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A:“怎么办,这道重力加速度的题我还是不会做。”
学生B:“没关系,你法语那么好,以后直接去法语系不就行了?早说不用自学物理了,先仔细看看这本书!”
一本有着庄严的皮质封面,十分厚重的书从一个床头柜漂浮到另一个床头柜,封面上赫然印着一排金字:《霍格沃兹特别攻略:教你如何进哈佛》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毕业了,大家希望有个什么样的婚礼?拿到捧花的……就是下一个新娘子哟~
望收藏,望评论!
斯内普教授婚礼走神,注视Purple的眼神
☆、求婚与斯内普的心路(改错)
“哗”地一声,现场像开了锅似的。以斯内普为圆心立即腾出一小片地方。还没有毕业的学生尚有顾忌,这一批七年级早就哈哈笑了起来。斯内普身材瘦削,神情肃穆,怀里托着这么大一捧用闪光玻璃纸精心包裹的红玫瑰,束着它的巨大粉红色蝴蝶结让这一幕十分具有喜剧效果。连新娘都忍不住捂着嘴前仰后合,拉着新郎寻求平衡。
“额……”可怜的司仪,也就是这一任学生会主席,他还有一年要在霍格沃兹度过。他嘴巴张成了O型,默默反思了一下准备好的台词,再看看魔药教授发黑的脸色,悲催地卡壳了。
怎么办?难道要继续说:“‘恭喜这位绅士,让我们为他鼓掌,拿到捧花的就是下一位新娘’吗?”他相信之后一年所有的魔药成绩都会是“P"!
学生会主席求助的眼光看向邓布利多校长,邓布利多咳嗽了一声压住笑意,正要说话,斯内普突然向前走了两步,到和Purple面对面地位置。美兰尼本来也在笑,此时眼睛一亮,立即知机地闪到一旁。
“Purple 斯密斯,我拿到捧花了。”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
“嗯。”Purple有些迷茫。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男巫一板一眼地问道。
他的嗓音还是一贯的低沉,像是大提琴的音律在琴腔里盘旋过。也许是因为上课的习惯,并不响亮,但是所有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也许是应为太过出乎意料,到了这个时候,刚才还一片喧闹的场地反而安静下来。
Purple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所有的人都盯着她看,灼热的目光都能让她的巫师袍自燃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一般都幻想过被求婚的场面,轰动的,戏剧性的。但是现在这种戏剧性十分与众不同。斯内普盯着她,见她没有回答,又想起来似的从袖子里摸出一枚小环,那是一个有些年头的银戒指,式样笨拙,戒托上镶嵌着一方黯淡的祖母绿。
斯内普把手里的新娘捧花和戒指递到她面前,他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依旧严肃。但是Purple却注意到了男巫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全心全意地看着她。
非常的,温暖。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右手接住花束,左手把戒指握在手心。
男巫的嘴角微微上挑。众人还在消化两个人的动作隐含的意义,他就用空出的右手一把搂过Purple的腰,顺着阳光移动的轨迹,俯身在女巫嘴角印下一个吻。
“你已经答应我了。”斯内普在原地石化的女孩耳边轻声笑道。(You have promised me.)
斯内普的嘴
唇在夏天仍旧凉丝丝的,贴在脸上时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个承诺。
也许是因为太过突然,Purple对那天地记忆一直都是模糊不清的。连轴转的考试,黑湖旁的婚礼,以及那个吻之后众人的尖叫和掌声在她的印象里只是一些不具意义的色块组合。连美兰尼回忆起这件事都比她本人精彩,详尽得多。
事实上,那天他们几乎把新人的风头完全抢光。霍格沃兹的现任教授公然向七年级的学生求婚,而且这位教授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执教一年就荣登‘霍格沃兹的噩梦’宝座的斯内普!这简直就像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大跳探戈一样不可理喻!
不过对未来的斯内普夫人来说,她唯一真正记得的只有那一个浅尝辄止的吻。由此可见,婚姻果然只是两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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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你到底是不是想好的?”趴在床上,Purple右手跟高中数学搏斗左手拿着双面镜聊天。
“什么?”同样正在批改论文的斯内普一心二用地问。
“我说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别跟我装糊涂,没有计划的斯内普就不是斯内普了,你可不是冲动的人。而且随手一摸就有戒指,你至少该让我有点准备!该死的,这题太难了。”
“哦,难道斯密斯小姐认为我对那束花做了什么,导致它的落点如此精准?或者埃兰已经练成了远程背投的绝技?把双面镜对着你的书。”斯内普挑了挑眉毛,心情很好地在一份三年级的论文上写下一个流畅的“P"。
“你知不知道我们的事情上报了?该死的巫师日报,连照片都刊出了!现在我走在路上都会有人对我笑!我恨数学!”
