍格沃兹门口集合。PS: 蛋糕是你喜欢的蓝莓味哦~ YOUR BEST REGARDS,美兰尼。”
一个人吃蛋糕,的确是非常纯正的蓝莓乳酪。Purple想起某一天晚上莫名出现在医疗翼里的点心,忍不住微笑起来。因为工作的关系,这几个月心都绷得紧紧地。但是这个早晨,让小女巫感到非常放松。她想起昨天傍晚刚下过雪,决定放自己一天假,背上画板出去写生。斯莱特林的学生基本上都学过绘画,音乐等等,不过进入学校之后,她已经好久没有动笔了。当初带来的画具一直堆在大橱的角落里。如果是麻瓜界的颜料,早就不能使用了。
穿过寥寥几人的斯莱特林大厅,PURPLE快步走出了宿舍。一走出城堡,寒气就没头没脑地扑了上来。即使穿了几重衣服,还给自己加了一个温暖咒,小女巫还是哆哆嗦嗦。早晨仍然断断续续地飘着雪。她的鹿皮靴子咯吱咯吱地踩进雪地里,严冬料峭的寒意迅速带走了室内的暖意。让她高兴的是,今天似乎没有什么人愿意在外面逗留,晶莹透亮的一层厚雪上面几乎连脚印都没有。
找了一个角度,架上画板,PURPLE心满意足地开始用炭笔勾勒最初的线条,然后逐步用水彩调成半透明的颜色,一层一层地追逐眼前那片雪景。在河边石头上的面包粉一般的积雪,在褐色的木桩上圆圆的冰激凌,每一条细细的树枝上,都搁着比树枝本身要厚三倍的一抹白色。
她全心全意地投入进去,甚至忘了时间;忘了燃烧在夜晚的那些火焰;也忘了暗界和永眠之地。因为太专注,小女巫甚至没有听到吱嘎吱嘎的踩雪声。
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PURPLE往后退了一步,满足地叹了口气。旁边突然有人说道:“画得好。”
小女巫吓了一跳,转头看时,一个同样把自
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生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着她。Purple确定自己不认识他,但又有些面熟。随即她想起来,这不是斯莱特林的一年级新生吗?
“谢谢,只是打发时间。”Purple对这个小学弟笑笑,虽然对方的个子已经比她高了不少。“你是……”
“您好,我是威廉;怀特,斯密斯小姐。”男孩对报以微笑。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成许多,浅褐的眼睛直直地看着PURPLE。“我听同学说起过您,远远看到您在这里,就想过来打个招呼。”
怀特家族是近百年崛起的小贵族。这种家族一般家境丰厚(当然只是相对那些破落贵族而言),但是却没有地位。Purple立即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对自己用敬语的原因,不仅因为斯密斯家族源远流长,更因为她加入食死徒后,也算成为斯莱特林学生中的‘人物’了。这些小贵族敬仰一切:家世,财富,权利,力量。他们敬仰的原因是迫切的渴望。
PURPLE有些敷衍地点了点头:“您好,怀特先生,我记得您。”
“我的荣幸!”出乎她的意料,那个男孩还是没有走开。他底色苍白的脸颊迅速在雪地里泛上一阵红晕:“那个……恕我冒昧……您似乎还没有用餐,现在已经过了午餐时间……您愿意和我去霍格莫德吃一餐吗?”
Purple大为惊讶,几乎要笑出来:“什么?抱歉,我想不出我们为什么要一起吃饭。”
进入食死徒后,繁重的工作和心理压力让原本极力谦逊地小巫师渐渐焦躁起来,说话做事也不如从前那样温顺。自然有人说她小人得志,但是同院的学生还真得买她这个面子——纵容得PURPLE越来越随心所欲了。
男孩的脸立刻涨得通红,连话也一下子说不清楚。Purple从风帽和口罩的间隙里看着他,想到他也不过是个新生,又有些想叹气:“怀特先生,今天我还有事,也许以后吧。”
威廉这才恢复了风度,“我随时听候您的差遣,斯密斯小姐。”
PURPLE不是一个人回霍格沃兹的。威廉?怀特坚持要帮她拿着画架,和她一起回去。这时候,雪又下得密实起来。Purple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
‘回去睡一觉,再去见美兰尼的男朋友吧。’她想。刚才那股兴奋劲过了之后,那些心烦和疲惫又回来了。她一路不再说话,男孩默默走在她身后。Purple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感觉过剩了,她觉得对方一直在观察自己。
“PURPLE Smith!”眼看斯莱特林寝室的大门就在眼前,从走廊的另一边突然
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室内的温暖让小女巫有些迷糊,她迟钝地回过头,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大步向这里走来。
威廉;怀特立即让开了。他担忧地看向PURPLE,毕竟斯内普先生看起来非常暴躁。但是他避得还是慢了半拍,斯内普的肩膀和他的重重擦过。
“斯密斯小姐,我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你没有为那些‘验收’回来的魔药和器具作登记?LORD急需几种魔药,但是当我去取材料的时候,我发现那简直就是一团糟!哦,梅林!后勤部的工作,最愚蠢的哑炮都可以胜任,但是你不行!你完全做不好这事,直接影响了整个计划的进度!”
周围一下子寂静无声,两三个正准备进寝室的斯莱特林小心地绕开了。Purple心里的倦怠一下子成为愤怒的温床。她的确知道还有工作没有完成,而且下次例会就会用到。但是她也真的已经尽力了。而且,她最恨的词就是‘哑炮’!
