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弗雷夫人已经快速地走到Purple的床边:“哦,亲爱的,你感觉怎么样?”
“没
有什么特别难过,庞弗雷夫人。”Purple急忙回答:“对不起,麻烦您了。”
“你这孩子!昨天真是吓死我们了,幸好你没事!听阿布斯说事发现场有一个学生的时候,我的心都停跳了!”年长的女巫坐在Purple的床边,伸手拍拍她露在外面的手。
“让您担心了,庞弗雷夫人。”Purple微笑道。直到这时,她才有了死里逃生的感觉。隐约想起梦境中的暗界,和那条叫做拉斐尔的生物,她终于对整个事件有了真实感。精灵之森,暗之契约者,钥匙精灵,斯密斯家族,这些光怪陆离的珠子慢慢显出彼此的联系。“您照顾了我一晚,也请去休息休息吧。真是抱歉。”
“我倒是没什么。但是你身上沾到蛇血的地方都出现了诡异的烧伤,而且一般的魔药根本没有效果。这几天你一定要好好喝药,女孩子留下疤痕怎么办呀!”庞弗雷夫人抓住她的手腕,小心地把缠绕在小臂上的绷带解开了几圈。Purple低头看时,自己也大吃一惊。只见那块皮肤微微发Purple,上面呈现着像龟裂一样的焦黑纹路。因为手背和手腕苍白的皮肤,这块颜色更显狰狞。
毕竟是女孩,她立即紧张起来,仔细感觉,肩背和两条腿上都有绷带,而且面积不小。
“哦,妈妈……”只要一眼,她就可以确定那不是正常的烧伤。想到以后全身都是这个样子,Purple忍不住哭了起来。
“好孩子,别哭。圣芒戈的医生昨晚都赶来了,一定能帮你消掉伤痕的。”见她这样,庞弗雷夫人连忙安慰道:“也许明天新药就会送过来,后天就没事了。我们已经送信给你的家长,他们大概马上就到。”
“庞弗雷夫人,我可以去上课了吗?”西弗勒斯斯内普走到一旁,看了一眼露出来的那段小臂。“我的腿已经好了。”
“孩子,你应该至少在住一天……唉,去吧,注意不要激烈运动。”想到Purple的父母马上要来,她也觉得有别的学生在不太自然。而且这件事一旦处理不好,就会成为霍徳沃兹的大事故了。
Purple哭着,看他若无其事地关门离去,不由心底发冷,想到昨天伏地魔的那句话:
“你那么信任西弗勒斯?”
是的,也许她会冒然应约的原因,真是因为斯内普是那个传话人。什么时候,竟然会对他有了这种可笑地信任的?凭什么相信完全无亲无故的对方,不会害自己?
事实上,Purple的父母是斯拉霍恩斯教授亲自到她家用门钥匙带过来的。当他们心急火燎地从教师办公室赶到医疗翼的时候,Purple身上的痕
迹正在扩大。原本全涂上魔药用绷带包起来的烧伤范围慢慢超出了绷带。最明显的是露在外面的手背,已经呈现出淡Purple的颜色。
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胸腹处没有沾上蛇血,所以离这种现象蔓延到脸部还有一段时间。但是看情况,也就是一两天内的事。
扩散的不仅是颜色,还有那种灼伤的痛苦。Purple的体温又上升了,整个人难受得无法静躺。对此,圣芒戈来的几位医生也束手无策。
“Purple,爸爸来了!”斯密斯先生一把推开医疗室的门。而听了医生描述的斯密斯夫人一时不能面对女儿的病情,惊慌地站在门外。
小女巫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看到父亲,就靠了上去,把整个人埋在他怀里。
与妻子不同,斯密斯先生显得非常镇定。他俯□把女儿抱好,摸着她的头发:“爸爸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怕。爸爸在这里。”
已经将近半年不见。Purple有多少事情想要告诉他。精灵的契约,波特四人组造成的‘意外’,舞会想要新的漂亮衣服,等等。但是在写信时,她会下意识地隐藏这些事情,只提到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爸爸,教授是怎么说的?”