“这不就是前天的那道题吗?连接AC,从AC3/4接近C得点画垂直辅助线……难道把"A"倒着写斯密斯小姐就不认识了吗?”
“我看看……哦,对,Sev你简直是天才!”
“才能都是相对而言的。上次你寄来的那本《微积分基本定理》有点意思,能够更准确地计算魔药的用量。比起‘加入适量的粘液虫胆汁”,也许这些算式能够拯救他们的无脑操作。恩,保留小数点后十位。”
“Sev……”
“唔?”
“我错了,我根本不应该寄那些书给你。千万不要用在课堂上,不然你和学生只能有一个活着……”
打了个呵欠,把双面镜压在枕头下面,Purpl
e突然撑着额头笑了起来:那个最重要的问题,又被他绕过去了!
斯内普习惯的休息时间要比Purple晚得多。等到他放下羽毛笔,已经是午夜了。寂静笼罩着霍格沃兹,没有拉上窗帘的卧室窗外不时有黑湖鱼群的影子掠过。
这是一种很独特的感觉。明明身边的一切都跟从前毫无差别,但是因为某个人,某件事,又好像看什么都不一样了。
男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他的双手极为苍白,长而有力的手指做起魔药来惊人地灵活。左手的中指根部带着一个只有戒托的银指环,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这个戒指是随着书寄过来的,它曾经在Purple手上戴过。
魔药大师的手上不会有装饰品,无用的累赘只会影响魔药的质量。但是收到这个指环,男巫几乎没有思考就戴上了。
Purple的手指必然比他的纤细,但是戒指上手却大小合适。不但没有束缚感,还一点都不影响手部的活动。无疑,这是一件高级的魔法物品。斯内普转了转戒指,呼出一口气。
新娘捧花只是一个意外契机,那个老戒指却是早就准备好的。那是普林斯家族的戒指,因为上一代只有艾琳一个后代,所以别无选择地被交给了她。
那是他母亲的遗物。
在记忆深处,艾琳本来还是有几件首饰的。但是老斯内普失业之后,都陆续地低价当了,只落得让那个人多买几瓶酒。
但是唯有这个戒指,她一直小心藏好,不让丈夫发现。有几次老斯内普又出去鬼混之后,他撞见艾琳握着这个在房间里发呆。她的神情一直是敏感,懦弱甚至惊恐的,但是拿着戒指的时候,却表现出一种不该属于她的沉静。
隔着久远的时光,斯内普始终记得那个画面。狭小昏暗的房间里,艾琳依着床脚坐着,顶窗透进来的光线照亮了她惨白而有些变形了的手,还有指间一抹被衬得有些艳丽的绿色。她看起来若有所思,又像是在怀念什么。不知为何,这样的艾琳才让小男孩觉得这的确是他的母亲。
男巫自嘲地笑了一下,那个时候对莉莉的一部分好感,其实来自她那双绿宝石般的瞳仁。说起来,即使在他和莉莉形影不离的那段时间,斯内普也从没想过以后要和她组成一个家庭。他不懂得什么是家庭,也不懂得什么是‘爱’。直到求婚之前,男巫都对自己能否胜任一个‘正常的’丈夫心存疑虑。他见过莉莉充满欢乐的麻瓜家庭,也见过卢修斯贵族做派的夫妻相处,但那都是隔着玻璃的。对他影响最深的一对夫妻,还是老斯内普和艾琳。
可Purple是不同的。斯内普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这种不同,他丰富
的辞藻和犀利的辩才并不能在这事上头帮助他。不过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感觉越来越好;听到她的声音会心情愉快,几天不联系会心神不定,有时想到她……会全身发热。在Purple邀请他去共度圣诞夜的时候,她表示得已经非常明确。既然双方都认定了,为什么不当机立断?只要Purple还是Purple,他不在乎她有多少秘密。也只有和她在一起,会让男巫有一种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的信心。
斯内普自然地把左手凑到唇边吻了一下戒指,熄了床头灯。
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呢?
