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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晓月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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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相见怎如不见(二)

此时,他俊美的脸上平静的没有一丝表情,傲然的回答那人:“是本王奉太子之命,调飞虎军前来护驾。”

何子衿的口气冷到极点,霸道的让人不敢有丝毫质疑。周身散发出的那种让人只能服从无需多问的气息,竟让两旁的士兵,不由的倒退了半步。然后都看向了刚才那个多此一问的人。

那个将领似是深呼了一口气,口中却说:“云南王恐怕拿了太子的令符调来黑旗军,为的不是护驾吧?”

何子衿听完之后,竟然笑了:“你那你说说本王为了什么?”

虽然我看惯了何子衿冷冷的样子,可是此刻的他,笑容竟像是用冰冻成的一样。离得这麽远,依然寒意逼人。

那个说话的将领,阴森森的接着说:“云南王效忠太子,我看只不过是个假象,其实你云南王早就恨不得置太子于死地了。”

话音未落,飞虎军的将士们早就按捺不住怒意,纷纷喊道:“王爷,别听他废话,就让我等把他砍了。”

那人冷笑一声:“大家可知道,那日云南王,为何当众拒绝了做陵国驸马的机会?”

一句话,顿时让众人安静了下来。是呀,这个问题这几个月来恐怕全天下的人,每天都在议论,每个人都想知道。

而何子衿此刻像是被人狠狠的戳到了痛处,脸上闪过痛楚,然后则,杀机毕露,目光如刀子般看向那人。

那个人的战马似乎都感受到了何子衿此刻的怒意,竟然在原地不安的转了个圈。

马上之人,收紧缰绳,继续说道:“因为他喜欢的是这个女人。”

车帘掀开,我被人推了下来。

摔在青石板上,痛得我直咧嘴。

人群中似是有人认识我,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这不是太子的侧妃娘娘吗?”

刚才一直讲话的那个人看见我,冷笑一声:“醒了?醒了更好。那就请娘娘告诉大家,你和云南王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一时间,刚才还是血流成河的修罗场上,寂静无声。

我迎上何子衿的双眸。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呀?以他的城府,大概也能猜到这些人究竟要做什么吧?可是为什么他还能这样平静呢?

“娘娘,快说呀!”他们只当我的药效未退,可是我却怎能如他所愿。

如果不是我此刻在此,若是被下了药的季盛芳前来,我太子哥哥的颜面何存?帝王家的尊严何在,云南王何子衿也必将沦为天下悠悠众口中的笑柄。

我慢慢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用手指着刚才问话的将领道:“你是何人?”

我又看了看何子衿,他也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好像要透过我的眼睛望进了我灵魂的最深处。

作者题外话:。。。。。。。。。。。。。。。。。。。。。。。。。。。。。。。。。。。。。。。。。。。。。。。。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66、相见怎如不见(三)

“在下是宁王殿下的军师,阮旬鳌”。他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是惊讶。

我不忍看着皇兄们,骨肉残杀。可是如果要平息今日之事,只能先找个替罪羊了。

我冷笑一声:“好个军师,我倒要问问你,你带着宁王、安王的兵马,来此作甚。”

我的这句话,让阮旬鳌更惊奇了,分明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于是,我接着说:“两位殿下与太子本是手足兄弟,陛下病重,两位殿下带兵入宫一事与太子有些分歧,本是一场误会。偏有你等这样的无耻小人,恶意挑唆,背着殿下,劫持太子妃妾,还使些下三滥的手段,妄图玷污其名节。你到底意欲何为?”

阮旬鳌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反应,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落在了阮旬鳌的身上。我向前走了两步,对着众将士说:“各位将士,我朝陛下圣明,太子贤德。云南王一族是开国忠烈之后,乃是国之栋梁。怎么会做出他们口中的无耻之事?

身后,众将士皆因我的言语,震惊万分,有人疑虑,有人惊恐,有人愤慨,一时哗然。

阮旬鳌青筋暴突,骂道:“你还敢狡辩,你与那云南王,明明早就已经暗通曲款。。。”

“放肆!你这恶人,无事生非,毁人清誉。”我冲着面前的飞虎军道:“飞虎军的将士们,阮旬鳌陷害忠良,对太子不敬,我今天就代太子下令,把他给我拿下。”

我瞪着阮旬鳌,目不斜视,他万万想不到我会在此说出这些,脸立刻变得惨白:“你凭什么,治老夫的罪?”