“Purple,他们说你对蛇血当中的某一种成分过敏,可能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斯利沃斯密斯拍拍她的脑袋:“没什么可怕的,我们会陪着你。”
Purple拉起袖管,清楚地露出那些Purple色的皮肤,黑色的纹路。她小时候被热水烫了一下,斯密斯先生都要大惊失色。可是当他看到那些痕迹的时候,却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神色。虽然有些担心,却并不激动。
“Purple,什么事发生了都要面对。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过敏而已,斯拉霍恩斯教授已经拿蛇血去提炼药物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斯密斯先生非常地冷静。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在如何颤抖。
这一天,终于来了。
这个冬天,是Purple经历过所有的冬天里,最寒冷的一个。
圣芒戈的设备齐全,名医云集。而且霍格沃兹为她支付了上等的病房,昂贵的药物。甚至她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都破格免考,全部按照平时成绩和考勤往上拉一档。
然而,这些都无法掩盖那种医院特有的冰冷。即使父亲和母亲交替陪伴在身边,但是住了半年寝室,她还是无法习惯现在安静的生活。全身的表皮都慢慢开始剥落,而蔓延到每一块皮肤的诡异颜色,让她根本不能出门。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有一位医生建议使用一种魔药,让她长出一层新皮,把
变异的皮肤像蛇蜕一样撑开。然而,新长出的皮肤仍然是淡Purple色带黑纹的。这让所有对这个尝试充满期待的人都感到绝望。
Purple每天都处在那种皮肤生长时又痛又痒的折磨中。但是让她格外担心的,是她父亲的迅速衰老。斯密斯夫妇虽然中年得女,但长得精神,本来和同学的父母差别不大。住院一个多月,斯利沃斯密斯却好像突然恢复了年过半百的人的样子:原本漆黑的头发从鬓角开始花白,连手脚也不太灵便了。斯密斯夫人又要担心女儿,又要操心丈夫,显得十分憔悴,脾气也开始歇斯底里。
面对这样的父母,Purple只能尽量把心里的各种忧惧隐藏起来。但是她身上的痛苦与日俱增,连睡眠都渐渐成为奢侈了。
再多的安眠药水也无法让Purple睡足一夜。好几次,她半夜醒来,看到父亲单手撑着头,在床边哭泣。
圣诞节只差几天,节日的气氛稍稍冲淡了医院那股抑郁。她突然入院,让室友和同学们都很担心。虽然节日还没到,但是每天都能收到很多慰问信和礼物。尤其是美兰尼,达芙妮和露易丝。即使住在一起的时候有不愉快,此时也都抛在脑后了。
“Purple,后天就是圣诞节,你想要什么礼物?”当父亲故作欢快地这么问她的时候,她笑道:“难道随便我要什么,你都买给我?”
“不,其实我已经想好了给你的礼物……当然,会比你所想要的一切都要好。”斯利沃斯密斯拨开床上五颜六色的卡片,坐到女儿身边:“相信爸爸,你一定会喜欢的。”
作者有话要说:某蓝下个礼拜一就要去工作了,还是只有车贴饭贴的实习
如果想要多更新点的,就给将要每天做五十多站地铁的某蓝一点动力吧
☆、父爱如山
即使在医院,圣诞夜依然魅力无限。这是Purple长期以来一直困惑的事:为什么麻瓜和巫师会欢度同一个节日?还是宗教性如此强大的耶稣诞生日……总而言之,今天留守的医生,护士,家属和病人都很欢乐。医院的大厅被装饰上了各种彩带。会唱歌的糖果,自己在绳子上走来走去的铃铛,让巨大的圣诞树显得生气盎然。
Purple已经不能照镜子了。原来的表层皮肤从背部慢慢开裂,干燥。那些脱离身体的部分马上变得很脆,用手一摸就像枯叶一样碎裂掉落。
然而,新长出来的皮肤比原来那层更让人吃惊。原本的皮肤的颜色只是在表面,现在却可以清晰的看到,皮肤本身变成Purple色的了。纵横的黑纹深入肌理,就像是动物身上天然的斑纹一样。到了这一步,无论谁都不再敢对斯密斯一家说:“一切都会好的。”。
甚至有一位从意大利请来的皮肤科专家一看到她,就用意大利语说:“哦,梅林,这孩子简直就是被怪物污染了!”
斯密斯家族虽然没落,但也从未在教育上放松。那位专家话刚出口,斯密斯先生就几乎和他扭打起来。当时那位医生一边挣扎一边辩解道:“我只是随口说一句,又不是真的,你这是干什么?!”