这天晚上,男巫做了个关于学生生活回忆的梦。
寒冷的早晨,他又一次拿着那本足足有四英尺厚的《熬煮荣耀》坐在黑湖边,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绕出来,差点被他的腿绊倒。
“斯密斯小姐,容我提醒你,现在是凌晨四点钟。你认为只要通宵不睡,你那像是被摄魂怪亲吻过的大脑就会发生完全的变异吗?还是被黑湖水浸泡过后,你感染了夜游综合症?就算是这样,难道霍徳沃兹的后院和草坪还不够你游荡的,一定要像挖宝游戏一样把我挖出来?”斯内普不受自己控制地说道。
他的女孩笑吟吟地回答:
“斯内普先生,毫无疑问,在魔药上我是个巨怪。可是除了魔药和魔咒,你在其他所有课程上都是巨怪。所以如果我被摄魂怪亲吻了一次,你就被亲吻了更多次。如果你并不患有比我还要严重的病症的话,我怎么每一次都会在我想要早读的地方发现你?”
——当然,还有一个解释:我们每次都选择同一个地方,因为我们是如此相似。看到这样的你,就好像看到了另一个我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米有收藏,米有评论TT
打滚ing, 心碎ing
这篇文大概还有五分之一就完结了,某蓝的心愿是完结前收藏过千……
☆、戒指VS邓布利多
几乎在斯内普戴上戒指的同时,精灵之森中心,一双上挑的眼睛豁然睁开。
“恪珊德大人,您唤我等来有什么事?”几个精灵长老快步上前,紧张地问道。
“戒指,神王的戒指有反应了。”精灵扫视着他们,左手轻轻敲击着一个花纹繁复的铜棺。“看来婚约已经缔结,它现在等待婚约者的血。”
“是温莱?”一个长老抱着侥幸的心理问道。
“不,是个人类。”银发的精灵平和地回答。
“怎么可能?温莱那个废物!”倒抽了一口气,温莱的父亲露出惊慌的神色,“如果神王与人类联姻,我们……”
“蒙鸿之后,神王已经不再眷顾精灵族了。”恪珊德平静地说:“当初如果不是劳伦斯殿下,我们根本无法由沉眠之地复苏。但是也正因为劳伦斯殿下,神王会本能地避免走上一次的老路。温莱那个孩子也是个直心眼的,他悟不了这些弯弯道道。
我原本想借着那个灵魂残缺的人类,让神王自然而然地站到人类的对立面去……他的有些目的和我们还是相通的。但是王的力量恢复得比我预料得更快,她的品格也不是旁人可以左右的。如今有了新的婚约者,精灵失去神族的荣耀也是迟早的事。”
“什么神王,不过是一个连神格都没恢复的丫头罢了!”一个精灵长老霍然站起:“既然她不听我们的,不如送她去跟前面几代契约者作伴!”
“不,现在还没到这一步。一来,这一代已经唤醒了‘暗’,让沉眠之地复苏,又能影响戒指。她的能力远远超出之前那些失败品。没有十足的把握,后果甚至可能灭族。二来,她到人世才十几年,心智未熟灵智未开,根本不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份,更不要说向‘暗’要回神格了。”恪珊德微笑了一下,脸上浮上一种奇异的温柔,“我们等得起,那个人类等不起。把她拉回来,远远比花费几百年再等一个要省力。”
“大人的意思是……”
“让温莱把戒指拿回来。不能正式成为婚约者,那个人类不过是水面上的一个泡沫。”他偏过头,丝缎一般的长发铺展在身边的铜棺上,构成一种对比强烈的美感,“至于神王那里,我亲自去。”
斯内普戴上的戒指正是蒙鸿之前承载劳伦斯血液的那一个。也许因为代代接受精灵为婚约者,精灵族的高阶可以对其有所感应。一旦婚姻成立,婚姻者就可以与神王共享能力,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而其一族都将受到庇佑。
但是现在两个条件没有达成,其一是斯内普的血,其二是暗之契约者的神格。但是上古遗物何等不凡,只要是戒指承认的人戴上了,即使欠缺这两点,
也会对婚约者大有裨益。
斯内普一投入到魔药中,往往废寝忘食。但是人毕竟不是铁打的,时间一长也会影响魔药的质量,这让男巫十分苦恼。
可是近期,他渐渐发觉自己的精神越来越好,一夜不睡也不觉困倦,腹中因为翘掉了某一餐而产生的饥饿感也比从前轻微了许多。他最新调配出的几剂高级魔药,都是连自己都会吃惊的佳品。
当他走进教室的时候,执教魔文的精灵还未离开。几个女学生一脸钦慕地围在他身旁,询问要掌握刚才的魔文有什么诀窍。看到他走进来,其中几个顿时两眼发光,露出了神经质的笑容。
斯内普挑起眉毛,眼风一扫,那群叽叽喳喳的小巨怪们顿时变了脸色,噤若寒蝉。开学后,他已经用同样的表情吓退了几拨想要八卦‘黑湖事件’的学生了。