我冷笑两声:“如今天下安定,百姓富足,一切妄图挑起战争,陷害忠良的人,便是乱臣贼子,人人得以诸之。”

我的声音有些激动:“宁王、安王手下的众将士们,当初陛下赐名你们主子分别为宁王、安王,就是求天下安宁之意,你们今日如果只是听信了小人之言,陛下圣明,定会明察秋毫,赦免你们今日的过错。可是,如果执意不思悔改,明日必定会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也落个乱臣贼子的下场,遗臭万年。”

在场之人无不被我的话语所震撼。

此刻,我对面的何子矜,他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像是为了求证什么,双腿一夹马肚,骑马过来。他越走越近,然后翻身下马,竟徒步走向我。他的眼睛盯着我的双眸,深邃的目光寒意渐消,渐渐露出暖色。

害怕自己再次耽溺于其中,我避开他的眼睛,看向别处。

可就在我避开他眼睛眼睛的同时,却看见远处的一匹战马上,一个人正手持弓箭,瞄准了我们这里。我倒吸口凉气,原来就算我做了这些,五皇兄他们还是不肯放弃。可笑,我总是这样天真。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朝何子衿跑去,一把推开他。扑哧一声,有什么东西刺进了我的胸口,我的眼前顿时绽开了一朵血花。何子衿俊美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痛,锥心的痛。

我伸出小手象曾经那样,把他的衣衿抓在手里。

我对他笑:“我们终于两不相欠了。”

又下雨了,雨水打在我的脸上,慢慢的冲刷去我脸上的乔装。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恍惚中,我的眼前是云南的漫天花海之中,一个身长玉立的男子正笑意盈盈的用手召唤我:“豆儿,过来。”

我痴痴的望着他,摇摇头,对他说:“我喜欢你,很久了。等你,也很久了。可是现在,我要走了,比很久很久还要久……”

花海中的男子明明是在对我笑,可是为什么耳畔却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豆豆,不要死。。。。”

他是在叫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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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外话: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67、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这个梦做的时间好长呀,可是醒来的时候却什么也记不清了。只是记得有一个男子紧紧的抱着我,对我说:

“我的豆儿,以后再也不要为我做什么。。你怎知,伤了你,比伤我自己,还要痛上千万倍。”

我坐在镜前。秋芬一边为我梳理长发,一边满目幽怨的对我说:“公主受伤那天,双手死死抓住云南王的衣襟,王爷也是紧紧的抱着公主,不肯松手。最后太医们来来为公主诊治,竟也不曾松开。”

我干笑两声:“呵呵!秋芬,你家主子我,又丢人了。”

秋芬叹了口气,嘴角抽搐了了两下,像是要哭:“后来圣上醒了,知道了公主的情形,愣是派人来,生生的把公主的手掰开。并宣旨:云南王保护公主不利,责杖五十。

云南王一族在我朝是何等尊贵,每次朝宴,座位仅在太子之下。何曾受过这样的责罚。可是王爷却没有半点怨言,最后被打的一身是伤,让人抬着,还要来再看公主一眼。你们两个人的情形,在场的人看了,没有一个不觉得心酸的。

若是旁人,不用等陛下,光是瑶华殿的侍卫,再不济我们这些做奴婢的,也早把他赶出去了。可是云南王这样的人,谁不景仰?奴婢看,他明明对公主喜欢得很,可是他到底是为什么不肯做驸马呀?”

“秋芬,我看你越来越没规矩了,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这样婆婆妈妈的。”我突然变了脸,自顾自的走出寝宫。

“公主,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公主你这是要去哪呀?”

我出了瑶华殿,向御花园走去。

那日五皇兄他们知道了射伤的人原来是我,立刻下令收兵。“正德门”的兵变,最终因为我而结束。

父皇在我受伤的那日也醒过来了。知道了兵变一事,勃然大怒。

但是,最后也是只斩杀了被我当成替罪羔羊的阮旬熬,还有五皇兄、六皇兄手下的几员大将。我对这样的结局很满意。

据说,那一箭差一点要了我的小命,我整整昏迷了三天。因为愧疚、担心,五皇兄与六皇兄竟和太子哥哥在我的寝殿外一起守了我三天。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由浮上了笑意,这一箭,毕竟没有白挨。甚至心里有了一个想法:如果每一次即将被挑起的战乱,射我一箭,就可以阻止的话,我宁愿被射伤。多少次也无妨。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68、君自何处来?