Purple一直焦急地等待圣诞节,等待父亲承诺给她的那份礼物。如今,圣诞节的早晨终于到了。眼睛一感受到淡金色的光线,小女巫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她匆匆穿上一层层衣服,把色彩斑斓的肢体盖得密不透风。这时候还不到六点,大半的圣芒戈还在沉睡。她穿上拖鞋,往大厅跑去。
这是一个异常美丽的圣诞。从走廊的窗外望去,天空就像一汪碧蓝的湖水。因为积雪的关系,晨曦被反射得分外明亮,让人看上一眼,心情就会好起来。这样的日子,又是这么好的天气,似乎注定会有好事发生。
医院大厅里的圣诞树下堆满了礼物。Purple跑过去一挥魔杖,就有十来个跳了出来,堆在她面前。可以说,这是她有生以来礼物最多的一次。她连拆了六,七包,都来自室友和同学们。《美容宝典》,幸运手串,限量德国巧克力圣诞老人会打开背着的包裹,把自己包上,然后说:“请吃我吧!圣诞快乐!”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医院相熟的护士送的礼物。让她意外的是,一副纯白的地獭手套上镶嵌着小颗的霓虹扇贝,是极其昂贵的奢侈品。
“亲爱的Purple,愿你早日康复。送上最美好的祝福,纳西莎 布莱克。”打开包装时,一张信笺掉了下来。
“真糟糕,我根本没有寄礼物给她!”小女巫伸手
摸摸手套,自己Purple色的皮肤把它们衬托得格外洁白……不过,正是现在需要的东西。
这时候,也陆续开始有别的小病人出来拆礼物了。担心自己的脸吓到他们,Purple把所有的东西都塞进邓布利多送的空间书袋里,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病房。
她刚想开门,门就自己打开了。斯密斯先生穿着齐整,站在门口:“Purple,你怎么不穿大衣就出去了?会着凉的!”
“爸爸,我还没拆到你送我的礼物呢!我们要出门吗?妈妈呢?”捧着满怀的礼物,Purple少有地露出了笑脸。看到那些熟悉的字迹,感觉到自己是被关心和牵挂的,非常温暖。
然而,斯利沃斯密斯并没有回以微笑。面对女儿,他似乎竭力想要表现得轻松一些。但是沉重感还是挥之不去:“Purple,我送你的礼物不再这些东西里。你妈妈昨晚睡得晚,我们先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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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密斯大宅,在小女巫记忆里,一直弥漫着一种油腻的陈旧气味。其实对于老宅被分给大伯这件事,Purple没有任何意见。因为她从来没喜欢过那栋房子。
在她去麻瓜界之前,经常会被带到这里来。奶奶家给小女孩的印象就是一个总是坐在赌桌边的老人,和过期水果糖的味道。是的,斯密斯大宅的大厅里放着一张历史悠久的赌桌。这大概也是对于家族传统的一种尊重吧。
自从那个老人死后,她已经有三年没有来过这里了。如果不是那股熟悉的气味,她甚至一瞬间不知道父亲带她到了什么地方。
斯密斯先生并没有从大门进入,而是直接用门钥匙移动到大宅后门的一处几近废弃的凉亭里。毕竟已经卧床很久了,门钥匙那巨大的拉力让她立足不稳,差点被带得摔倒。
斯利沃斯密斯立即回身扶住了她。然后,出乎意料地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小女巫吃惊地叫了一声。十岁以后,父母就不再这么抱她了。
父亲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只要舒舒服服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就好像回到了婴儿时代,真的什么也不用挂心了。一切大小琐事,自然有爸爸在。Purple高高兴兴地团成一团,抱住父亲的脖子。
“Purple,你还记得奶奶吗?”斯密斯先生把她往上托了托,笑道。
“……记得。”她闷闷地回答。那是个嗜赌成性的老人。每次到这里,其实也就是进门的时候,瘦小的老人才会从筹码
间抬起头来,仔细看她一眼。
‘呵,Purple又来啦?果然长大了一些。是我可爱的孙女啊。’记忆中,每一次奶奶都会这么说。但是,又马上和赌友们专心致志了。直到老人死去那年,就连拉着Purple的手到花园里玩耍这样的小事,也只有一回。
‘奶奶真的喜欢我吗?”稍微长大了一些后,Purple总是这么想。然而,临死之前,老人坚决地把所有的遗产都分给了堂兄那一支。那不是一笔小数目,母亲总会为这件事流下眼泪。钱财不能等同于感情。但是这种态度让Purple觉得,老人其实从来没有说出心里话。
‘其实奶奶,讨厌着我吧?’
“Purple,你出生的时候,你爷爷可高兴了。他抱着你不放手,说你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可爱。”就像知道女儿在想什么,斯密斯先生斩钉截铁地说:“Purple,你的爷爷奶奶都很喜欢你。只是因为你出生以后,发生了一点小事故……”
说到这里,他停顿下来。Purple却被勾起了好奇心:“不是说妈妈难产后虚弱,所以把我放在奶奶家养了一个多月吗?”
“其实,当时你妈妈的情况没有那么严重。之所以把你放到老宅里,是为了让你活下来。Purple,你现在的状态并不是生病。从你出生几个小时以后,我们就发现你和其他孩子有点不一样。皮肤开始泛出Purple色,从脊椎附近出现黑色的条纹。担心这种变化被圣芒戈的医生发现,我只能立刻把你抱到我父母身边。其实,你现在的样子,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什么?!”