“斯内普教授。”魔文教授淡淡地招呼了他一声。
不光是体质在改变,这个精灵对他的态度,总觉得有一种难言的诡异。
斯内普原本对精灵族没什么看法。但是Purple的生日Party后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本能地戒备这个种族。那时候他们看他的眼光,就好像他是一条危险的虫子,鄙夷而恶意,恨不能一把捏死。斯内普不是未经世事的青年,数年的食死徒经历教会了他谨慎。他当众求婚的事迹在经历了一个假期后人尽皆知,精灵当然不会漏过这个消息。但是直到现在,Purple那边,他这里,精灵都没有任何反应。
上课的时间快到了,来上魔药课的五年级学生已经在准备器材。斯内普看了精灵一眼,对方终于结束了谈话,向他走来。
“斯内普教授,在学校里,恕在下礼仪不周。”魔文教授对他作了一个手势,径直出了教室。
如果不是在卢修斯家偶尔涉及,他当然不会认得那个手势。斯内普握紧了左手。那是一种久远的礼仪,在非正式的场合下,下属对尊贵者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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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午后,Purple坐在斯密斯家的书房里,接待一个意外的客人。
也许是因为在麻瓜界住过一阵的缘故,家里几乎不摆设什么魔法物品,显得坐在她对面,一身星星月亮紫色长袍的霍格沃兹校长格外醒目。
“Purple,你是否打算去读麻瓜学校?”老校长笑呵呵地吃着手制小甜饼,和蔼地问道。
“邓布利多校长,您怎么知道?”Purple微微点了点头。
“你是这一届学
生中的佼佼者,不少机构都向我打听你的去向呢。但是职业申报表里没有你的名字,我就给斯密斯先生写了封信。”邓布利多放下小甜饼,“Purple,你已经决定了?年轻人总是喜欢不走寻常路,但是像你这么特别的并不多。斯密斯先生和我说了你的一些情况,作为一个父亲,他无条件支持女儿所有的决定。但是身为你的老师,我还是需要听听你的想法。”
Purple抬头和老人对视。在她的能力初现端倪的时候,邓布利多对她的猜忌是板上钉钉的。但是现在,这个老校长的目光却让她有些动容。
“校长先生,我这么决定当然是有原因的。我从小对古老的文明十分着迷。我指的并非只是巫师的历史,而是人类这个种族的历史。不同时代的艺术,诗歌,建筑,以及那些神秘的传说,一直都在吸引着我。而巫师界目前的课程非常必要,但是却无法让我深入这个领域,所以……”
“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邓布利多笑起来,向女巫眨了眨眼睛:“但是,你要申请的那个麻瓜大学可不像霍格沃兹——只有很少数的申请能够被通过。你缺乏教育背景,又没上过麻瓜高中,霍格沃兹的学历和N.E.W.T成绩他们是不认可的。”
谈到这个,Purple也不由垮下脸。父亲已经托人让她挂在一个高中名下,但是考试还是要参加的。几个月的准备,她对理科可不在行。如果一路学上来,凭借努力和模仿大概没问题,但是要速成就难了。
邓布利多似乎非常喜欢学生沮丧的样子,又吃了几块饼干,才慢悠悠地说道:“Purple,霍格沃兹会给每位求职或者游历的学生写一封推荐信。我今天就是为此而来的。巫师排斥麻瓜,但是两者的界限并非不可逾越。我给我在牛津大学任教的一个朋友写了信,他表示很乐意对你进行面试。只要你能让他满意,个别科目的成绩不是问题。
“真的?”Purple一下子高兴起来,“什么样的面试?”
“那就要看你对于那些‘古老的文明’的了解程度了。”邓布利多温和地看着她,“这也是正规程序,能否成功的关键还在你。“那位牛津大学的教授是位哑炮。如果有急事可以去找他,他会联络我的。他的名字叫马托斯莱特。”
“这已经很好了。非常感谢,校长。”Purple笑道。回去就可以把那些函数定理垫桌角了。邓布利多的好意来得出乎意料。她要求霍格沃兹接受Sev的执教申请的时候,曾经认为和邓布利多的师生之谊已经完了。
毕竟年轻,邓布利多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疑惑:“Purple,你是不是觉得
我对你有成见?”