我卧床的这一个月,已经到了盛夏之际。御花园里的荷花正开得茂盛。

我身着一袭淡绿色的长裙,腰束白色丝绦,碧纱水袖仅及皓腕。俯身想从池中将一朵大莲蓬采下,莲叶微微震动,四下的锦鲤纷纷散去,我一时觉得有趣,拿起一根草棍,拨弄着池水,逗它们玩。

没过多久,便已经大汗淋淋。随后的侍女上前为我打扇。被我摆手退去。我自顾自的用袖子擦汗。

怎知夏日的天色,就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是艳阳高照。怎料此刻,天边便已经乌云滚滚,一声惊雷后,雨点便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我也不避雨,随手折下一个大大的荷叶,遮在了头上。

抬头却见池旁的回廊上站着一个人,被密密匝匝的荷叶,与垂着的柳条挡住了身子。只露出一张脸来。可目光却直直的看着我。

我举了举头上的荷叶,咯咯的冲她笑:“姐姐若是喜欢,我也折一枝给你。”

雨下大了,头上的荷叶接不住的雨水,打湿了我的衣裙。

我拎着裙子跑到了回廊上。定睛一看,刚才看我的那个人,哪里是什么姐姐,明明是个男子。

这个人的年纪应该比我大很多,蹙眉看着我时眼角堆着细细的纹路,但是仍不失*倜傥,他的身上更充满了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内敛。

他一身绿色长袍,腰系白玉带,竟和我的衣服颜色很是相像。

此刻,他仍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嘴上却有了笑意:“你就是公主殿下吧!”

我看了看周围,然后对他说:“谁说我是公主?”

他听完更是笑起来,说:“你脸上写着了。”

我脸上写着?这倒奇了。

于是说:“我脸上哪写着我是公主了,大叔?”

“大叔?”他有些诧异。远处有人来寻他,他不在答我,跟着小太监急匆匆的走了。

早有侍女为我送伞来。

撑着伞,走在美如仙境的御花园里,一路来到了父皇的御书房。

父皇也是大病初愈,我却因为养伤一直没有来请安。倒是父皇,去瑶华殿看过我两次。

我知道,父皇是真心疼爱我的。

有太监为我前去通报。一会,通报之人回来说:“陛下此时不得空,让公主先回去。”

不免有些扫兴。上前两步,从殿门口向里望去,只见父皇正和一个男子议事,令人惊奇的是,那个人竟然没有躬身于御座之前回话。而是坐着在和父皇交谈。

我再往他的脸上看去,竟然脱口而出:“大叔?”

作者题外话:谢谢大家的支持,你们的鼓励,是晓月坚持写下去的动力。

69、嫁娶不需啼

雨后,四周散发着泥土的芬芳.我坐在紫藤花架下的秋千上,随着秋千的摇晃,裙摆一下一下蹭着地面,似是整个人都要飞扬起来.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

秋芬一边推着秋千,一边问我:“公主当真这么开心吗?”

我不理她。

她却接着说“奴婢觉得公主自从受伤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奴婢倒是觉得要是公主不开心,就像前些日子那样发脾气,不理人倒好,象现在这样,才叫奴婢们担心。”

我依旧不理她。

她居然还接着说:“其实奴婢觉得,王爷心里面确实爱慕公主。。。”

“住口!”我慢慢停下来,板起脸说:“秋芬,如今你年纪也不小了,原本早就到了该出宫的年纪了,还在这里服侍我,本就是委屈了你。明天你就收拾一下东西,让李公公安安排你出去。”

我话一出口,秋芬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公主,奴婢求了很久才能继续在瑶华殿伺候公主的,奴婢不要出去。。。。”

“那就以后就不要再乱讲话,下去吧,这不用你伺候了。”

秋芬似是很委屈,下去之前无比幽怨的看了我一眼。

我一个人,怔怔的看向天际,夕阳西下,留下几朵残红的云,藏在远山的另一边,欲语还休。

秋千架又轻轻的摇晃起来,天空好近呀,我真的可以去追逐那空中美丽的云朵吗?