Purple呆呆地仰头看着父亲,惟恐是自己听错了。如果如父亲所说,她生来就是‘怪物’,那她就是一出生,就应该被人道毁灭的存在。
“Purple斯密斯不是我妹妹,‘它’是小怪物!”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十岁的堂哥把她推倒在地,像祖母叫喊。明明当时不到四岁,她脑海中却一直清晰的记得这一幕。甚至连祖母恼怒的表情,和母亲从未有过地狠狠打了堂哥一个耳光这种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原来,是真的。
“爸爸!”她更紧地抱住父亲的脖子,视线往下,就能看到自己狰狞斑斓的双手。女孩突然觉得整个人害怕得近乎痉挛:“爸爸!”
她想问很多事:为什么要保下我,为什么能帮我瞒十一年——如果我就是这个样子,你们还会要我吗?
空旷的老宅后院寂静无人。虽然大伯继承了这笔财产,但是却仍然和家人住在另一个城市。她从来没有喜欢过这里。可是她刚刚知道,
是这里的庇护让她活了下来。
“斯密斯家族的札记里,间或会有这种情况的记录。Purple,发现你显现出这种征兆的时候,我就决心让你和其他孩子有一样的人生。那时候,我母亲让我选择,是把你交付给精灵族,还是遮盖住你的血脉。我怎么放心把刚出生的女儿托给别人?根据记载,精灵族教出来的都是疯子,我只希望你能快乐地生活。但是遮盖这种体征的同时,也会压制你的魔力。你不是哑炮。Purple,你的天赋是斯密斯家族最优秀的一个。”
斯利沃斯密斯同样紧紧地抱住女儿。他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窝里,不至于看到自己的眼泪。这些年来,他怕这一天,又盼这一天。从Purple的魔力渐渐恢复开始,他就知道时间不多了。
“爸爸知道,你一直觉得奶奶对你冷淡。可是,这种特殊的血脉只能用斯密斯直系的血脉来遮盖。我本来觉得无所谓,只要你能好好的,哪怕耗尽我的生命,也要让你和你妈妈过上七八年幸福的日子。但是你爷爷在我还不知道这个方法的时候,就和你建立了魔法契约。
你还记得爷爷吗?他在你一岁以后,就一直瘫痪在床,半年后连意识也失去了。但是他的生命力,陪伴你度过了十一年。”
Purple趴在父亲肩膀上,失声痛哭起来。难怪奶奶厌恶自己,因为自己把爷爷害死了……
“我本不想告诉你这些。你还太小,不应该有如此沉重的负担。但是,你是个特别的孩子。你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判断。也许什么都不说,反而更会伤害你。Purple,不要总是觉得自己被亲人排斥。你的爷爷非常非常疼爱你,从看到你开始就抱在怀里不放手……你不是什么怪物,你是爸爸妈妈最可爱的孩子,最珍贵的宝物。以后即使爸爸不能在你身边,也要永远记得这一点。”
“好孩子,睡吧。等你醒来的时候,把今天的事完全忘却。只要记得你是被爱着的,就足够了。”
“咚……”
一滴水落下来,发出的声响虽然很轻微,在寂静的黑暗中却分外鲜明。
Purple摸索着行走,脚没有踩到实地的感觉,眼前也只有荡漾朦胧地影子。
‘我这是在哪里?’她想到。呼吸时,有很多泡泡升上去。‘我在水里吗?’
这里的确像是暗之结界中的黑海。周围很多她的生物在漂游着,但是太黑了,她只能勉强看出近处一点轮廓。也许这里,是黑海深处。
这一次,精灵没有出现,那位刚刚知道名字的怪兽拉斐尔也不再和她说话。Purple第一次‘独自’停留在如此诡异的地方,但她
竟然不觉得害怕。在这里,呼吸和行走虽然有些特别,但是并不比在陆地上行动更艰难些。她走在这里,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是,小女巫却感到十分焦躁。因为包围着她的黑暗似乎在颤动,而周围的一切传达出难以名状的悲伤。
‘又要来了吗?大劫难又要来了吗?’
整个空间都在惶恐着,Purple突然听到上方有吟唱的声音传来。她惊讶道:“爸爸!”
是父亲的声音。但是她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不行了,再被封印一次,我们就没有时间了!’
‘快杀了那个人类!否则大家都会死!’