来了。女孩挑了挑眉毛,假笑说:“您对所有的学生都一视同仁,怎么会呢。”
邓布利多却收起笑容,一下子严肃起来。他把桌上的杯盘推到一旁,手肘倚着桌面,十指交叉,表现出的气质和刚才截然不同。连Purple都忍不住紧张起来。
“每个人都会犯错,我也不例外。Purple,我只是不希望重复以前犯下的错误。我们都知道——你身上发生的事儿有些不寻常,我也曾为此深深感到不安。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站在一条分水岭上。推一推,以后的路就完全不同。你的魔力天赋爆发之后又频繁和斯莱特林的极端分子接触,我就一直在观察你。你的爱好,习惯,你的朋友,你的生活态度,成长轨迹。我的学生里已经出过一个VOLDYMONT了,就会害怕再出第二个。
但是我错了,你确实是一个好孩子。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能力却依旧喜欢平常的生活,刻苦,正直,严以律己。上一次,还对波特一家有着救命之恩。
西弗勒斯向霍格沃兹递交执教申请,马尔福先生主动和我联络的时候,我才知道你的影响力有多强。人都会犯错,而青年的迷途知返是非常珍贵的。只要他们自己回头,霍格沃兹不会拒绝。也是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一贯的作为对你造成了怎样的伤害。
抱歉,Purple。请原谅一个上了年纪,头脑糊涂的老人吧。”
看着对面德高望重的老巫师低下头,Purple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低年级时受到提防和猜忌的难受又一一闪回。但是她确实参加过食死徒,实在愧对邓布利多的这番话。
“……请不要这么说,校长。”年轻的女巫垂下了眼睛,“霍格沃兹永远是我的母校。”
也许真是疲倦了,邓布利多直到告辞都没有重新戴上他惯用的面具,只有在斯密斯夫人递给他一盒自己做的小甜饼时才笑了一下。
“对了,Purple和西弗勒结婚之前,一定要邀请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人生总是会有些波折……精灵不会放弃的。
邓布利多褒贬参半,我也不知道他算是什么样的人。
要收藏,要评论~
收藏多了,咱心情就好,心情好了,咱就写的快~\(≧▽≦)/~
☆、失控VS斯内普的梦境
Purple离开霍格沃兹几个月后,斯内普才发现之前他们同学;师生生活的可贵。同在一个学院,一天总会遇上几次。想见面的时候,一个眼神就可以彼此意会。
他已经养成了习惯,在擦肩而过的那些三三五五的女学生中寻找她,在给斯莱特林上课时眼光在教室中逡巡。虽然,他非常清楚,这是毫无意义的。
“Sev,下周二就是牛津大学哪位莱丝教授的面试了。我有些紧张,周末见个面怎样?”Purple在双面镜中说道。
“斯密斯小姐,你的魔药教授可不是什么镇静剂。如果你的确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的话,就应该好好利用这有限的时间,而不是……”
“而不是和未婚夫约会?”Purple道。透过双面镜,斯内普几乎能感觉到她压制不住的笑意。“得了,Sev,我已经不想再看任何资料了。我很想你,难道你不愿意和我见面吗?”她很少用这种尾音上挑的语气说话。Purple的声音本来就比一般女孩软一点。每次听到她这么说话,斯内普就觉得背脊发麻。这不是一个好习惯,他想。
“让我看看你,下巴都尖了,你又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吧我们周六一起吃午饭,再到牛津大学去转一圈,那里可能就是我之后几年呆着的地方。”Purple快乐地说着,“好吗?”
“时间,地点。”
“你可以先到我家吃早饭。你是个很受欢迎的客人,你知道。”Purple笑着说:“十点半以前,你想几点来,就几点来吧。”
斯内普却不能像往常一样轻松。他心里压着事。明明现在一切顺利,什么都在应该在的轨道上,但是男巫总觉得事实并非如此。他知道Purple的面试是邓布利多安排的,那只老蜜蜂,永远那么会笼络人心。即使那个哑炮莱特是邓布利多的暗钉,不,他一定是,Purple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除了这件事,必然有其他的危险。
他已经连续做了几晚的噩梦了。最近男巫发现自己的体质突飞猛进,哪怕一整天不吃不喝也不影响制作魔药。但是每次从噩梦中醒来,他都非常疲惫,比不睡更糟糕。
更糟糕的是,他总是不记得自己到底梦到了什么。
“我十点半在你家门口等你。”男巫简洁地说道。
如果没有竞争的压力,也没有那个‘秘密’,Purple骨子里是个十分懒散的家伙。她被确认为哑炮后和父亲到麻瓜界生活。斯密斯先生为了让女儿高兴起来,简直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生生地扭转了那个阴森的斯内普大宅严谨的作息制度。
她睁开眼睛,抓过床头的闹钟看了看,十点差一刻。
“哦,梅林。”她捶了一下床,迅速地拉过椅子上的连衣裙。去上麻瓜大学,就该穿的和麻瓜一样。Purple不喜欢为了衣饰花费太多时间。她迅速地套上裙子,用深蓝色的绸带绑住头发,就急匆匆地跑下楼。