裙摆又蹭到了地面,回头一看,帮我推秋千的竟然是上午遇到的“大叔”。

夕阳下,他的眼睛竟然和一个人有点像。

他满目探究的看着我说:“为什么不问我是谁?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是陵国唯一的公主?”

我笑得灿烂:“你能在宫里面这样走动,自然是皇上同意的。根本就不用我费心去猜你是什么人。

我就算是公主,也不过是投胎投到了没有公主的帝王家,一切荣宠,都是别人所赐,自己于国于民并无半点贡献,又何毕拿着公主的身份,到处炫耀。

他认真地看了我很久,说:“我有一个小女儿,比你还要大两岁,可是你和她很不同。”

然后,他好像从我的脸上发现了什么,说:“你不高兴?”

这个“大叔”应该也就有三十几岁,但是我好像和他很投缘。

我的脸上仍然挂着笑,口中毫不避讳地说:“是。”

他笑着冲我点点头:“你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

晚上,父皇设宴款待贵客。我心中大概也猜到了这位贵客是谁。只是不知道父皇为何,要让我也参加。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

宫人为我打扮好。看镜中之人,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绾起,清纯中隐隐透着少女的妩媚。左耳是一串垂至颈间的明月铛,右耳上是两颗蓝宝石耳钉,映着月色散发出盈盈的光芒。脂粉未施的面庞上那双漆黑的双眸明如清水。一袭水蓝色裙衫,微风吹拂间,衣袂轻扬,清丽如仙。

秋芬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说:“今天晚上,说不定,王爷也来会来呢?”然后自知说错了话,赶忙低下了头。

走至金月殿,尚未进去,就听里面传来声音:“陵皇不知,小女倾慕天朝的云南王,非要嫁到天朝来,每日被她闹得甚是心烦,不知陵皇觉得如何?

又听父皇说:“哈哈,朕看着却是天作之合,好事一桩呀,两国联姻后,丽皇也好来天朝多走动走动,以慰朕的思念之情呀。”

母后在旁边惊呼道:“陛下,这云南王。。。。”

“嗯?”父皇很是不悦,打断皇后说:“朕意已决,不必多言。”

又听父皇说:“公主都要成亲了。丽皇却为何还一直不曾立后?”

“哈哈,自然是没有遇到心仪的女子,若是遇到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昏昏欲倒。身旁的宫人一把扶住我。

却见远处,众人簇拥着太子哥哥和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起向我这里走来。我一咬牙,走进了殿内。

作者题外话:剧情正在发展中,大家不要心急,请拭目以待,保证后面情节会更加精彩!

70、再见丽皇

今日父皇在金月殿宴请的贵客,果然是白天见过的那个大叔。只是未曾想到,他居然是丽国的皇帝。

听人说,丽国当今的皇帝,可是一位颇有故事的人。丽国国姓为慕容,这位皇帝名为慕容轩。因母亲身份低贱,本是一个极不受宠的皇子,年少时一直默默无闻,毫无建树。后来一跃成了丽国的储君,令丽国上下一片哗然。

登基之后,曾御驾亲征匈奴,大获全胜,居然是一位马上皇帝,又让世人刮目相看。

称帝十余载,将丽国上下治理的井井有条,国力日盛,深得民心。后宫佳丽无数,就是从未曾立后。

这些本都是些谣传,可是见到真正的丽皇之后,确实有种名不虚传的感觉。

我刚刚上前见过礼,就听外面有宫人高宣:“太子殿下驾到,云南王。。。。。

我深呼了一口气,有宫婢引着我落座。

待众人见礼、落座之后。只听那丽皇慕容轩道:“我曾听说长公主曾经凤凰台上一舞倾城,不知今日朕可否有此眼福。”

此话一出,本就安静的金月殿内,更是寂静一片。父皇微微一笑,也不回答丽皇。似是在等着我自己回答。

在场之人,几乎都曾见过我那日跳舞,自然也都记得那天发生的事。目光对上了一直看着我的太子哥哥,他一脸担心的样子,猜他是想此刻出言帮我拒绝。他旁边的那个人好像也抬起了头,看着我,可我却并不看他。

我冲太子哥哥微微一笑。然后对丽皇慕容轩说:“那日的舞,如无意外,可能我今生再也不会跳了,请恕齐豆失礼了。”