“斯内普先生,今天是周末,我想我有休息的权利,我之前已经连续三周没有休息过了!所有‘验收’回来的魔药,我们都小心地保存了,但是我有我做事的方式,你今天临时要找材料,后勤部并没有拿到你上峰的签字提取单,也不肯能专门为你——斯内普阁下,按照你的习惯和进度工作!你是我的学长,但你并不是我的上级,我的工作自然有我的上峰评判,你也不能命令我!”
斯内普双手抱在胸前,冷笑道:“周末?不错,今天是周末,要到霍格莫德去买糖吃吗?斯密斯小姐,你以为你在干什么?或者,你根本把这当作是课余的社团活动?哦,让我想想像你这样的小姐应该去什么社团?看看这画板,多么优雅!烹饪,编织,魔法清洁?拉文克劳的茶话会?我曾经以为你多少有点大脑!现在,让你小小的追随者去安置你的艺术修养,和我去后勤部!立刻!马上!”
PURPLE的抱怨到后勤部就停止了。
和那些贵族的光鲜不同,后勤部是一片低矮而隐蔽的农舍,非常朴素,Purple刚去报到的时候错敲了很多门才找到这里。但是外表的宁静之下,内部拥挤混乱。加持过空间魔法的房间一进接一进看得人眼晕,两侧巨大的架子却仍然好像是勉强塞进去的。
“后勤部是一切任务开始前统计物资,人员,发放和维修作案工具的地方;也是任务完成后清点,安置战利品,优抚工伤人员的地方。是的,后勤部的人员大都没有显赫的出身,在食死徒中也处于金字塔的下半截。但是正是这些任劳任怨的基层人员,维持着整个组织的运行。”
以上是前辈对于新人的激励之言。事实上,
埋头于琐事之间,不直接参与战斗的后勤部,在大多数食死徒心中就是透明一样的存在。但是当Purple踏进去的那一刻,她几乎怀疑是踏进了一线战场。
因为在那有些低矮阴暗的大厅中,她第一眼就看到了LORD VOLDEMONT。
虽然食死徒的等级森严,但早期伏地魔的表现还是非常亲民的(仅限纯血)。他非常乐意亲自到学生,食死徒基层或者是其他他想笼络的种族中去视察和演讲,对于每一个有志于清扫事业的潜力军都报以期待的微笑。这也是食死徒成为唯一一个男女比例几乎平衡的战斗组织的原因之一。大量的女巫师为他的微笑而把生死置之度外。
此刻,他坐在后勤部议事厅的椅子上,背脊挺得很直。PURPLE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位如此狼狈的样子。他的额头上裂了一条细长的血口,衣服上留下了燃烧过的焦黑痕迹。最糟糕的是,那种有些失魂落魄的神情。
整个后勤部哀鸿遍野,七横八竖地躺满了伤患。Purple的上司正艰难地在人与人的缝隙中穿行,一看到她马上吼道:“怎么才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呼唤你们,你们要回应我啊!!!
听到我深情地呼唤了吗?
☆、学生与食死徒的两面,暴风雨前的平静
PURPEL知道事出紧急,也顾不上他的情绪:“请告诉我需要哪些药材。”
那个新兴贵族脸涨得通红,因为他最近几乎把所有的记录存档工作都让Purple一个人做了,LORD来的时候他大丢了一回脸:“斯内普先生,和她一起去!我早就告诉她东西一定要放得有顺序,但是这孩子就是毛手毛脚的!看误了多大的事!”
他摸了摸自己头油丰富而头发稀少的最高点,又抹了把汗:“快!快!”
小女巫撇了撇嘴,还是立即往储藏室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和斯内普都差点踩到那些伤员。食死徒真正的战斗力并不多,又因为敌明我暗的大背景,每次的死伤人数不会超过个位数。但是这一次,简直像是一场全员出动的搏杀。地上的伤员大多数是新手或者小贵族,Purple路过一个女孩的时候顿了一下。她是去年从斯莱特林毕业的七年级,有一头浓密卷曲的棕发。现在那头头发已经被烧得残缺不全,而女孩惨白泛蓝的脸上,一双灰色的眼睛大大地睁着,瞳仁已经散了。她的身子被一席黑袍盖着也看不出伤在哪里。
斯内普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很快地对不远处的勤杂工说:“她已经走了,抬出去吧。”
Purple忍不住回头看向他。斯内普微微皱着眉头,看起来却十分从容:“记下她的名字,把她还给她的家庭。再出现死者,就这么办。”
直愣愣地盯着对方线条陡峭的脸庞,Purple压低声音说:“斯内普,发生了什么?这简直……”
“如果斯密斯小姐不是站在这里发呆的话,也许我们还能多救两个。”斯内普冷冷地回答。
PURPLE立即大步往前走去,连踩到伤患的衣服都不顾了。她刚刚从雪景中走出,脑子还有些木木的,没想到这里等待她的会是这样一个场景。伤患们呻吟着,但是却没有和平时一样大声地咒骂邓布利多或者是那些倾向麻瓜的家庭,那些伤了他们,最后被他们干掉的对手。这是一种十分诡异的沉默。
储藏室阴暗冰冷。PURPLE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爬上木梯,几乎是根据直觉抓取斯内普报出的药品。上好的魔药材料是不会放在这里的。但是这个储藏室无疑是中上等魔药数量最多的,种类最齐全的。谢天谢地,八成需要的魔药这里都有。除了斯内普这个学生之外,另外四,五个隶属于食死徒的药剂师也跟了进来,使得狭小的房间更加拥挤。
小女巫的精神很亢奋,但是头脑却浑浑噩噩地,手上分秒必争地寻找材料,眼前晃动的却总是那个女生的脸,或者说是,遗容。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药剂
师突然爆发了,他在储藏室中喊道:“FUCK!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Purple的眼神立刻从上面瞟下来,她也很想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