随着吟唱,海洋疼痛般沸腾了起来。周围那些生物的活动明显加快了。好几次,身边擦过的强大水流都把Purple带得东倒西歪。但是除了这样盲目的乱撞,它们好像也没有解决问题的方法。
Purple感到呼吸没有刚才那么容易了,水也变得沉重起来。但矛盾的是,她同时又觉得有什么变得轻松了许多。
‘要死了!要死了!”周围现在已经乱成一团,许多巨大的东西向上冲去。但也有不少生物急急忙忙地逃下来。Purple被难言的重压压倒在地上。她突然想到:我为什么不放一个荧光闪烁呢?这个念头一动,好像脑子里有什么障碍被推开了。她手中已经握紧了魔杖,但是魔杖并没有任何动静。
吟唱仍然继续着,开始断断续续起来。Purple听得出,那是父亲累极了的时候才有的嗓音。
‘爸爸!’她想叫,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内在的力量正在急速流失,她感到非常虚弱。
发生了什么?她也感到害怕。而且心在催促她,快点想起来,不然什么都来不及了!小女巫手足无措地在身上翻找着。她摸到口袋里有一样东西,慌忙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瓶子,巴掌大小。瓶身光滑冰冷,她不记得自己有这种东西。
记忆自行开始搜寻,她看到自己从医院的走廊上跑过,满心欢喜地打开许多礼物。那些漂亮的手小饰品,美味的糖果和朋友们热情洋溢的问候,都让她感到高兴。
但是,从一个牛皮纸包着的盒子里滚出来的魔药瓶,突然吸引了女孩的注意。那个瓶子是最便宜的一款,盒子里并没有片言只字。瓶子上只有一条小标签:止痛剂。
魔药,如果没有标明制作坊和检验人,是绝不能随便服用的。Purple伸手拿起那个瓶子,鬼使神差的,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对了,今天是圣诞节,父亲……
——“好孩子,睡吧。等你醒来的时候,把今天的事完全忘却。
只要记得你是被爱着的,就足够了。”
女孩一下子站直了,父亲也要做和祖父一样的事吗?
决不可以!
从婴儿时代,就被像眼珠一样疼爱着的回忆。严厉的父亲,慈爱的父亲,喜欢胡编乱造的父亲,对母亲唯唯诺诺的父亲。
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
在斯密斯大宅的主卧,斯利沃斯密斯握着女儿的手,脸像墙纸一样惨白。他已经不能连续地发音,只能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吐出咒文。
Purple身上的颜色和条纹都在淡化,和正常人一样光洁的额头和指尖已经露了出来。
‘父亲,请保佑我,请保佑您的孙女。’鲜血慢慢从男巫嘴角边溢出来。他焦急万分,在心中一遍一遍地祈求着。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现在竟然一个精华都没有送出去……
连字数能够凑上精华的都没有**
让想要给精华的我情何以堪啊!!!
☆、破茧成蝶
Purple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负担开始变轻了,她能够自由地活动手脚。随即,视线也变得清晰一些,至少能够看到在水中挣扎的生物的基本样貌了。
那是惊人瑰丽的景象。暗淡的海底,无数闪着银光,或者半透明的身体穿梭交织。它们身上的发光器散出一层彩虹般的光晕。Purple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纹理,和眼前的景象倒是有些异曲同工之处:既美丽,又让人寒毛直竖!
随即,她发现了视线清晰的另一个原因:海面上有强光正穿透进来,伴着父亲越来越艰难的吟唱。身边的盲鱼和刺鮟鱇正努力地在海底打洞,想要用沙子把自己完全盖住。显然,这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她下意识地叫道:“拉斐尔!”
鱼群突然被割裂了,或者说它们飞速地散开。拉斐尔如同蝙蝠翅膀般的鱼鳍一节一节划过,十分有君王的气势。然而,它身上浮起了一层透明的胶质,包裹了它的全身。Purple仔细观察,那是从它身上脱落下来的皮肤类的东西,强光显然对它造成了伤害。
“拉斐尔,带我上去!”Purple慌乱地叫道,但是对方似乎无法回答了。珍珠般的复眼悲伤地看着她,大蛇来到她面前的时,重重地横倒在海底。
‘只有我了吗?只能靠我自己了吗?’小女巫喃喃道。此时,她知道一切危在旦夕,但是手脚竟然软软地提不起劲来。
‘连完整的契约者都不是的我,又能做什么呢?’