说完我离座,欠身与丽皇行礼。

气氛略显尴尬。可那丽皇慕容轩仍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就如同白天与我初遇时那般。

我看着他的脸,可的脑海里全是刚才未曾进殿时,听到丽皇替他女儿求亲的那些话。

“不过丽皇陛下远道而来,今日我愿意舞剑助兴。”

71、舞剑 生气了

我换好了衣服,来到殿前。有宫人为我递上一把长剑。仓啷啷一声,宝剑出鞘。

扬眉拔一剑,舞在月光中。剑飞人影处,叶落满西风。

舞剑旋光影不断,光影不断心绪乱。心绪乱时对月吟,对月吟罢舞剑旋。

手腕翻动间,长剑倏地变化由下而上猛一挑起,一股凌厉剑气冲天而去,势不可挡。

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完美曲线,若长江大河从三千尺高处奔涌直击而下。剑既是我,我既是剑。无我无剑,意之所至,剑之所指。

我越舞越快,可是却发泄不尽心中的郁闷。耳畔却传来一个人高亢浑厚的声音: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

我手中的剑渐渐慢下来,回头看去,竟是那丽皇慕容轩在为我吟诗。我不禁冲突嫣然一笑。那笑容在别人眼中如同是极致绚烂的花朵,可是只有我知道这盛美过后,心中余下的只是惨淡的寂寥与孤独。

可是却听见一个人,手中的杯子失控般重重的被放在桌上,难道是生气了?

长剑归鞘,掌声雷动。

我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我正欲下去更衣。

却听父皇道:“云南王,何子矜接旨。。。。。。。。

一字一泣血,当听到:何子矜即日起前往丽国,迎娶。。。。我险些要昏了过去。

“陛下,我不。。。”

走吧,走吧,无论怎样,都与我无关了。。。。。。

我踉踉跄跄的回到瑶华殿。四下的花木,暗香幽幽浮动,却是分外清冷,衬得朱阁之上的明瓦有些凄然薄凉之意。

本来已经武装的刀枪不入了,为何此刻仍旧像是丢了魂魄?

我虚浮无力的赶快朝最近的椅子上坐下,却见桌边放着一封信笺。

月桂为我倒茶来说:“有人今日,从宫外送来的。守宫门的侍卫本欲将送信的人拿下。可是那人说,他家主子是公主极其重要的人,信一定要交到公主手里。否则是谁耽误的,公主定会杀他全家,灭他九族。侍卫不敢怠慢,只得把信送到瑶华殿来。

我接过茶碗喝了一口,拆开信笺,不看便罢,此时一口气没捋顺,刚才入口的茶水,全都喷了出来。咳咳。。。

“公主,你怎么了?”

只见那信上写道:

爱妻,你既已嫁我,应知你的身,你的心,你的一切,包括性命,皆是为我所有。日后切莫再作任何荒唐之事。

为夫思妻心切,盼明日,出宫一见,令有要事相商。

夫君完颜烈

72、完颜烈的暴怒

我看着手上的信笺,呆呆的不知所措。似乎怎样也不能从父皇让何子衿接圣旨的阴影中摆脱出来。心里反复重念着圣旨上短短的几句话。

渐渐的,脑海中如浮光掠影般,闪现出自从第一次离开凤凰山后,发生在自己身上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极力想理清一个头绪。可是想了半天却发现,每走一步,虽然都是自己做的决定,可是冥冥之中确是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自己,让自己一步步走到了现在。过程之中,任凭我怎样努力,怎样挣扎,甚至放弃尊严,却依然成为不了命运的主宰。时至今日,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涌在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还在想什麽呢?不是已经答应嫁给完颜烈了吗?为什么还要犹豫呢?难道因为知道完颜烈喜欢自己,就可以不把他的感受当回事吗?就可以把别人曾经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再次转嫁给他吗?一切就是仗着他喜欢我?

我将手中的信笺收好。阖上眼皮,真的倦了,累了。

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从完颜烈把我劫下山开始的,也许我们真的有缘。。。

第二天,我又去找太子哥哥,让他帮我想办法出宫去。太子哥哥欲言又止,最后轻叹一声对我说:“华儿。。。”

我心中一惊:齐舜华这是我出宫前的名字,后来为了好养活,就改名叫了齐豆。这些年来,大家就索性一直叫了下去。可是今天,太子哥哥这是怎么了?”