但是她立即想跑回去,至少到梳妆台的镜子里去照一下自己。因为斯内普先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望着对面墙上的挂钟。
“哦,Sev,你等多久了!”Purple叫道。今天西弗勒斯斯内普罕见地衣冠整肃,不但穿着西装,还打着领带?除了他相对一般男士有些过长的头发,斯内普教授看起来就像一个麻瓜界中产阶级的绅士。而她自己呢?Purple窘迫地发现连衣裙不是巫师袍也不是礼服裙,站在楼梯上,被自己的未婚夫仰视……刚过膝盖的裙摆感觉空落落的。
“不是说十点半吗?”她问道。
男巫精确地拈起一块黑巧克力,露出一个假笑:“只是突然想早点来,如果斯密斯小姐没有喝遗忘剂的话,某人曾说过我是个受欢迎的客人。”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从穿着绒拖鞋的脚到披散在锁骨两旁的栗色头发,然后摇了摇头:
“太懈怠了,斯密斯小姐。我都不忍心告诉你那些追随者,你拒绝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圣芒戈和魔法部只是为了在家里睡懒觉!”斯内普皱起眉头,上前两步,把Purple一把拉到怀里,力气之大,让女孩的鼻子重重地撞在他的肩胛骨上。Purple独有的气息包围了他,稍稍缓解了斯内普心中的焦虑。
“放手,Sev,很痛!”Purple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挣扎,但是男巫绑在腰间的手臂根本不可撼动。“爸爸妈妈要看见了!”
“斯密斯夫妇都出去购物了。”斯内普保持着那个姿势,甚至更加贴近。他把Purple牢牢固定在胸前,逼迫她不得不抬起头来呼吸。西弗勒斯斯内普很少有这么剧烈的感情波动。他一直是冷静的,遇到问题第一反应是考虑应对,而不是惊慌失措。更不要说现在这种看起来无理性的不安了。Purple的眼睛里满是疑问,而他甚至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索性什么都不说,偏过头一下抓住她的嘴唇。
这个人是他的。斯内普的二十年人生中,拥有的东西少得可怜。真正可以依靠的,不过就是自己那点魔药天分。现在这个女孩愿意做他的妻子,倒是日渐加重了男巫失去的恐慌。他用力地吻着女孩柔软而稍嫌干燥的双唇,双手用力让她的背靠到楼梯的扶手上,然后重重地压上去,让她无路可逃……
Purple的身体还带着被窝里的暖意,后腰被卡在圆形栏杆扶手
的边缘,她觉得自己就快掉下去了。斯内普托着她的背的手慢慢放低,她的上半身悬在楼梯外。斯内普很热,她第一次发现他竟然会有这么高的温度。他的腿分开和她的交错,松开她的嘴,转向了颈侧……然后,Purple发现有什么事不对了。
“Sev,停,Sev,哦,梅林,停?”她用力推他,大声叫道。Purple感觉自己也燥热起来,非常奇怪,好像点燃了一把火。但是斯内普明显有些不正常,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男巫喷在脖颈上的呼吸依旧急促,但慢慢地把她带离了栏杆。他的右手把Purple的头压在肩上,不让她抬头看自己的表情。
Purple松了一口气,伏在他身上。刚才拉斐尔感知到她的惊吓,差点就冲出来;只要它尾巴一扫,今天晚上斯密斯家只能露宿街头了。
男巫的心跳得很快,她自己的也是。斯内普有些狼狈地收拾自己失控的身体,低声说:“抱歉……我……”
Purple倒是冷静下来。她虽然喜欢沉溺于安逸的生活,但是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能警醒。
“Sev,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她闷闷的问道。
“——没事,要去牛津大学对吧,你先回房整理一下。”斯内普也恢复了他低沉地语调,“路上说吧,我有些事想问你。”他后退了一小步,手指轻柔地把Purple栗色的头发归到耳后,然后在她的右眼上印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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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rple懵懵懂懂地走上楼梯,没有听到男巫的自语:
“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斯内普的梦境
斯内普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前一刻,他刚刚把做好的魔药放到收集架上,后一刻眼前一黑,就莫名其妙地站在这片……荒地上。
门钥匙?幻影移形?他确信不是。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他对自己的日常用品十分谨慎,而幻影移形是必须由本人发动的。
这里弥漫着一种阴冷的雾气,可见度极低。甚至连前方有没有地面也只能用脚尖感觉。男巫掏出魔杖,想要给自己加一个保暖咒再荧光闪烁,但是握住魔杖的时候,那种陪伴他多年的共鸣……消失了。
斯内普皱紧了眉头。他想起学生时代,Purple也造成过一个相似的‘场’,让整个斯莱特林乱成一团。巫师所自豪的一切,在这里什么都不是。这不是巫师的力量,那么,这次是谁?