她伸手挥了挥魔杖,放出的荧光闪烁小得几乎看不见。仰头望去,本该是广漠无边的海面被慌乱地鱼群占据,根本看不到光源的来处。
‘这样下去,爸爸会……’
小女巫急急地流出眼泪,但是那些眼泪化作许多水泡浮上去了。
‘我这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了?在麻瓜界的学校的时候,不是拼了命也不认输吗?那股心劲到哪去了?’哭了一会,Purple马上收起亲情,自责起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一把丢掉了那完全不能使用的魔杖,笑了起来。
十一年的生命,虽然不尽美好。但是现在看来,却简直是白白赚来的。如果没有父母的隐瞒,她根本就连活的资格都没有。如果失去了爷爷的守护,那现在的Purple斯密斯,就是一个怪物形态的半疯子。
‘我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小女巫并没有看到,她身上的花纹开始流动,那些黑色的纹路不再均匀,而是像胀开一样有了宽窄的变化。
‘说什么要找到‘隐藏的自己’,我就是我,P
urple斯密斯。'
她是十一岁的霍格沃兹的学生,是父母的女儿,是暗之契约者,是臣民们的王。
她想保护的人,必不受任何伤害。她想做到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止。
哪怕是与黑暗为伍,又如何?在多少亿年以前,那就是她的世界。
海底的生物们再次沸腾了,这次是为了尽量潜到水底,和暗之契约者靠近些。她身边突然出现一片与众不同的黑暗。对于这里的居民来说,这就像是在正午的沙漠里找到一丝阴凉。
如同一滴墨汁从水中化开。无形无质的暗缓缓张开它的花瓣,把所有怀抱内的东西温柔地包裹。成千上万的鱼群努力地钻进这片绿洲里,竟然形成了一个颇具特色的‘鱼球’。
虽然刚开始,这块区域对于海洋来说只是芥子大小。可是它以成倍的速度扩张,很快就靠近海面,与照射下的强光短兵相接。
狭路相逢,必有一伤!
然而,让人吃惊的是,那暗并没有吞噬光线,然后像被熄灭的蜡烛一样冒出青烟。相反的。明暗交界的分隔只维持了一瞬,就像刚才在水中一样,暗漫过光线开始渗透了。
正在勉强持续念诵咒文的斯利沃斯密斯只觉得浑身一冷,一股陌生却不排斥的力量从周身散开,包围住他。之前往外输送的生命力被这些力量压回,收进体内。
他大惊失色,不知道哪里出了意外。但是随即,过分的虚脱和黑色的物质,就让他失去了知觉。
Purple咬紧牙关,双手撑在海底的沙地上。该死的下面还有滑溜溜的东西动来动去,是之前把自己埋在里面的鱼们。她看不到,身上那些连续的黑纹已经在许多地方断开,茫然地从她脸上,颈边游离而过。而Purple色的皮肤,正在转淡。
那才是真正的封印。虽然斯密斯的血统可以承载暗之契约者。但是人类的躯壳,却会自动封印其中灵魂的一部分。
Purple虽然不知道这些,但是她的力量却越来越得心应手。
急剧地发动能力,让女孩心跳如鼓,浑身的血管都在突突跳动,整个人像要崩裂开来。
随着条纹越来越多地断开,甚至隐去,这种痛苦地感觉也有所减缓了。
然而,到底是刺激过大,造成了女孩的虚脱。
“嘻嘻,没想到暗之契约者,还真有觉醒的一天!”一个清脆如珠玉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如是,则我族的背叛之罪亦可赎回。”
“本来我也无所谓,万物都有灭亡之日,精灵一族也存在得够久了。”
“但似乎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呢!暗之契约者的第一次完全觉醒,是会带来世界的毁灭,还是万
物的重生?”
“罢了,我就帮你一回。”
他轻轻地笑着,笑声中的玩世不恭让正在生死相搏的Purple一股怒气油然而生。但是,一双白得近乎透明的手随即拉起她,让她靠在怀中。
“真厉害,只是第一次发动,就几乎成功了呢!嘻嘻,可是还不行哦,到底还是没有长大的公主,公主可不是王啊!怎么?生气了?不用担心,我会看着你的。看着你一步步地,走上那个位置。”
Purple斯密斯并不记得破除封印的过程,就像她不记得自己被分娩时的感受一样。总之,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却意味着新生和希望。
自从那个圣诞节以来,已经又过了半年多。一年级的暑假即将结束,这正是猫头鹰最繁忙的时间。
一年级的功课是不多的。但是有时候,繁忙的生活反而让人不会落下任何事。相反,越是清闲,就越容易懒惰拖延。于是小巫师们的猫头鹰横穿各地,身上带的字条大部分是:“亲爱的XX,XXX你做了吗?”
Purple有些好笑地放下达芙妮的信件,她请求Purple为她写完那篇五尺长的魔法史暑期自学小结。说真的,五尺只是高年级一天的作业。但是谁让达芙妮最恨魔法史呢?