太子哥哥扳过我的双肩,用手轻轻摩挲着我的头顶,说:“若是当年不把你送到凤凰山去,也许华儿你就不必受这些苦了,哥哥知道你是真的爱上子衿了,子衿他。。。。”

“哥哥,不要说了。。。”我打断他。

最后太子哥哥竟然没有问我为什么出宫。给了我出宫的令牌,对我说:“出去散散心也好,最近别在宫里乱跑,没事就呆在瑶华殿里。”

我心中诧异,之前太子哥哥经常叫我别闷在寝宫里,多出来散散心,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次我又扮了男装,一个人出宫后,四下寻找。完颜烈说我出宫后,会来找我,在哪呢?

果然,远处停着一辆马车,我走过去。一个小厮打扮的年轻人,跳下车子与我行礼:“齐公子请随我来,我家主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随着他驾车一直来到了京城最繁华处的一家客栈旁。

我不敢置信的问那小厮:“你家主子住在客栈里?”

那小厮恭敬的答道:“我家主子说,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世。”

呵!完颜烈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

小厮把我带到了楼上一间客房内,离开了。屋里的陈设甚是华丽。我刚刚回身关好门,突然有人从身后紧紧的把我抱住。突来的力量,让我挣脱不开。一时又惊又吓。就这样被那人,一直带到了床前,把我反身压住。

还来不及我生气,眼前竟看到完颜烈气氛至极的脸上,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完颜烈,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他力气大的惊人,我的双手被他禁锢在两侧,这个姿势,实在是让我很难使上力气。

完颜烈似是很生气,咬牙切齿的说:“你为了那个男人,所费心做的那一切,也就算了,可是你居然为了他,连性命也不要了?你就那么爱他吗?”

原来他是为了这个生气。

“你是不是从来不曾想过,我不知道你是生是死,又见不到你的心情?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

“我。。。完颜烈,你先放开我,听我说。。”

话还没有说完,我的双唇就被他吻住。他的唇如烈火,霸道而蛮横。就在我惊慌失措之时,他的长舌直躯而入,让我逃不出,避不开。我打了个寒战,迎来的确是一番更加火热灼人的碾磨吮吸。他仿佛要倾尽所有,来证明我此刻的存在。

作者题外话:年底太忙,还请众亲,继续支持,关注。晓月一直很用心的在写。

73、幸福很近又很远

我被完颜烈吻得几乎不能呼吸,可是他依旧不依不饶,嚣张的把我的唇包纳其中。直到我的唇越来越凉,呼吸越来越弱,他才一点点放开了我,最后竟还不忘在我的嘴角咬上一口。

我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才缓过气来,刚要发作,却又被他用大手使劲地掐住了下巴。

真疼呀,这个完颜烈疯了吗?我印象中的他,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他扳过我的脸,鹰目微微眯起,恶狠狠地说:“从今以后,给我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

“完颜烈。。。”我大吼一声,可是刚刚才喊出他的名字。下颚就袭来一阵钻心的痛。他更加使劲的掐着我,痛得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痛得几乎流泪。完颜烈盯着我,目光渐渐温柔。他手上的力道也慢慢放松,手指转而反复摩挲着我的脸庞。然后又一把拉过我,视我如失而复得的珍宝般,紧紧地嵌于他的怀抱之中。

有了两次情伤,大概能体会到他此刻的心情,一时竟忘记了生气,忘记了挣扎。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轻轻地对他说:“完颜烈,对不起。”

“我不想听道歉,我要你向我保证。”他的口气依旧似在生气。

“保证什么?”

“保证你不会再为他做任何事情!”这个他字,让我心头一紧。

我抬起头,盯着完颜烈的双眸,一阵心虚。

“完颜烈,给我点时间好吗?”

沉默。

“那你保证,不会再为了他伤害自己。”

我不由得失笑,这个完颜烈此刻怎么像是小孩要糖似的。再也不忍拒绝,于是冲他点点头。

他终于赏了我一个微笑。

我挣脱出他的怀抱,问他:“完颜烈,你找我来到底要商量什么事?”