他慢慢把魔杖放回衣袖。这时候再
紧紧地握住它无疑是愚蠢的。周围的寂静沉重地压下来,斯内普拉起领子,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戒指。
“别碰它。”("Don't tough it.")一个声音骤然响起。虽然音调不高,声音也不刺耳,却有着让人发冷的效果。
斯内普反而用右手整个把带着戒指的左手覆住,低声道:“阁下是谁?”
“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对方说道。他的声音没有显示出他的位置,但是斯内普能从词句中判断出,这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有贵族或者类似身份的年轻男性。那种优雅又果决的口气男巫并不陌生,食死徒最高领导人一直就是这种腔调。
“阁下是指我未婚妻给我的戒指吗?”斯内普习惯性地挑起眉毛。
“……放肆的人类。”对方的情绪开始不稳,有一种咬住后槽牙说话的感觉,“殿下不过一时迷惑……”
“阁下果然是为她而来。”斯内普眉毛挑得更高了。那群精灵的不忿他都看在眼里,打上门总比一直担心要好,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斯内普先生,请谨慎用词,尤其是在面对神王陛下的婚约者的时候。”对方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笑,这一次,斯内普觉得他简直就是贴在自己耳膜上说话,每一个音节都重重地从脑中刮过。
“吾名——劳伦斯。”
“左手上的戒指,曾经在我的手指上戴过千年。”那个不知名的存在低声说道:“朝生暮死的蚍蜉不了解四季,不是蚍蜉的过错。但是蚍蜉,不该幻想与吾王并肩。殿下沉溺于俗世之爱,尚未觉醒。但是到最后,能站在神王身边的,只有精灵。”
男巫还未把神王和 Purple 等同起来,眼前顿时一亮,过于突兀的金光让他不得不抬手遮住眼睛。丝丝缕缕流转的光晕慢慢聚合,成为一个半透明的形体。斯内普微微眯起眼睛,他见过温莱和其他精灵,没有能和这个相比的。对方看起来是个身形颀长的青年,眉宇间却气势天成,不怒而威。金色的眼瞳带着一种精灵特有的漠然神色,但是斯内普确实从对方的注视中感觉到了一种情绪。
随着对方的现形,身边的黑暗渐渐融化,斯内普惊讶地发现,这里似曾相识——Purple带他进入的那个地方和这里有大略的相似。
“劳伦斯阁下,恕我时间有限,没有慢慢探究你的兴趣的意愿。有话直说吧,不要浪费你我的时间了。”斯内普故作不耐烦地说道:“不论这个戒指有什么历史,不论你们认为Purple有什么历史,那都是‘历史’,我想阁下不会不了解历史的含义吧?与其不停地纠缠这些,不如直接告诉我,你要
干什么?”
精灵身后,大片大片的玫瑰和百合在晨曦中盛开,还有更多男巫不认识的植物与生物。但是不同于沉眠之地,这瑰丽的景象摇曳不定,又有些模糊,更像是冥想盆中的影像——回忆。
“劳伦斯!劳伦斯!带着含混的小女孩的笑声响了起来,随即,一个头戴蔷薇花冠的女孩从花丛中跳了出来,兴奋的嫣红喷上了苹果一样的脸颊。“快过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她大概只有五六岁,短短胖胖的,只套着一条简单地白裙子,像个小天使。
斯内普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她,但是也……似曾相识。
“好的,陛下。”是少年变声期略尖的嗓音。含笑向她走去的,是一个有些过于老成的男孩。
“这是,真正的陛下。”劳伦斯低低地叹息了一声。他那俊朗而带着忧郁的面容和花丛中的少年重合了。“我的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评论
没有评论我就没有动力,
没有动力我就没有灵感,
没有灵感我就没法更新。
所以
评论吧!