她走出房间,正是盛夏的时间,阳光难得地有些灼烈。斯密斯先生躺在露台的躺椅上,睡的很熟。
“爸爸,你不是说下午要陪我去买书的吗?”Purple皱起眉头,上前摇晃父亲。当母亲发现了父亲的遗书,带着圣芒戈的医生一起赶来的时候,发现他们两都晕倒在斯密斯大宅里。而奇迹般的,Purple斯密斯那诡异的皮肤状况消失了。
斯利沃斯密斯在圣芒戈住了很久——正好他女儿的病房空了出来。医师给他开了每天三顿的魔力稳定剂。这种附有安眠作用的药让他一天睡十八个小时。他的情况确实大有起色,除了花白的头发,其他看起来都和住院前一样。但是,嗜睡的毛病也留下了。
“乖,让爸爸多睡一会儿,昨天过生日,你不是说你是大姑娘了吗?”斯密斯先生留恋睡眠:“去年你也去过不止一次了,Purple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怎么走。”
“Purple,别闹你爸爸,他需要休息,妈妈陪你去吧!”从主卧里传来了同样在午睡的斯密斯夫人的叫声。然而,去年圣诞节以后斯密斯夫人就患上了严重的焦虑症。只要一到人多的地方,她就会像要摔倒般晕眩。
开学前的对角巷恰恰是人最多的地方。
“算了,我约同学明天去吧!”Purple有些生气。毕竟她马上就要去学校了,
但是父母显然不会像一年级开学前那样全方位地紧张她。因为照父亲的话说:“我们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了。”
Purple孤零零地走在充满了家长和学生对角巷,对于父母都想提前退休养老般的状态,表示压力很大。周围人群熙熙攘攘,没有人会注意这么一个平淡无奇的小巫师。
是的,平淡无奇。她的相貌和蛇怪事件之前如果有一点变化的话,就是这半年慢慢张开的棱角。团团的脸上下颚和鼻子的线条鲜明起来,却仍然称不上有几分美丽。她的身高倒是拔出不少,但是女孩子如果前期长得快,只能说明她成不了高个儿了。
在学校的第二个学期,连小女巫自己都不敢相信竟然过得那么平静。一样比较高的成绩和出勤率;和美兰尼,达芙妮,露易丝在寝室里聊天,唱歌,吃零食。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精灵教授每一次都给她的作业打O(Outstanding),所有的演示都让她上台。导致她直接成为众多爱慕者的眼中钉,肉中刺。
小女巫推开了丽痕书店(Flourish and Blotts)的大门,寝室里其他的三个女孩在这里等她。经过蛇怪事件后,四人的友谊有了质的飞跃。或者说,Purple第一次觉得她们的缺点都是可以包容甚至忽略的了;而一向骄傲的露易丝似乎把Purple看成了重伤患,因此也多加忍让照顾。
“Purple,你来的真晚,不是说来早点可以好好逛逛的吗?”一进门,达芙妮就急急地扑上来,笑道:“Purple……那个,带了吗?”
“带来了!但是你得抄一遍,字迹在呢!”Purple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没有下一次!”
“哇,你写的好多!我跳着抄一点儿,教授不会发觉的……他简直就没有感觉!”美兰尼接过魔法史的羊皮卷,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谢天谢地,我可不想扣了斯莱特林的分,让马尔福级长和我过不去。”
“Purple,书单在这里,我们一本本地找吧吧。”美兰尼走到她们身边笑着说:“买完了,还可以到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去看看有没有稍微好看一点的款式,我想买套新的袍子。”
于是,女孩们开始忙碌起来。又厚又重的书本马上填满了她们的空间袋,而Purple和美兰尼特意挑了一些二手书。不光是因为便宜,也因为很多二手书里的标注和笔记能让她们省很多事。
“如果能找到拉文克劳用过的书就好了。我上个学期买到一本,所有的重点都干干净净地标了出来,而且旁边的笔记字迹又漂亮又简明扼要,看了就能去考试。”美兰尼高兴地说
:“剩下来的钱,可以用来逛逛弗洛林冷饮店(Florean Fortescue’s Ice-Cream Parlour ) 。
她们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心满意足地去门口结账。经过一楼的书架的时候,后面突然有人叫道:“斯密斯小姐?”
Purple一回头,就意外地看见了格兰芬多之花:莉莉伊万斯。
“下午好,伊万斯小姐。”她礼貌地回应。
两个人面面相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Purple已经不再是那个渴望姐姐的女孩了。回到学校后,她的心境沧桑了许多。回头看自己之前的行为,就觉得非常愚蠢。亲情与其说是建立在血缘上,还不如说是建立在以血缘为纽带的种种羁绊上。但是既然莉莉的母亲和自己的母亲已经没有一点姐妹情分,那她们最多也就是学长和学妹的关系而已。
“莉莉,你要的书我都帮你拿好了,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詹姆斯波特随即从书架后转了出来,一看到Purple和美兰尼,顿时激动起来:“啊,那是什么?两条斯莱特林的小毒蛇?莉莉,快到这里来!今天真是倒霉,先撞上了那个鼻涕精,又碰到谜一般的魔文‘天才’,梅林的袜子!”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亲们又刚刚考完高考的吗?一定要好好享受之后的大学生活哦!