可他却又把我抱到了怀里,说:“找你,自然是商量我们的婚事。”

我面上一热,对他说:“你们只需对上次向我陵朝下战书的事情致歉,然后拿出世人认可的诚意来,最后再向我父皇求亲即可。”

我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完颜烈却兴致盎然,说:“我都愿意永久居住天朝了,还不算诚心诚意?况且你那父皇已经拒绝过我一次了,这次。。。”

他话未说完,等着看我的反应。

我再一次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正色道:“父皇那边,我会去说,但是你答应我的也一定要做到。”

他认真的回望着我:“那是当然。”然后又一脸戏虐的说:“真不知道是应该替你父皇高兴,生了一个忧国忧民,善良侠义的好女儿。还是应该替他担忧,有你这样一个红颜祸水的女儿。”

我白了他一眼。

他笑了笑,又说“不过,等你父皇同意我们的婚事后,你要再同我回一次草原。”

“为什么?”

“我虽然答应长居天朝,可是我的妻子,必须要和我回去认祖归宗,接受子民的朝拜。”

我不出声,似是默认。

他把脸凑过来,无比认真地说:“到时,我要让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完颜烈的妻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心里重复着他说的这句话,他说我会是最幸福的女人。

幸福?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

作者题外话:大家留言吧,帮晓月聚点人气。抱拳!

74、救救他

我回到宫中,已是傍晚时分。御花园,一群灰白的鸽子扑楞楞地舒展双翅,飞入了一望无垠的碧空中。

想着白天与完颜烈的约定,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得再往太子哥哥那里走一趟。太子哥哥若是肯帮我和父皇去说,也许会事半功倍。

凤辇浩浩荡荡的行至太子东宫。刚下得辇来,便瞧见一众人从太子宫中走出来。

为首的一个佳人,满头珠翠,体态*,我看着有几分眼熟。

远远的看去,一个小宫女似是有什么急事,慌不择路的撞到了其中的一个人。转眼间,就见那被撞之人扬手一巴掌将小宫女打倒在地。

我心中不由暗自诧异,这些是什么人?竟然在太子东宫门前也敢这样放肆?

东宫门前只有一条正路。众人簇拥着我向前走去,那些人也慢慢的向我这里走来。

无法继续前行,不得不停下来。

这架势,这嚣张劲儿,究竟是何许人物?

前面有宫人哑着嗓子尖声训斥道:“公主殿下在此,还不赶快行礼?”

为首的那个女子,明显浑身一震。一欠身,很不情愿般与我行礼,声音轻不可闻:“参见公主殿下。”

众人闪出道路,我几步走上前,定睛一看,为首的这个女子原来是季冠霖的爱妻,云南王的与太子正妃的胞妹,何丽萍。

大小姐盛气凌人惯了,难怪,难怪。

再向她身边看去,扬手打人的,刚巧就是那日宰相府中羞辱我的那个丫头。

故人在此,不由让我一时兴起。

我不出声,何丽萍也不敢平身。

过了好久,我也并不理她,扭头对宫人说:“我不在宫中的这些年,竟不知道原来宫里竟然改了规矩?”

宫人揣摩我的脸色,我接着说:“行礼的方式,改得越发简单了。倒是比先前的那些省事多了。”

我刚说完,就见那何丽萍脸上就变了颜色。她旁边的贴身丫头,护主心切,抢着说:“我家夫人,早就想去拜见公主了,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今日身上又不好,所以。。。”

还真是虚伪。

我清咳一声,道:“既是这样,拣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就好好的拜我一拜吧。省得你家夫人费事。”

那个丫头一脸做错事的样子,再不敢抬眼看看我。我心中一阵好笑。

旁边的秋芬替我催促道:“公主的话没有听见吗?”

那何丽萍一咬牙,扑通一声跪倒,道:“参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千岁。”

我淡淡地说:“平身吧!”然后绕开她,准备离去。

却听身后的何丽萍,说:“公主请留步!”

我略有些惊异,却听她说:“若是公主还对我家兄长,有些情义,就请你去救救他吧!”

此话一出,我刚才恶作剧的好心情立刻烟消云散,心里顿时慌乱起来,不敢置信地问道:“他怎么了?”

75、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

他出事了?何丽萍让我救救他?

一向呼风唤雨的云南王,到底出了什么事?竟需要别人去救他?

我疾步走进东宫,却被一个公公拦下。我等不及他与我行礼,便说:“太子呢?”

那公公还是跪下与我恭敬的行礼后,才回答我:“太子殿下刚刚才离开东宫,似是有急事,要去觐见万岁爷。”

太子哥哥不在?