没有评论连主角都没有存在感了TT
☆、戒指认主(修)
恪珊德猛然睁开了眼睛。大片熟悉的绿色映入眼帘。他却有一种奇异的错位感,似乎那个烟雾弥漫的地方才是他的归属。
吾乃……劳伦斯
精灵寿命长达千年,但是并非不死。他们抵抗死亡的方式就是:记忆的传承。
当然,并非每一个精灵都能传承,也不是每一个精灵都能接受传承。甚至直到现在,连他们自己都无法控制这个过程。
至于已经成为传说的神王婚约者的记忆怎么会在自己脑中复苏,他也完全没有线索。
但是每隔两三天,如期而至的梦境,渐渐让已经七百八十余岁的精灵懂得了‘传承’的真正意义。
那些往事的片段,不再是浮光掠影,而是令他感同身受的,真实的记忆。不属于他的情感蜂拥而来,渐渐融合在他的意识里。
刻骨的怨恨,伤感,怀念,以及,爱。
白发的精灵微微翘了翘嘴角,伸手向自己的脸颊摸去,果然,又是一手的眼泪。
他的心里有两种声音,其中一个,只要听到那个巫师的姓名,就会极度烦躁,除之而后快。
另一个,却只在意Purple的笑容而已。
“很好,接下来,请说出埃及法老阿赫那顿的生平。”偌大的会议室里,只有Purple和面试教授马托斯莱特两个人。
“阿赫那顿天生畸形,面容极长,体貌偏向女性。他的兄长早夭,皇后力保他继承王位。他的妻子为娜弗堤堤,以美貌扬名。他是一个失败的改革者,自创太阳教,提倡迁都,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身死后,其子图坦卡门亦早早死于毒药,图坦卡门之妻改嫁其祖父丞相阿伊……”Purple想了想,流畅地说道。
“他为什么要创立太阳教?”
“阿赫那顿对当时埃及的掌权阶层不满,想要削弱他们的权利。他是一个非常极端的人,改革的手段完全激怒了那些人。”
“太笼统了,比起书上的记录,我更希望你能发表一些自己的见解。图坦卡门死于毒药只是一个传说,没有考据之前,我们不能认为这是事实。虽然现在考古界已经挖出了阿赫那顿的石雕,但那种畸形会不会只是当时艺术的发挥?马托斯莱特皱起眉头,语调生硬地说:“很多到我这儿来面试的孩子都把考古当做一个玩意儿,有意思,有感觉,但就是没有真正的考古精神。斯密斯小姐,我知道你的情况特别——你根本没有接受过正统的学院派教育。”他用手做了一个手势,好像要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扔到地上,“在这里,我们寻求学生的多样性,特意为你破例安排面试,希望你不要是那种过了不到一年就哭喊着要转系的傻瓜笨蛋。”
“您的意思是
?”Purple挑了挑眉毛,这种程度的毒舌,不在话下。
“你被录取了。”莱特先生放下手中的纸张,站了起来,“欢迎来到考古学院,斯密斯小姐。”
Purple笑着走出来,她知道莱特先生的意思,如果她不是巫师,她根本通不过考试。不过斯莱特林,绝不会因为得到特权而沮丧的。
斯内普正在外面等她。他今天看起来比平时更忧郁些。两个人说话时还不太觉得,但这么远远地看过去,男巫独自站在路灯边,脸上的表情说不出地阴沉。
“西弗勒斯!”Purple叫道,看到男巫如此低落的样子,她的好心情也消失了不少。
斯内普抬起头,对她问道:“过了?”
“当然。”Purple微微一笑,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属于男巫的药材气息让她觉得非常安心。“西弗,不知道能不能把这边的寝室加入飞路网,单向的就行。这样我每天下课,就能到你那边和你一起吃晚饭了。”
“Purple……”斯内普顿了顿,低声说:“我有事情要问你。”
对角巷的蓝莓扭扭冰淇淋,每一口都会在嘴里扭上好一会儿才会融化。Purple这会儿不但觉得嘴里在扭,心里也在扭。对面那个男巫的面前也放着一杯同样的冰淇淋,他却不吃,只是拿勺子机械地一下一下搅拌着,把里面蓝色的果酱和乳白的奶昔拌得一塌糊涂。
“西弗,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世界也和我们的不一样。”Purple想了想,慢慢说道:“你知道,我入学以后,突然获得了一种奇怪的能力,这就和那个梦有关。梦里的‘我’被称为‘神王’,实力卓绝。醒过来以后,我却还是我自己。所以估计,我梦见的是她的一段记忆。”
斯内普的眉毛跳了跳,“记忆!”
“是的,记忆。虽然上次你去过的沉眠之地的确是那个世界的遗留,但是我和她,并不是同一个人。我还是Purple Smith……只是有些奇遇罢了。”
斯内普看着女孩坦诚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给我的戒指,是斯密斯家族的收藏吗?在……你的那个梦里,这个戒指是不是出现过?”他终于不再折腾那个痛苦呻、吟着的冰淇淋碗,对着女孩抬起左手,中指上的银戒依旧是古朴陈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