我们在寝室里住的最后一个晚上,有人说:“真希望明天早上睁开眼睛,发现穿越到了进大学的第一天。
☆、萌芽
“Purple,我们走吧。”美兰尼厌恶地沉下脸,到底因为性格温和,说不出什么尖刻的话。“达芙妮和露易丝还在等我们呢。”
“好的,美兰尼。再见,伊万斯小姐。”Purple学着她的样子,无视那个爆炸头的波特。不过她倒是真的怕了他们。如果上个学期不是对这群人能躲则躲,不知道又要多出多少麻烦事。
波特还想说什么,莉莉拉住他:“詹姆斯,你太失礼了!Purple是我的表妹,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这下,就连美兰尼都停了下来,吃惊地望向莉莉。她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是周围正在买书的几个不同年级的学生都看了过来。毕竟霍格沃兹就怎么大,大家彼此脸熟,但没有人听说过这件事。
Purple觉得有些烦闷。半年来,她能和周围的人越来越融洽,也是因为她花在‘合群’这件事上的努力。虽然莉莉说的就是事实。但这一刻,她简直想要矢口否认。
“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人?”小女巫扪心自问。但是那种不快的情绪无法消除。她既不想应和伊万斯的话,也不愿否决或者说明两家早就没有关系了。于是一拉美兰尼,快步走出了丽痕书店。
“Purple,伊万斯小姐说的是真的吗?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呢。”走到大街上后,美兰尼打破了沉默。“我听说伊万斯小姐父母都是麻瓜,但斯密斯家族不是纯血家族吗?”
“伊万斯的母亲嫁了一个麻瓜,而且她没有上过魔法学校。”Purple皱起眉头,简短而隐晦地说。美兰尼‘哦’了一声,就不再接口。像这种家族秘辛虽然每家都有,但是一旦公开就难免成为笑料。她们默默地走了一段,来到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露易丝和达芙妮正在里面一边量尺寸一边等她们。Purple知道美兰尼不会和这两个说刚才的事。但是只要有波特和其他人在,早晚会弄得人尽皆知。她们推开吱嘎作响的木门,Purple就说道:“嗨,达芙妮,露易丝。早知道就和你们一起走了。碰到了让人不快的家伙呢。”
“是啊,买新书又快又干净。你们不是韦斯莱,差那么几个买书的钱……碰到谁了?”达芙妮看到她们来,笑着说。
“啊,碰到了波特和伊万斯。你们可能不知道,伊万斯的母亲其实是个哑炮。很不幸,正是我母亲家出来的。她嫁给了伊万斯先生后,就和母亲断了联系。说起来我们也算是表亲。”Pu
rple作出无奈的样子,一摊手,靠在店里的墙壁上。
她上次脱胎换骨,打开了两层封印。所得到的自然不止有再度平静的生活。再次睁开眼睛后,她发现自己的视野和从前完全不同了。只要她愿意,就可以轻易地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精灵把那些称为“遗迹”,据说是上一个纪元留下的。除此之外,她可以清晰地感到别人隐藏的情绪。如果她再强大一点,甚至能看到别人的‘思想’。
所以,在刚才莉莉伊万斯说话的时候,从她带着担忧的脸庞,和责备关切的语调中,Purple斯密斯察觉了对方鲜明的‘恶意’。
伊万斯是故意那么说的,尽管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一点。Purple对此十分失望。
既然这样,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达芙妮和露易丝果然立即变了脸色。达芙妮叫道:“什么?那个泥巴种……好吧,也许她有半个哑炮的血脉,和你是亲戚?这可是小天狼星分进格兰芬多以后的大新闻了。话说,你们一点也不像啊。”
Purple嘴角抽了抽,达芙妮一直很讨厌伊万斯。这种讨厌有不少嫉妒的成分参合在里面。事实确实如此。即将升上四年级的伊万斯,已经是一个大姑娘的样子了。十五岁的少女纤浓合度,五官既保有一种孩子般的粉嫩,又有了大人的轮廓。其实她一直觉得伊万斯和母亲长得非常相似,母亲可是她那一代的美人啊。
相比之下,长相肖似父亲的她线条显得有些太坚硬了。如果不笑的话,就给人很严肃的感觉。笑得时候,嘴显得有些大,又好像几岁的小孩一样幼稚。
“Purple,你傻啦,这种事情人家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干嘛要说出来?”露易丝皱眉道。她随即压低声音说:“现在那位大人已经获得了整个斯莱特林的心,怎么能在这时候和麻瓜扯上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