我连忙又问:“你可知道太子因为何事要觐见皇上?”

那公公被我的话吓了一跳,低着头回话:“奴才不知。”

我大概是急昏了,他不过只是一个宫人罢了。

我刚要转身,却见那公公,一副吞吞吐吐的表情,像是有话要说又不敢讲出来。

“你有话说?”

他好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对我说:“公主殿下,昨天王爷,在金月殿前,跪了一夜。此时不知道。。。。”

“王爷?你是说。。。”

“奴才是说,云南王昨夜在金月殿前跪了一夜。”

“你?为何要同我说这些?”

“回公主殿下,王爷曾经有恩于奴才。所以奴才才斗胆。。”他话没说完,头已经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名叫庆平”

“你的名字不像是宫人的名字。”

他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惊奇。

“不过,我喜欢,起来吧!”

路好长呀,似是怎样也走不到尽头,头上的金步摇,太过累赘,被我摘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公主,慢些,等等奴婢们。”秋芬、月桂等人被我远远的落在后面。可是到了金月殿前,除了几个把守的御林军,哪里有那个人的影子。

我跑得太急,一时竟有点气喘吁吁。走上前去,却被侍卫拦下。

“大胆,你们竟敢拦住本公主?说,云南王在不在里面?”

侍卫立刻与我跪下,对我说:“公主殿下息怒。我等是奉旨行事,还请殿下恕罪。”

“奉旨?”

“万岁有旨,别人尤可,若是公主到此,万不可放其进去,否则就要我等人头落地。”

谁敢抗旨?我此时就算为难他们,也是毫无用处。

可是心里却犹如烈焰焚心般。只得冲着殿内高喊:“何子衿,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在干什么?你快给我出来。。。”

76、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二)

何子衿,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在干什么?你快给我出来。。。”

可是任凭我喊得嗓音嘶哑,也没有半点回应。这个人到底在干什莫?真真的是这般狠心,我已经精疲力竭,他竟也不肯回应我半声。

我瘫坐在殿前的金砖之上,不知是急是气,一时泪流满面。

前方投来一处阴影,有一个人正慢慢的走向我。我急忙抹干脸上的泪痕,抬眼望去。一个男子,正满脸探究,稳步向我走来。

他不慌不忙,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转瞬又向殿门看了看,最后做出恍然大悟状。

然后对我说:“公主与云南王的传说,我略有耳闻,今日一见,才知道并非谣传。”

这句话本来没什莫,可是听在我耳中,却显得十分刻薄。而这个口称“我”而非“朕”的人,竟是丽皇慕容轩。

他见我面露不悦之色,劝慰般对我说:“公主放心,云南王此刻还并未怎样。”

我的神色刚有些舒缓,却又听他说:“但是下一刻,恐怕却是有性命之忧。”

“为什莫?”我急了。

“抗旨拒婚!”

这个理由,在我猜想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那丽皇满面笑容对我说:“公主若是此刻去求你父皇,只会让王爷死得更难看些罢了。”

我咬住嘴唇,不可否认,他说的很对。

何子衿几番让我痛不欲生,父皇早已震怒。只是念及云南王一脉不同于旁人,一直隐忍着。如今何子衿再次当众忤逆圣意,恐怕父皇不会在宽恕了。

我有些怨恨的看着丽皇。都是他,平白无故的连什莫姻?

慕容轩笑意更甚,接着说:“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云南王不必与我国联姻。”

“哦?什莫办法?”我连忙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他跟前,等着他说出下文。

丽皇慕容轩,此刻脸上并无半点戏之意,正色道:“你嫁入丽国为妃。”

他的话如一声惊雷在我耳畔炸开。让我不由后退了两步。

我冷笑两声,对他说:“莫非陛下,看重我年青貌美?才华横溢?”

慕容轩立刻脸上笑意全无,目光深不见底,与我初见之时,判若两人。对我说:“当然不是。”

“那是为什莫?”

《深宫帝女情》第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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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外话:大家看看晓月作的视频,给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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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天牢情深

“为什么?”我不敢置信,慕容轩会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你是大陵唯一的公主。”他的口气坚定,似是志在必得。

我看着慕容轩阴沉的表情,忽然很想哭。他想干什么?也许一开始他就设计好了天门阵,单单等着我往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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